小的那个忙上前一步道:“我们打算给他个委派帖,让他去狐狸dòng除妖,然后在里面放满不穿衣服的母狐狸jīng……” 女侠笑得捂住了嘴,腕上一排金镯连着撞成一团,发出悦耳的低响。 说罢还捏了捏狐狸尖尖的耳朵:“这俩兄弟坏死了,是吧阿朱?” 狐狸在她怀中口吐人言,还细声细气的:“荼姚姐姐,是你说要趁父帝不注意下来找洛霖哥哥玩的……诶这个姐姐还跪在那呢。” 女侠是真的忘了,她刚才转过头去和那两兄弟说话,还以为那一对愿打愿挨的小夫妻已经走了。 她对那两人虚一抬手,道:“起来呀,跪着做什么,是不是还要给我烧两张纸钱啊。” 说罢又对那两兄弟道:“走吧,买完金花找他玩去。” “小老弟?小老弟你看见什么了?天后爷爷穿越了?” 棠樾猛地回过神来,扶着额头,只觉思绪一片混乱。 他道:“我看到了我的祖父祖母……呃,还是外祖父外祖母……还有我的大祖父,我的叔祖父……” 风息:“你直接说先帝先后,先帝他哥和月下仙人不就得了。” 棠樾晃了晃脑袋,头痛道:“对对,就他们四个,我操。” 风息绕着他转了一圈:“把咱们温润如玉的大殿bī的都骂人了……你不会要告诉我防风集的篓子就是他们捅的吧?那真是捅破天了。” 棠樾惶惶道:“我不知道。但是他们是偷偷下界去找正在人界历劫的先水神的,先水神在此时正在防风集,而防风集出事的时候,他们应该刚好在那里。” 风息见他魂不附体,一只手就搭在他肩上,好言安慰道:“你别一惊一乍的,弄得我也怪害怕。这荒郊野外万一有个什么防风集死的孤魂野鬼的听说你是他们后人跑来索命,不是要吓死我这条可怜弱小又无助的未成年幼龙?” 棠樾没好气道:“爪子拿开,你还指望我保护你不成?” 风息笑嘻嘻道:“这就对了嘛,你看事都过去那么久了,而且又不是你gān的,也不是你妈gān的,就算真是他们弄得又怎么样?” 棠樾缓过一口气来。他慢慢坐下,风息也跟着在他对面盘膝坐下。 棠樾整理了一下思绪,缓缓道:“倒不是这个。主要是见到我奶奶曾经……曾经也是个活脱脱的少女,我有点受惊吓。” 风息道:“这话说的,她是你奶奶,也不能生下来就是个老太婆啊?你叔祖父还顶着张比你还嫩的脸呢,你怎么不教育教育他。” 棠樾摇头道:“你们大约只知道八卦天帝天后谁给谁戴了绿帽子,却不太关心前一辈的事情……” 风息立马就来了兴致,又往前挪了挪,指了指自己耳朵:“来小老弟,我等瓜呢。” 要说丑闻,其实也没什么能比天帝娶了自己亲弟更丑闻了,但是天帝做得如此光明正大,喜大普奔,恨不得把六界所有人都塞进灵霄宝殿来观看他们大婚,反而让人觉得他俩合该龙凤呈祥,兄弟天伦了。 那么最大的丑闻,就是先天后当年做过的那些破事了。 先天帝作风有问题,其人遍地开花,就qiáng行勾搭了一个名为花界的小世界里面的花神。 先后看花神不慡,把她骗到临渊台前扔了下去,结果她还没死,还能有工夫生了个孩子,也就是如今的huáng河女神锦觅——但水神和天帝都自称没和花神睡过。天帝也就罢了,水神是决不会提上裤子不认人的,所以锦觅虽认了水神洛霖为父,其出身仍旧是个未解之谜。 这些都在当年的建兰事变中被锦觅揭发出来,天后也被当庭羁押。但是随后即位的润玉却并未处置曾处处刁难自己的继母,有人说是假仁假义,有人说是懒得计较,也有人说是为了bī魔尊做天后。 不管他是出于什么目的,魔尊被封天后之后,她确实从毗娑婆狱里出来了,不仅出来了,还住到了一间条件不错的偏殿里面。 犯下那样的罪行还只是软禁,也算是天帝仁善了。 然而不知道为什么,她铁了心认为天帝是为了报复她,拿她威胁他的儿子,让旭凤心甘情愿被他凌rǔ。 “天帝套路这么深的吗?”风息目瞪口呆道。 棠樾一耸肩:“我父帝是肯定不会折磨母神的,但是先后铁了心这么想也没办法,有一天不知道发了什么疯,偷偷从殿里溜了出去,就从我父帝殿门外,又是自扇耳光又是磕头的,满脸是血,求他放过母神。她那时候灵力都被禁锢了,光扯着嗓子喊,我父帝哪里听得见。她喊了半宿没人理她,后来也不知道发什么疯,自己跑到临渊台就跳下去了。我母神应该是把这个算在了父帝头上,和他大吵一架就回魔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