懿仁宫。 “回禀太后娘娘,有密信传来。” 张墨心招手示意,侍卫就将密信递了上去。张墨心将密信浏览完毕,就重重地合上,冷笑道:“哀家就知道,有闫九卿在,这事就没那么简单。” 自锦王出征苗疆,长孙槿妍就与他失去了联系,此刻听起张墨心提及,紧张地问道:“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现在在京城里的并不是锦王本人,而是闫九卿安排的一个替身。真正的锦王才刚刚进入漳河境内,明日才能抵京。” 长孙槿妍闻言,倒是松了一口气。“既然王爷还没回京,不如先把闫九卿解决了再说。” 张墨心的手指渐渐收拢,她冷哼道:“慕云祁和闫九卿哀家一定会把他们通通铲除。他们以为这样就万无一失了吗?来人,吩咐下去,让阿奴动手!” 阿奴……长孙槿妍有一丝不祥的预感。 …… 慕云祁一行人在翌日便进入了燕阳城中,为掩人耳目只在一间客栈中落宿。霓音正守卫在慕云祁的门口,对面盈盈走来一个俏丽的身影。“霓大人,站了一天了,也该饿了,喝点甜汤吧,这是我亲手做的。”阿奴甜甜地笑着,换上汉服的她风姿绰约,更显韵味。 霓音淡淡地看了一眼阿奴,想起闫九卿嘱咐的话,就说道:“不必了。” 阿奴尴尬地笑了一下,又说道:“那容奴家给王爷送些甜汤喝吧。” 霓音还是冷冰冰地说道:“阿奴姑娘把汤放这里就好,我会为王爷送去的。” “这……”阿奴神色闪烁了一下,无奈道,“好吧。” “是谁在外面?”屋内传来慕云祁慵懒的声音。 霓音回道:“是阿奴姑娘。” “让她进来。” 慕云祁的话,让霓音不得不打开了房门。阿奴恭敬地颔首,走了进去。 “见过王爷。”这样一个女子,可怜楚楚的样子惹人怜惜,举手投足又妩媚异常,她就像是罂粟的毒,让人一迷上就无法自拔。 慕云祁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竟然习惯上了她这种独特的气韵,一旦她不在身边就怅然若失。又嗅到了她身上沁人的香味,慕云祁全身都松软了下来,整个人的兴致都高昂起来。“起来吧。” “奴家为王爷做了甜汤,王爷要不要尝尝看?”慕云祁挑了挑眉,拍了拍身侧。 阿奴端着甜汤坐了过去,慕云祁轻佻地揽住了她的**。忽而,他的手慢慢下移,扣在了她的臀上。慕云祁恶意地掐了一下,阿奴惊叫着,娇嗔道:“王爷,别闹了,快喝甜汤吧。” 慕云祁将阿奴揽得更紧,下巴磕在了她的肩膀上,轻轻嗅着她身上如兰的芳香,如痴如醉。“真香……你来喂本王。” 阿奴盈盈一笑,舀了一勺甜汤凑到了慕云祁的嘴边。“王爷,来。” 慕云祁将阿奴抱到了自己的腿上,指腹探上了阿奴的唇瓣,迷离着双眼说道:“用这里喂……” “王爷……”阿奴作势要离开,慕云祁将她箍得更紧。 “ 你不肯喂,那本王来喂你。”他啜饮了一口甜汤,抵上了阿奴的唇瓣,徐徐地将嘴里的甜汤渡到了阿奴的口中。 一口喂完,慕云祁只觉得全身更热了。他没有放开阿奴的意思,而是倾身将她压在了床榻之上。“王爷,不要啊!”阿奴推开了慕云祁,坐在了一侧,抱着胸口抽泣着。 慕云祁的眼神沾染着一抹暗沉的色彩,每次在这个女人身边他就特别地想拥有她,连他都不知道为什么,就好像自己的内心被人控制了一样。阿奴此刻泣不成声,慕云祁不想吓坏她。“刚刚还好好的,现在怎么了?” 阿奴不说话,兀自哭泣着,看得人心里一揪一揪的。“你嫌弃本王?” 阿奴摇着头,抹了抹眼泪:“不是这样的,王爷。” “那是为什么?” 阿奴羞怯地低头说道:“这里是客栈,外面有侍卫在……” 慕云祁了然,“本王叫他们离开便是。” “不可!”阿奴用手帕轻轻捂住了慕云祁的嘴,小声道,“霓大人本就不喜欢奴家,奴家不想她误会。” “霓音什么时候有这么多心思了?”慕云祁轻笑着,“那阿奴说该怎么办才好?” 阿奴凑到了慕云祁的耳边,用着仅两人可闻的声音说道:“奴家知道有一个去处……” 午夜,霓音许久未听到屋内的声响。“王爷?王爷?”她试探地叫了几声,却没得到回应。 究竟是怎么回事?霓音立刻破门而入,却只看到一只空着的碗,而慕云祁和阿奴已不见踪影。她四处环顾,北面的窗户大开着,显然人就是从这里离开的。正如闫大人所言,这个阿奴果真有问题! “快去通知闫大人,王爷被阿奴带走了!其余人,跟我搜!” 营帐内,闫九卿收到了来信,神色大变。“左副卫听令,率一千人在城中展开搜索,务必在今晚把王爷找回,切记不得惊动其他任何人!” 暗夜之中,一支秘密的队伍飞速穿梭在燕阳城的每个角落,而他们的领头人更是急得焦头烂额。慕云祁,你最好撑住,否则你如何对得住我明轩兄的死! 她不知道,在这与她为敌的皇宫之中,也有个人和她有着一样的担忧,私自逃了出来,彻夜追踪。 …… 皇宫的四周、京城的大门都有闫九卿的人严密把守,梁迟勋传来消息说没有人进宫更没有人出城,这说明他们还在城中。但是她找了一晚上都没有找到,现在已是子夜时分,她正徘徊在一处山谷中,已然精疲力竭。 “慕云祁,你究竟在哪里……”她靠在山壁上,看着黑漆漆的山谷欲哭无泪。 “回大人,属下的人在这个山谷里找到了这个。” 闫九卿提着灯笼就近一看,一眼就认出了这是慕云祁的翠玉戒指。她惊喜地将戒指紧紧地攥在了手心里,连忙吩咐:“将这座山谷封锁起来,仔细搜查。” 由着属下在山下搜索,闫九卿不知不觉地上了山。一阵劲风挂过,竟将她手 里的灯笼熄灭了。 “该死的!来人哪!”她这才发现,自己离其他人已经很远。 她本想下山换个灯笼,却突然看到不远处的一个山洞中传出了一丝微弱的光。 蹑手蹑脚地向山洞靠近,她靠在了山洞外缘,探视着洞内的境况。这一看不要紧,在洞里的正是阿奴和慕云祁。慕云祁正坐在一块石头上,阿奴站在他的跟前,从一只木匣中取出一样东西来,缓缓地放到了他的嘴边。“王爷,来,把它吃下去。” 而慕云祁不知道怎么了,竟然顺从地张开了嘴。眼瞧着那东西将被他吞下去,闫九卿现了身。 “你在做什么!” 阿奴一听有人来,立刻将手里的东西送到了慕云祁的嘴里。 “王爷!”闫九卿叫唤着慕云祁,他却毫无反应。“你对他做了什么?” 阿奴一变以往温顺的样子,阴冷地笑着:“是用我养了十年的蛊虫,一般人我还不给呢。” “你是蛊娘。” 相传苗族有一支部善用蛊术,自小习之,代代相传。所谓蛊,就将上百种毒物放在一起,让它们互相残杀,最后活下来的就是蛊 。真正将蛊术研习到登峰造极之人,一生只学习一种蛊术,为使蛊发挥最大的功效,须用元气喂养,因此这种人多不长寿。这种蛊阴毒无比,专食人的器脏,想来当初她在麦宝里胸口看见的活物,就是蛊。 阿奴冷笑着,将慕云祁推到了洞中的水塘之中。没过多久,慕云祁就突然捂着挣扎起来,痛苦地低吼着。 “山下有我一千士兵,块把解药交出来,否则你别想离开这里。” “闫大人,你知道他中的是什么蛊嘛,你就这么急着问我要解药?” “用蛊者一生只养一种蛊,你之前给麦宝里下的蛊,食其心肉,应该是情蛊。” “猜得不错,那可是我日日用经血养的虫蛊,非男女结合不能解。闫大人,你可以吗?哈哈哈——”阿奴一手勾住了闫九卿的脖子,放浪地笑了起来。 又是一阵痛呼,如若再不救他,蛊虫很快就会入侵他的心脏,到时候慕云祁就死定了。闫九卿拉开了她放肆的手,一把掐住了她的脖子,慢慢用力。“给他解蛊,否则我就杀了你。” 阿奴虽然精于蛊术,却无一丝武功底子。被闫九卿这么奋力一掐,根本无力反抗。“唯有与处.子结合,才能解蛊……我不是……” 闫九卿将阿奴一把甩开,阿奴摔倒在地剧烈地咳嗽起来。“滚出去!” 阿奴落荒而逃,留下闫九卿怔怔地看着在地上翻滚的慕云祁。“我带你下山。” 闫九卿弯腰,正要把慕云祁拉起来。慕云祁却翻身将闫九卿重重地压在了身下。他伏在她的肩头,迷离着双眼低吟着:“九卿……” 所有的话都被一个吻堵了回去,闫九卿木讷地接受着这个吻,任由慕云祁褪去了衣衫。 两行清泪从闫九卿的眼角滑落…… “云祁……”她**着,彻底陷入了昏睡之中。 (本章完) 下载【看书助手APP】官网:无广告、全部免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