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殊还处于震惊中,下意识让开门,给唐凛进来。 唐凛拖着行李箱,走了进去,听见了自己的歌,嘴角忍不住悄悄扬起,又忍住。 许殊将门关上,瞧着这天降情人,一时不知该如何反应。 唐凛倒是非常自然地进门就开始脱衣服,入浴室,这是他的习惯,回家就要洗澡。 许殊便跟在他身后,将衣服捡起,又进房间给唐凛拿睡衣。 左右是睡袍绑带式,大小也没太讲究。 许殊将睡衣送进浴室后,才想起给笑笑回电话。 他说唐凛在他这里,笑笑在那边沉默久久,嗷地一声吼了出来,听起来应该是被吓掉了半条命。 笑笑说马上买机票,立刻到。 许殊劝他:“你还是安心睡吧,这么晚了,你来了他也不会跟你走的。” 笑笑被堵得心肌梗舍,就差没哭一句你这个妖妃了。 妖妃许殊靠在沙发上放空,根本不知道唐凛是什么意思,好歹也是一把年纪的人了,情绪被恋人搅和得上上下下,起伏不定。 他听见浴室传来的水声,心渐渐平静下来,烦躁一洗而空,升起喜悦。 唐凛洗好澡出来,丝绸睡衣勾勒他的身型,修长的腿从开衩中迈步而出,很x_ing感。 大明星头发滴着水,爬到床上沉默擦着头发,引得正在看书的许殊忍不住起身:“我给你吹一吹吧。” 他用吹风机的时候,唐凛伸手搂住他的腰,将脸贴在他的腰腹处,说了句什么。 吹风的声音太大,许殊没听见,他关了以后问一句:“你刚刚说了什么?” 唐凛拉开了他的睡袍带子,说没什么。 接下来气氛所致,顺其自然,做了。 唐凛的半s-hi的头发滑过他的肩膀,胸口,大腿根。 这次倒不疼,还挺爽,比五年前更爽了。 第二日醒来,许殊睁眼看见唐凛埋在他怀里的睡眼,心中竟然比任何时候都要满足。 他叹息,觉得自己果然完蛋,就如张峡所说,之前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沦陷到如何程度了,这下全明白了。 这一刻,拿什么来跟他换,他都不愿意。 他玩唐凛睫毛,亲人额头,摸人头发,跟弄一个大宝贝一样,看哪都喜欢,恨不得把人装进自己的口袋里珍藏起来。 许殊笑自己幼稚,又忍不住,直到把唐凛折腾醒了。 唐凛有起床气,不高兴睁眼,看到许殊的脸,像是想生气又气不起来,咕哝一句:“好久没睡懒觉了,别弄我。” 许殊收手了,唐凛又睡不着,就问他:“你要带我去参加哪个朋友的婚礼?” 唐凛拿自己的手机,看了眼信息:“你把幕梅他们的电话给笑笑了?” 许殊没否认。 唐凛:“你还记得他们的电话?” 许殊淡定道:“通讯录里有。” 唐凛说:“说起来,你的朋友我都不认识。” 许殊也算是经过大风大浪的人了,对这道送命题:“你要认识的,这次我带你参加的婚礼,我身边的朋友都要参加。” 唐凛收起手机看他:“所以我必须要陪你去?” 许殊没扯什么你没空就算了的虚伪话:“你要陪我去,你是我的男朋友,只有你能陪我去。” 《旧爱》42 张峡在婚礼现场看到唐凛的时候,嘴巴都张大了,简直目瞪口呆。 唐凛因为前段时间的古装剧染回了黑色,因为礼节没有戴墨镜,那张脸在婚礼现场简直太喧宾夺主了,多少人都在偷看他。 许殊正想带唐凛去跟赵雅容打招呼,就感觉到手机疯狂震动起来。 他从口袋里拿出,看了眼来电显示,有些无语,接起:“都在一个地方,打什么电话。” 张峡:“你那个失而复得的小情儿是唐凛?” 许殊看了眼唐凛,对方正端着一杯浅粉色的香槟喝,他调低了手机音量,免得被唐凛听到:“是,怎么了?” 张峡:“我去,你跟他恋爱过还能看得上别人?这情儿不得了啊,你当年得多心狠啊?这样的美人儿说不要就不要了,你真够狼灭的。” 许殊皱眉:“你乱七八糟说些什么呢?” 张峡:“我最近包的大学生跟我说的,狼灭就是指你是个狠人的意思。我记得唐凛年纪也很小吧,你这回头的老牛还是吃的嫩cao啊。” 许殊想挂电话了,张峡却道:“说真的,如果这个情儿是唐凛,这样的大明星,什么人不能到手,他干嘛非得找你呢,你确定他真的没有其他心思吗?” 许殊沉了脸:“闭嘴。” 他挂了电话,却见唐凛若有所思地看着他:“谁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