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至于因为x_ing事而害羞,更让他不想面对的是自己的放纵与示弱。 唐凛只离他一步距离的时候停了下来:“身体不疼?” 许殊垂着头:“疼,你活比以前更烂了。” 唐凛伸手握住了浴袍的腰带,一用力,许殊的身体就往他身上靠。 唐凛埋头嗅着许殊的鬓角,是一个暧昧之极的姿势:“为什么不看我?” 许殊皱眉,没答话。 唐凛搂住他的腰,抚上他的后颈,时轻时重地揉捏着:“为什么要跟我做?” 许殊:“我只是觉得我来比你强来要好。” 唐凛声音沉沉,掌心从他的腰滑到臀部,五指收拢一扣:“你只有我,是吗?” 《旧爱》32 许殊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而他长久的沉默让唐凛变得焦躁起来。 唐凛稍微退开了些,目光带着自己也不知道的期盼:“是吗?” 许殊只好道:“是。” 他们的关系眼看就要缓和,他这时候再端着也没有意义。 做都做了,说两句好听的也不难。 而且他知道唐凛想要听什么,在他发现唐凛竟然还爱着他以后。 之前的猜测怀疑都是错的,他以为唐凛烦他厌他恨他。 不料一切厌恶都是基于爱。 五年之后,唐凛仍然爱着他。 许殊想要说话,唐凛却不让他说了,他就像一切都没发生过一般,缓和神色,牵着他的手,让他躺到床上,温情款款地问他疼不疼。 许殊心里不得劲,唐凛的态度不对劲。 就像有种自暴自弃,又自欺欺人的可怜。 唐凛说:“我去给你买药。” 许殊拉住他:“不用,你助理给我买了。” 唐凛:“笑笑吗?” 许殊:“嗯,你昏过去以后,我一个人扶不了你,他刚好给你打电话。” 唐凛点点头,问他:“要不要喝水。” 自重逢以来,一直受着唐凛脸色的许殊觉得不自在,他皱眉道:“你怎么了?” 唐凛好似不明白他在问什么:“嗯?” 许殊:“你怎么突然这么……” 多的话也没有说,他想唐凛也明白。 唐凛拿着他的手贴上自己的脸:“不喜欢吗?” 许殊默了,他不是不喜欢,他只是对唐凛这种粉饰太平的态度感到心慌。 唐凛为什么要这样,难道就因为他们做了一次,所以既往不咎吗? 感情的事情要是这么简单,哪里还有那么多情感纠葛。 他有心想跟唐凛谈一谈,又不知道该谈什么,同人认错吗,最无力的就是事后道歉吧。 他面上的纠结让唐凛嘴唇渐渐下抿:“你现在身边有别的人了?蔡夏?” 许殊只能否认,不然他怀疑唐凛本来温顺抓着他的手,下一秒就能掐到他脖子上。 听见许殊的否认,唐凛又柔和了神色:“没有其他人的话,又有什么问题?” 许殊:“当年……” 唐凛飞快地打断他:“不要再提过去了,没有意义。” 许殊哑然,唐凛面上是笑的,眼里却没有半分笑意,虚假的厉害,他问许殊:“你喜欢我吗?” 仿佛他只需要许殊一句喜欢就够了,所以一切都可以没关系。 许殊望着他,终于吐出实话:“喜欢的,从前喜欢,现在也喜欢。” 唐凛垂下眼睫,遮住眸中神色:“那就够了。” 就像有情饮水饱,他们都不想提过去,因为唐凛知道,许殊也知道,过去确实没有意义。 唐凛更不会愚蠢的问上一句,如果当年的事情在今日重现,你还会离开我吗? 他们都知道那个答案。 《旧爱》33(一更) 张峡喝了一宿的酒,至今还没醒,但是许殊约他出来吃饭,他只好从美人乡爬起来,不顾床上美人的撒娇,坚定地穿上了自己的裤子。 直到上了车,张峡还沉浸在自我感动中,觉得自己这兄弟做得真够义气。 扶着隐痛的脑袋,张峡看见了模样比他还憔悴的兄弟。 张峡抽了口凉意:“你是被人打了吗?” 许殊坐在柔软的长椅上,腰后还靠着一个抱枕:“你才被人打了。” 他还没点菜,没什么胃口:“想点什么点。” 张峡喉咙里还有酒味,只点了碗粥,就扶着胃靠在椅子上,长叹了口气:“这餐厅的椅子真舒服,你哪找的?” 许殊心想,他现在的情况也就只能来这种椅子舒服的餐厅了。 食物都点了很少,两个人没心情吃。 许殊见张峡也是有公事谈,他手上有个广告需要对接张峡公司,借人借设备,顺便帮张峡宣传一下他们公司。 公事谈完谈私事,许殊斟酌了一下,将唐凛换成自己曾经的一个情儿来讲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