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夏:忘了说了,唐哥他跟我一起拍的,他的威亚出问题了,摔水里的时候好像磕到脑袋,也送到医院,比我严重。 许殊直回了一条,哪个医院。 蔡夏回复得很快,连哪个病号房都说了。 许殊吩咐司机前往医院,路上有点堵车,许殊降下车窗,没忍住抽了一根。 他拿出手机发了条微信:现在怎么样了。 蔡夏:我吗?我还好,有点擦伤扭到脚。 许殊没有回他。 蔡夏便识趣道:“唐哥有些脑震荡,右手手腕有点轻微骨裂。” 许殊又抽了口烟,再熄灭,而后将手机收回兜里。 车子前行得很慢,他闭眼歇息。 心烦意乱里,他突然想到了当年的事。 他那时在医院和唐凛说分开,出了病房,本打算走电梯,没想到唐凛却驻着拐杖追了出来。 许殊转身就往楼梯走,他想着他一四肢健全的,唐凛怎么样也追不上。 唐凛在后面喊他,小猪!声音是软的,哀求的,一声声,最后是声嘶力竭的,许殊!不要这样对我! 唐凛确实追不上他,他的声音在楼梯道里回荡,震着许殊的耳膜,撞在许殊心上。 他不认为自己做的是错的,虽然对唐凛这样过份了些,但是生活中有许多比感情更重要的事情。 人不能只活在感情中。 那样太蠢了。 他许殊不是那样的蠢货。 车子停了下来,司机在前方说到了。 许殊下车,还是去买了束鲜花,他还没想好该不该去看唐凛。 但如果不是想看一眼,他来这里做什么。 蔡夏说了一个房间号,是他自己的,但蔡夏说,他隔壁的是唐凛。 唐凛还在做检查,没回来。 许殊便先到了蔡夏的房间,手里的花没有放下。 蔡夏躺在病床上,仍是笑着,看着那束花:“是要送给唐先生的吗?” 许殊不言。 蔡夏哎哟了一声:“真是羡慕唐哥,有那么多人关心他,喜欢他。” 许殊自然听出他话中的意有所指:“谁?” 蔡夏也不隐瞒:“不知道,唐哥的病房都来了好几拨人了,都在里面挤着呢,跟乌眼j-i一样互瞪。” 他又看了眼许殊怀里的花,抿着唇笑:“要不您还是再去买几朵吧,这花好像少了点。” 许殊漠然地将花放到了桌上:“不用,这是送你的。” 蔡夏叹息了一声:“行吧,那我就谢谢许先生了。” 《旧爱》22 许殊空着手出了蔡夏的病房门,正好在门口撞上了一个男生。 模样看起来不到二十,瞧着很高,模样青涩,看起来年纪很小。 分明是第一次见面,这个男生抱着一个保温瓶,满脸警惕地看着他。 许殊笑了笑,侧身让开,让男孩走了进去。 男孩就跟还未张开的小兽一样,浑身上下都紧绷着,想要露出自己嫩嫩的獠牙来警告他。 这模样有点眼熟,也有点好笑。 让他想起了唐凛。 那时的唐凛也是这么故作凶狠,虎视眈眈地防备着他身边具有威胁x_ing的每一个人。 唐凛对他充满的独占欲,那时候总是在他身上留下各种痕迹,甚至热衷于在床上将他搞得腿软肾虚,再也没力气去花心。 其实他觉得唐凛完全是想得太多,他养着唐凛已经够花时间了,哪有心思去找别人。 倒是他的糖糖身处浮华娱乐圈,一不小心就能吃人的地方,他才要盯紧才对。 唐凛的病房没有跟蔡夏的挨着,还要走几步再转个弯。 刚转过去,就见走廊上挤满了人,有穿黑衣服的保镖,有干练的助理,还有他曾经在唐凛身边看过的小助理。 不见钟涵,也不见何追,不知道是不是在病房里面。 许殊看了走廊上那群人一眼,最后还是决定不凑热闹了。 倒是小助理见到他,冲他点了个头,打了声招呼。 许殊想了想,还是走了过去:“你好,我们在剧组里见过。” 笑笑看着眼前蔡夏的那位金主,没想到自己只是礼貌x_ing地打了个招呼,竟然把人引了过来。 他尴尬地说:“你好,我是助理笑笑。” 许殊嗯了声,问他:“糖、唐凛伤势如何了?” 笑笑已经接待过不止一波来问候的人了,什么人都有,他说辞都不带变的,只官方道:“唐哥还在检查,结果暂时没出来。” 虽然不知道唐凛跟面前这位先生到底是什么关系。 在化妆间又发生了什么。 唐凛不肯说,他也不能追着人问吧。 且先应付着就是了,左右不过是一桩烂桃花。 就跟何追一样,不是女的,是让公司头大的男人。 他视线在许殊的脸颊上扫了扫,牙印已经没了。 许殊静了静,突然从口袋里拿出一支木奉木奉糖,犹豫了半天还是放进了笑笑手里:“帮我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