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支手表亦是被他带出国外,倒没有再戴过,免得睹物思人。 现在那只表旁边也放着一方手帕,里面包着碎糖。 这天夜里,许殊再次跟老总们喝酒。 这次的合作方很难缠,油得很,逼得许殊喝了过量的酒,他头有些晕。 中途他拿着手机出门,找了去厕所的借口,躲进洗手间打电话给助理,让人来接他,他今晚也许要喝醉。 坐在马桶盖上半天,大概是酒这种东西不能歇息,一歇就觉得自己更醉了。 许殊起身,觉得头晕眼花,他推开门,跌跌撞撞地走到洗手盆前,已经觉得世界是个万花筒,他什么都看不清。 脱力的时候,他突然被人从后方抱住了。 许殊面色一沉,想掰着手腕,将抱他的人摔出去。 结果那个人好像熟知他的身法,将他狠狠推进了洗手间。 许殊差点摔倒,又被人抓着腰带扯了起来。 紧接着他的后颈被重重咬了一口,疼得许殊都懵了。 他听见那人在他耳边问他:“赵雅容是你什么人?” 许殊听出了来人的声音。 是唐凛。 下一秒,他的皮带扣响了一声,拉链扯开,裤子落到了双腿之间。 《旧爱》27 许殊听清了是唐凛的声音后,本来身体已经放松下来,甚至还有些心跳加速。 只是现在这场合,还有被解开的裤子让他有些无奈。 他不知道唐凛想做什么,羞辱他? 很快他就镇定下来,他挣动了一下被反扣的双手。 酒醉让他力气不复以往,很快他手腕就被一块布料绑住了,捆得很紧,勒得他双手发痛。 许殊回头看唐凛,声音放缓,甚至是哄他了:“糖糖,我胃不舒服,别这么绑着我。” 唐凛看着许殊,眼里泛红,像一只委屈又故作凶狠的大猫,他没有松开许殊,仍是一字一句地问:“赵雅容,你要跟她结婚?” 这样听见赵小姐的名字,许殊只能用被酒精弄得迟钝的脑子想了想:“怎么可能,她已经结婚有孩子了。” 下一秒,一股剧痛从右肩传来。唐凛扯开了他的衬衣,在他右肩上深深地咬了一口,力道太重了,血腥味弥漫,疼得许殊痛呼出声,整个人都清醒了。 他瞧着那被咬出血的地方,有些动怒。 想骂人,又觉得在厕所闹出这样的动静太难看。 他就算了,万一被人拍到唐凛在公共场合做这些事,唐凛还要不要混娱乐圈了。 也不知道这种地方会不会有偷拍的摄像头。 应该不会吧,好歹也是高级会所。 许殊乱七八糟地想了许多,而他身后的人从他肩上抹了一把血,就去扯他的内裤。 许殊当下不安地反抗着,却被唐凛掐着后颈,强迫x_ing地被压在了马桶上跪着。 许殊生气了:“你发疯也要看场合!这是什么地方!你乱来想过后果吗?!” 唐凛掌心温度很高,掐着他的力道很重,呼吸又急又粗,没有说话。 许殊突然觉得有些不妙,唐凛虽然任x_ing,却不是这样乱来的人。 唐凛该不会喝醉了吧? 他被捆住的双手胡乱后摸,企图抵抗,嘴上还要道:“不要在这里,换个地方好不好,我不跑。” 他听见拉链拉下的声音,冰冷粗糙的牛仔裤压上了他的后臀。 许殊听见唐凛低沉的声音,一字一句道:“我早就疯了。” 话语里浓稠的y-in郁让许殊发烫的身体就跟被泼了冷水般缓了下来。 心里那种如被虫噬的疼痛隐隐泛了上来。 唐凛压着他,没有动作,也没有放开他。 唐凛说:“我知道你只是喜欢我这张脸,你总是喜欢看着我。” “但是它不再年轻了,你不喜欢了吗?” “你可以给我送花,也可以给任何一个人送花?” “你的喜欢有什么了不起的,那么多人都喜欢我。” 许殊的衬衣被推开了,他的腰暴露在空气中。 他的腰部突然颤抖了一下,因为一连串滚烫的水珠砸在了上面。 许殊双手攥成拳。 唐凛声音轻轻的:“可是为什么,只有你不喜欢我?” 心里那只小虫子狠狠地咬了许殊一口。 疼得他眼睛微热。 后腰就像是被那几滴眼泪烫伤了一般,那么疼。 《旧爱》28 唐凛酒量很糟糕,他一般不会来酒局,实在推不过的酒局都会有经纪人亲自来盯场。 结果经济人手底下一个艺人出了事,经纪人只好让笑笑来盯着。 结果笑笑经验不足,等他发现的时候,唐凛早没了影,不知去了哪里。 笑笑脸都吓白了。 和笑笑相比,许殊脸是红的,手腕是紫的,一条丝巾松垮地挂在他手臂上,那是刚刚用来绑他的道具。 唐凛果然喝醉了,双颊通红,上面还有点s-hi亮的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