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夕忽的笑了下,“不吃醋?” 顾墨白:“不吃。” 梁夕噗嗤笑出了声。 电话那头静默了一会儿说:“梁夕,如果实在解决不了,记住,我是你可以用来挡箭的牌。” 梁夕眼里的光倏地一窒,半晌道:“好。” 那万丈的荣光,她还舍不得将黑暗泄进去…… “明天有比赛吗?”梁夕忽然转化了话题。 顾墨白:“有,第二轮。” “第一轮的比赛很过瘾。” “看过了?”顾墨白问。 梁夕笑:“嗯,全看了,镜头上的爱心是画给谁的?” 顾墨白答:“你。” 梁夕的心情已经好了很多。 房间里很安静,她走到窗前,将那厚重的窗帘的拉开,找了化妆包出来,一点一点地对着镜子化妆。 十一点整,她打扮好自己,准时出门—— 那些先前停在楼下的车都已经开走了。 微博上所有关于她和徐岩年的热搜旧时光整理,欢迎加入我们,历史小说上万部免费看。词条,也全都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堆澄清帖。 《底线越界》的剧组,也出面做了解释,剧组有意让梁夕指导徐岩年演戏。 甚至……那些骂她的评论,也都删得一gān二净。 只剩下夕淮CP粉依旧还在评论区活跃着—— 【夕姐是我们淮舟哥哥的】 【邪不胜正,夕淮永存】 【弱弱说一句,《底线越界》的导演是淮舟哥哥的爸爸哟】 …… 梁夕给小桃打了电话,保姆车很快把她送到了剧组。 傅丛山见她来,朝她点了点头。 梁夕径直去了那个临时搭建的更衣室里。 徐岩年也在那里,见梁夕进来,稍有歉意地喊了声“姐”。 梁夕把手里的包放在桌上,在他边上空着的位置上坐下:“抱歉,昨天坐你的车,连累了你。” 徐岩年:“这事不能怪你。”不过他没想到,那么大的热搜,说没就没了,连相关的词条都被禁搜了。 gāngān净净的,好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似的。 梁夕边做妆,边翻看着手边的剧本,今天没有什么难度大的情节。 场助进来催了,梁夕换上T恤,跟着徐岩年到了外面。 今天的戏拍得很快,一点卡顿都没有。 隔天,生病请假的小姑娘很快也返回了剧组,她的戏在前面,梁夕的戏暂时停下来让她先演。 少年李默的戏演了差不多一个星期。 整整一周,梁夕都没有离开西宁。 白天她在剧组和徐岩年对后面的台词,晚上在酒店看顾墨白比赛的回放。 顾墨白已经打进了1/4决赛,站在他对面的运动员,已经都是世界顶尖级的了。 小姑娘杀青后,基本就是梁夕的戏了。 西宁忽然开始断崖式的降温,一日入冬。 片场的工作人员全都套上了羽绒服,但剧本里还是夏天。 李默要穿着短袖打球,梁夕只能跟着冻着。 今晚的戏里,李默因为球抛得不好,被养母泼了一盆冷水。 饰演李默养母的方锦,有点于心不忍,连着泼了几次,都因表情不过关,被导演叫了cut。 每叫停一次,梁夕就下去要重新去换套衣服、化妆再来。 连着几番折腾下来,梁夕的嘴唇已经冻成了乌青色,“方老师,这样吧,您先别有心理负担,先使劲对着空气泼盆水试试。” 说话间场助已经重新送来了水盆。 方锦接过来的一瞬,梁夕远远地朝导演使了个眼色:“您空泼吧。” 方锦因为刚刚这条一直不过,有点生自己的气,一盆水泼出去,发泄似的,梁夕迎面站进去,从头到脚被泼了个结结实实。 摄像机抓得很及时,傅丛山看了下回看,比了个OK的手势。 小桃跑过来,立马往梁夕怀里塞了个热水袋,用毛巾把她裹了进去:“过了吗?” 梁夕冻得牙齿直打颤,缩着脖子喊:“过了!过了!” 方锦也赶紧走过来,满脸歉意,“都怪我。” 梁夕浑身在发抖,但脸上还是保持了一丝笑容:“这是剧情需要,不能怪您。” 小桃一把抓过梁夕塞进了车里:“姐,赶紧跟我回去洗个热水澡,一会儿要生病。” 梁夕冲了一个小时的热水澡,才稍微缓过来一点,但背心依旧是冷冰冰的。 脑袋有些沉,鼻子一丁点气也不透,身上软绵绵的。 小桃给她泡了一杯感冒药,“那个方锦的演技差就让她练好 了再来拍嘛,你gān嘛那么拼?” “反正我也可以早点回来。” 小桃叹了口气,“你这要是生病了,陈麦姐指不定立马把我开除了。” 梁夕捧着杯子,抿了一大口感冒药,笑:“我身体好,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