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森对此非常满意。 这一周,没有梁夕,顾墨白太正常不过了。 但是第八天,顾墨白收到了一个来自中国的快件。梁夕寄的,一个陶瓷制作的Q版的运动员夺冠的摆件,底座上刻着他的英文名字。 里面还有一个红色的布袋,以及一张用金色的笔写的字条——愿万事顺遂。 安森的汉语不是太好,凑过来看了半天也没明白什么意思。 顾墨白已经将那纸条折叠好,放进了口袋。 安森觉得不能让他被妖jīng轻易蛊惑,替他抱着那个盒子,催着他赶紧往外走…… 伦敦那边的快递刚一签收,梁夕的手机就进了提醒信息。 于是顾墨白没走几步,就收到了梁夕发来消息,“快递收到了?喜欢吗?” 他顿了步子,回了句:“喜欢。” 梁夕将电视里比赛暂停了下,继续编辑:“那个红色的布袋,是我们中国的幸运符,希望幸运始终与你同在。” 顾墨白转身从安森手里把那个纸盒子拿走了。 梁夕咬着唇,想了下,又发了一条短信给他:“胳膊好了吗?” 顾墨白看了眼手臂,那里结了个痂:“已经没事了。你呢?病好了吗?” 梁夕:“好了!非常健康!辛辛那提的决赛,我一定会去现场给你加油的。” 顾墨白嘴角勾了下:“好。” 体能师已经进来催了。 顾墨白把手机收进口袋,跟了出去。 梁夕重新摁了下遥控器,电视里网球的声音又响了起来,顾墨白在屏幕里奔跑。 那是他十九岁时候的比赛,因为设备技术有限,看不清球,梁夕一直盯着他的脸看。 奇怪,岁月在他脸上留下的好像都是英俊。 虽然是往期的比赛,赛前也都有比分公布,但梁夕还是看完了整场比赛。 解说员用那种非常有年代感的qiáng调说着:“安迪霍沃尔,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将,在今夜改写了历史。” 那是他的第一个大满贯。 在法网决赛现场,耗时五小时十三分,击败蝉联了十次法网冠军的布斯特莱恩。 电视上的整点播报提醒时间到了1:00。 后面是冠军的颁奖典礼。 从前,梁夕看到这里就关掉了电视。 但是今天她没有。 “我们看到安迪哭了。”现场的观众给予了最热烈的掌声。 两个小球童,推了小车到了车内。 解说员甲:“法网很用心啊,还给他准备了生日蛋糕。” 解说员乙:“观众朋友们可能不知道,安迪霍沃尔是个孤儿,从来没有过过生日。决赛前,他曾说过,如果法网夺冠,他就从此有了生日。” 梁夕不知怎么的,眼窝竟有些泛热。 顾墨白已经走上了领奖台,青涩的眼睛依旧盈着泪,他发言时用的法语,不是太流畅,有些紧张。 颁奖台上奏完国歌后,又为他奏了一首生日歌。 整个观众席,五六万人,高声为他唱响生日歌。 他高高举起右臂,立起食指,满含泪水朝众人深深鞠了一躬,说:“Wanna see you more and more and more.” 所有的球迷都在一瞬间站起来,重复了着他那句:“Wanna see you more and more and more.” 少年的梦想,如同火焰一样炙热,动人。 梁夕擦掉眼泪,张张嘴,跟着重复了那句:“Wanna see you more and more and more.” * 次日,陈麦一早过来了,梁夕从沙发上起来,关掉了电视。 陈麦看了她一眼问:“身体好点了吗?” 梁夕:“嗯。” 陈麦把东西放在了一旁的茶几上:“这是早饭,我帮你约了个品牌商的直播活动,晚上过去。” “好。”之前通告推掉的太多,她最近都快闲得发霉了。 哪天要是真过气了,她估计得闲得发疯。 * 晚上八点。 直播间准时开播。 梁夕和女主播坐在一排,她白天的时候背过书,和主播对起话来,非常流畅。 主播:“下面的这组产品,是我们的新品,主要成分是视huáng醇,纯天然植物萃取,梁夕姐要不要给大家试用下?” 梁夕:“要卸妆吗?” 主播:“要的,不过梁夕姐的素颜,是整个娱乐圈最扛打的。” 梁夕笑,主播已经让助理把产品拿上来了。 梁夕倒了点卸妆油在化妆棉上,一点点的擦掉脸上的粉。 女主播尖叫出声:“为什么你化妆和卸妆的肤色是一样的?为什么?” 弹幕一瞬间把屏幕打满了。 【我缺的是抗初老jīng华吗?我缺的是脸】 【我再一次体会到了淮舟哥哥的快乐】 梁夕只是卸了个妆,直播间已经买掉了两万多份jīng华液。 女主播:“梁夕姐,你多来几趟几次,我们年终奖就不用愁了。下面,我们让梁夕给大家介绍下这款jīng华的主要成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