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 皇帝陛下不会想着抢扶桑人一回吧? 好歹人家朝贡还算及时,对咱们大晋也算恭敬。 咱大晋,现在的敌人不老少了。 陛下,慎重啊! 礼部尚书连忙拱手劝道。 “陛下,扶桑人也算给咱们作了大贡献啦!” “总比盐商商会,那些一毛不拔的家伙强吧?” “八十万银子啊,能办好多大事了!” 司马铭缓缓坐下,眼中的锋芒渐渐消失。 也是,征伐海外之国,可没那么容易。 大晋未来十年,恐怕都没那个实力。 “好啦,诸位爱卿,无须担心。” “朕就是觉得,他们这般喜欢玻璃造物。” “咱们呐,又多一财源之地喽!” “哈哈哈!”众人欣然大笑。 不打仗就行。 做生意,也是一种掠夺嘛。 经过拍卖会这么一搞,不需要几个月。 大晋的玻璃制品绝对会成为最时髦,最高贵的奢侈品。 不动兵,就能搜刮滚滚财源。 那还奢求个啥? 拍卖台上的段雁风也松了一口气。 那位搅屎棍罗大胆不举牌子了。 其他人哪里还敢出价? 超过八十万? 这尊青龙圣像也太昂贵了。 对比起来,跟朱雀圣像也没啥高低之分啊。 一个腹内放了拳头大一块红色暖玉。 一个镶嵌了差不多大一块极品翡翠。 其实,成本都差不多的。 自己才花了六十五万。 扶桑小矮子却花了八十万。 对了,四圣拍卖,自己还有百分之三的提成呢。 短短时间,又是六万多两银子到手。 那? 本公主实际上六十万都用不到了? 嗯嗯。 这下,心里平衡了! 不过,该死的阮雄,你个大傻帽。 回头,一顿板子绝对少不了。 你怎么察言观色的? 南辕北辙好吧? 不把你的屁股打的稀烂? 咱就不是二公主! “各位,这位扶桑贵宾出价八十万,还有没有更高的?” “没有举牌的吗?” “好,倒计时开始,三……二……一!” “砰!” 黄金锤落下。 交易达成! 段雁风笑盈盈的道。 “恭喜扶桑贵宾,请到后台交接。” “本公主宣布,第十一轮——” “四圣拍卖!” “圆满成功!” 扶桑小矮子笑得见眉不见眼的,手舞足蹈般往后台跑了。 马上轮到三圣尊拍卖。 中场休息一刻钟。 缓一缓大家紧绷的神经。 当然,有心参与最后角逐的买家。 也可以跟在场的朋友,私下里沟通一番。 姥姥,青龙圣像都拍到八十万两银子的天文数字了。 那剩下的三件压轴至宝,还能便宜得了? 不行不行。 身上的银票怕是不够。 赶紧找人拆借一下。 先不管成交价到底如何? 准备充分些总没错。 现场二百位贵宾,存入十大票号的基准银。 就高达一千万。 不至于筹不到款子。 反正大伙儿家大业大的,也不怕谁拿了钱跑路。 段雁风一走进来,司马飞燕就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拥抱。 “风妹妹,好样的!” 段雁风掉过头来,死死地盯着杨辰。 “坏蛋,为何用香头弹人家的……” 杨辰嘿嘿怪笑道。 “你还好意思说?” “自己想想,那般重要的场合,你发了几回呆?” “又失态了几次?” 段雁风不好意思了。 小脸儿绯红地辩解道。 “咱不是主持的……还算成功么?” “老天,二百二十万银子啊!” “仅仅四尊圣像,差点就赶上前面八九十件拍品了。” “本公主,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 你懂啥? 什么算压轴拍卖品? 那就是一件顶所有,都不算啥奇怪的。 可惜今天,怕是做不到了。 除非。 皇帝肯把开天斧、量天尺或者山河印扔一件出来竞拍。 他舍得么? 打死他也不肯吧? 那三件宝贝的象征意义,实在太大了些。 杨辰都囔道。 “二百二十万?要不是小爷的托……” 段雁风冰雪聪明,反应更是快的离谱。 他挣脱了司马飞燕的拥抱,就要去揪杨辰的耳朵。 “托?” “你……你是不是哄抬……” 不得了。 你怎么可以在后台小包房,乱喊乱叫? 隔壁还有几个贵宾在办理交接呢。 杨辰急中生智,一把抱住这个闯祸精。 嗯? 两人嘴对嘴,居然吻在一起了。 段雁风脑中一片空白。 一双星眸瞪得大大的。 连焦距都失去了。 他……他…… 他居然敢亲我? 杨辰倒是挺清醒。 嗯嗯! 香香的,滑滑的。 滋味无比美妙。 段雁风太惊愕了。 檀口微微张开。 于是,某个不安分的家伙。 伸出舌头,轻叩牙关…… 旁边的司马飞燕,已经惊呆了。 你们俩,众目睽睽之下…… 呃,这里就明月和本公主两人。 你们……敢在这里亲嘴儿? 还有没有王法了? 段雁风,你个小傻子。 他是个太监耶! 看你那陶醉的小表情。 难道,小辰子也能给你那种。 传说中,飘飘欲仙的感觉? 不应该呀! 回头做个实验先! “哎哎哎……” 杨辰忽然惊叫起来。 “你……你放开我……” 他吐字不清,说话囫囵。 因为,自己的舌头,被人家抓了个现行。 成俘虏了! “你……你怎么咬人啊?” 段雁风也是被逼急了。 恼羞成怒,只好不择手段。 她的贝齿轻咬,就叼住杨辰的作桉工具了。 你倒是缩回去呀? “不放,你……坏人!” 杨辰苦苦哀求。 “我……我不是故意哒……” 段雁风粉脸寒煞。 “你还想故意咋的?我……我咬死你……” 司马飞燕实在看不过去了。 这也……太暧昧了吧? 打情骂俏都不带这样的。 当咱们两个大活人,不存在啊? 她上前拍拍段雁风的香肩。 “喂喂,你这么叼着他的舌头……” “到底要?亲到啥时候去呀?” 啊? 段雁风恍然大悟。 就算咬死了小辰子。 还不是让他占尽了便宜? 她只从司马飞燕那促狭的小眼神里,就能分辨明白。 这笑话。 闹大了! 瞬间,两人唇分。 杨辰吐着舌头霍霍怪叫着后退。 “你……你属狗的呀?” 段雁风被司马飞燕死死抱住,却伸出玉足不停踢到空处。 “你才属狗呢!” “死太监,咱俩没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