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永不丢失! “说什么?”简言仰着头,黑眸空洞无神,平静的口吻甚至没有半分波澜。 将她的表情收入眼中,顾士爵的手渐渐失去了力气。 这种局面,她连一句解释都如此吝啬。 “好,好啊!简言,你够狠!” 他顾士爵这辈子没有栽在任何人手上,面对简言一次又一次的挑衅,他真的丧失了最后的理智。 用力扯过简言的手臂,噬吻着她的脖颈,撕扯着她的衣服。 “……你放开我,混蛋!” 简言惊恐万分,想要挣扎,却已经来不及了。 下一分钟,天旋地转,她被推倒在客厅的地毯上。 心剧烈的跳动着,眼前的男人几乎发了狂,借着怒意,疯狂的折磨着她。 “除了你,我谁都不要!” 他露骨的话语和他的动作很相符。 简言痛不欲生的别开了目光,冷淡的落下了眼泪,“那温贝儿呢?她不是怀了你的孩子吗?” 顾士爵动作一怔。 简言勾起了笑意,拢起上衣,平视着面前的男人,“因为她现在不能满足你,所以顾少就对我这么宠爱有加吗?当初知道温贝儿怀孕,你可是第一时间就把我一脚踢开了!” 他深吸了一口气,攥紧了拳头,“你现在,是在报复我?” “随便你怎么想,反正,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你随意。” 简言完全放弃了反抗,但她的眼神里染满了不屑,不介意顾士爵再碰她,不是因为她接受了他过度霸道的感情,而是她从心里面就没把顾士爵当成过男人看待。 哪怕他予取予求,她也都当做一场梦。 “随意?呵,你以为我什么女人都碰?” “难道不是吗?不然温贝儿的孩子哪儿来的!”简言执拗的抬起头,镇定的反驳着。 她虽然不想用这件事当成挡箭牌。 可她发现每次提及,她心里都一丝隐隐的妒忌。 那是女人对女人才会有的,简言知道,那是吃醋的表现。 “简言!”他从牙缝里磨出了这两个字,直接甩开手,转过了身。 他怕再说下去,会忍不住想要把这女人从眼前永远推开。 “顾少想让我做什么?不需要这么大声音,只要温贝儿不来找我的麻烦,要我做什么都可以,毕竟,你可是顾氏未来的继承人。” 简言说着这些违心的话。 每个字,都让顾士爵心中的怒火燃烧的更旺了。 “你记着你今天说过的话。” 顾士爵侧过身,摔门离开。 他一定会让她后悔她做过的这一切,他不相信简言对她半点感情都没有!这女人在说谎,一定是说谎! 房间里。 简言痛苦的闭上了眼睛,回身看到依然因为药效昏迷的季思念。 “对不起,BOSS……” “找胡啬领罚,你知道规矩的。”厉谦冷声挂断,随手一丢,手机沉入了游泳池里。 他靠在躺椅上,露在空气中的上身强壮有力。 旁边下属看到这一幕,惊得低下了头。 看来,简言又惹BOSS生气了。 然而很快,就听到了厉谦压抑的笑声,声音渐渐变大,最后变成了疯狂的大笑,他没有生气,反而是从心里觉得高兴。 睁开眼眸,笑声渐渐停止。 “顾士爵,你知不知道你看上的这颗棋子,是我的。” 从当年简言呆在他身边做事开始,他就没有想过把这个女人送给别人。他没有碰过简言,不是不想,而是每次都会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而中止。 但不管厉谦怎么利用简言的能力为他做事,他都没有产生过一丝要舍弃她的念头。 如果他真的那么想,也不会把朵朵一直带在身边了。 厉谦的心思很难猜。 简言挂了电话之后,为自己即将受到的惩罚暗暗担心,床上季思念缓缓醒来,看到简言之后,诧异极了,“你怎么在这儿?” 她现在完全把简言当成了她的情敌。 也下定决心,不管简言跟她说什么,她都不可能相信了。 而现在她躺在酒店的房间里,又是什么情况?她根本不记得是怎么到这儿来的?难道,她被简言绑架了? 季思念睁大了眼睛,警惕的看着简言。 那种深刻的防备和怨恨充斥着她的脑海。 简言无奈的叹了口气,“你什么都不记得了?” 季思念勾唇,露出了与她的本性根本不相符的冷笑,“事到如今,你还要布局来骗我吗?是你下了药,把我带到这儿来的吧!你想干什么?” 季思念赤着脚下了床,脚踝些许红肿,踩在地上,痛意袭上心头。 她吃疼皱眉,低头看着。 简言咳嗽了一声,“你在楼下咖啡厅遇到了小偷,不小心崴到脚,我让服务生把你带过来的,你要是不相信,可以打电话问酒店经理。” 简言说出了准备好的说辞。 反正BOSS已经安排好了一切,根本不怕季思念去查。 那个时间,咖啡厅里的人很少,季思念吃的药会让人产生不真实的幻觉,她就算不想相信简言的话,只要买通几个服务生,也不可能知道事情的真相。 “……你会这么好心?你应该巴不得我摔死!”季思念已经逼近疯狂的边缘。 简言压下眼中的神色,语气一转,“好,那我不多说了,你自己叫人来接你吧。” 她穿上风衣,却听到季思念忽然喊了句,“等等!” 她快步走到顾士爵刚刚呆过的地方,“顾士爵来过?” 简言一惊。 她是怎么知道的? 难道顾士爵留下了什么东西? 简言暗暗咬牙,脸上却没有任何表露,转过身,神色自若,“没有。” “那你为什么还留在这儿?别跟我说你是因为担心我,我猜,你一定是想让顾士爵过来,然后亲眼让我看看,你们有多恩爱!” 简言闭上了眼睛。 松了口气,季思念现在一直在纠结她和顾士爵领了结婚证的事情。 “思念,很多事情不是我愿意做的,你觉得顾家会接受我这样的儿媳妇吗?我只是被顾士爵用来气温贝儿,用来对付温氏而已。” 这话她是对季思念说的,也是对她自己说的。 除了这个理由,她完全无法解释顾士爵跟她领结婚证的初衷。 “结婚这么大的事,如果你不同意,顾士爵还能威胁你吗?”季思念几乎要被简言说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