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永不丢失! “还在王氏上班,人缘很好,就是……”白杨迟疑了一下,这句话不知道该不该说。 “就是什么?”顾士爵敏锐的捕捉到了他话里的其他意思。 “王氏集团内部有传言说,她的性别取向不正常,和一些女员工来往的很亲密。”话一出口,白杨不禁苦恼起来。 后悔向顾士爵报告这件事,万一引起他的怒火又要闹得满城风雨。 “是吗?挺好的。” 他悬着的心忽然放下了。 白杨看着顾士爵带着笑容出门,忍着没开口。 简言越是这样,顾士爵就越放心。 因为顾士爵一人承担了所有责任,顾氏上下有些微词,包括董事会在内的人都不再看好顾士爵。 觉得他为了一个女人意气用事。 而在温家人眼中,他心里肯定有简言的存在。 温贝儿更是为此天天找顾士爵撒娇,总是提起简言,让顾士爵从心里觉得厌烦。 有些事情,别人越是不让他做,他就越是在心里记挂着。 …… 顶楼公寓。 穿着黑色浴袍的男人手里拿着一杯红酒,薄唇扬起若有似无的笑意,大方的对简言说道,“坐。” 他靠在沙发床上,旁边确实有空位。 只不过…… 简言后退半步,婉言拒绝。 “BOSS,我今晚想早点回去休息,你有什么事可以直接吩咐。” 她不会自恋到以为BOSS是看上她了,才会在晚上把她叫到这儿来。 闻着房间里的香薰味道,她忍不住蹙眉。 有种既熟悉又陌生的感觉。 加上BOSS脸上的表情,让简言很不舒服。 “这几年,我一直用朵朵要挟你,你心里,恨我吗?”厉谦轻飘飘的口吻,如同醇香的酒,令人迷醉。 简言垂眸,好看的眉眼压抑着情绪。 “不恨。” 有什么好恨的。 如果对自己的救命恩人还要恨之入骨,她也就不值得再活在这世上。 “其实我一直很好奇一件事,你不知道朵朵的父亲……” “BOSS!”简言忽然抬头,打断了他的话。 厉谦微微错愕,眉宇间透露出几分不悦。 “怎么?” 他可不觉得简言的翅膀硬到可以跟他硬碰硬。 简言自觉不对,咬牙,“我只是不想再提起以前的事。” 未婚先孕,不知道孩子的父亲是谁,糊里糊涂的就被……那一段尘封的记忆夜夜化成噩梦纠缠着简言,她不知道她要怎么做才能摆脱。 每每看到朵朵长大,她心里总会觉得幸福又失落。 她最终还是要对命运屈服。 “是吗?”厉谦勾唇,摆了摆手,“王氏集团后天有策划会,我会派胡啬协助你,拿到核心文件,之后,给你放个假。” “放假?” 简言敏锐的捕捉到了一丝什么,BOSS的神情也让她很不安,但她终究没从那张帅气的脸上发现什么可疑。 “好。” 她轻缓道了一声。 门外响起了敲门声,她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开门,三个穿着性感短裙的美女走了进来,白皙的肌肤令人浮想联翩,迎到厉谦身边。 “少爷,你很久没来了。” “想死你了。” 简言垂首,安静站在门口。 BOSS没发话,她不能走。 唇瓣在她牙齿的噬咬下,泛红,血丝微显。 “你走吧,关门。”厉谦压抑着冲动,沙哑开口。 简言没有多留半秒,快步开门离开了。 那里面的香味绝对有其他功效,不过几分钟的功夫,她有些面红耳赤,身上也热的厉害。 等不上电梯,简言只好顺着求生通道往楼下走。 房间里,厉谦抱着一个美女走进了卧室,书桌上的手机屏幕亮起,“BOSS,已经把人送到了。” 命运的纠葛永远不会因为一个人的拒绝而永不发生。 简言走在楼梯里,越来越黑,只有她一个人的脚步声。 借着手机灯光看了一眼,七楼。 疲累的叹了口气,看到走廊里亮着灯,走了过去。 不知道是哪个房间传来了音乐声,她正愣神的时候,一个高大的身影在她身后出现。 “简言?” 她错愕转身,正好看到顾士爵。 四目相对。 她忙不迭的往后退了两步,这个时间,在这种地方遇到顾士爵,她下意识觉得危险。 为什么BOSS会突然叫自己过来。 为什么顾士爵会这么凑巧的出现在这儿。 简言意识到不对劲,想走,已经来不及了。 男人攥着她的手腕,上下打量着她,“你一个人来的?” 这种档次的酒店,她来得起吗? 简言讽刺的笑着,“一个人不能来吗?我跟顾总不一样,不会放着怀孕的未婚妻不管,出来放纵。” 这家酒店的服务性很强。 而且保密措施做得很好,深受不少有钱人士的喜爱,尤其是某类服务。 她的眸光里凡是讽刺。 认定顾士爵到这儿来是为了泻火。 男人冰峰般的冷酷面容上,怒火中烧,“闭嘴。” 简言耸了耸肩,“我现在既不是你的女伴,也不是你们顾氏的员工,你有什么权利命令我?” “好啊,想跟我撇清关系?”男人半眯着眸子,忽然伸手一拽,另一只手直接抚上了她的腰肢。 旋即转身,不等简言挣扎抗拒,人已经被他带进了房间里。 嘭。 他下一秒将她紧紧禁锢在怀中。 门外,传来了温贝儿的声音,“士爵?你在哪儿呢!” 简言闻声,脸上更是露出了不屑。 “顾总真是惧内,怕被捉奸?”她扫了一眼顾士爵的腰部。 “她要是现在听到声音进来,被捉的人,是你。” “你!”简言气恼的等着他。 要不是因为顾士爵和温贝儿的关系,她也不会被那些三流杂志攻击了,还说她是介入他们一对金童玉女之间的小三。 呸! 他顾士爵的女人那么多,她简言排的上号吗? “敢动一下,我立刻让王氏集团开了你。” 简言闻声,立刻停止了动作。 她要是这个时候被赶出王氏,后天就拿不到资料,也就完不成任务。 瞧着她立刻就听话的模样,男人愈发恼火,他厌恶简言被他要挟的样子,他喜欢看她没心没肺的笑,也喜欢看她对那些珠宝露出贪婪的目光。 如果那些都从简言身上消失,这个女人会如同木偶一般无趣。 那不是他想要的。 “王氏集团,有什么值得你这么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