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永不丢失! “可是!”温贝儿还想坚持,对方已经挂断了。 她咬着红唇,骄纵的哼了一声,“反正不是去找那个简言就行!” 水岸别苑。 林依依接到通知赶过来的时候,看到简言已经睡着了,脚踝上也进行了包扎。 私人医生说道,“简小姐的腿需要静养两天,外敷的药就这些,每日两次,饮食要注意清淡,多休息。” “好,我知道了,谢谢啊。”林依依接过药贴,忽然想到什么,“请问,是谁让你们过来的?” “是厉先生。” 林依依睁大了眼睛,“怎么会!” 厉谦可是组织的头儿,平时作风谨慎,对下属冰冷严厉,别说是他亲自派人送药,不让人死在外面已经是他的仁慈了。 可他居然这么关心简言? 林依依皱眉,看着那包药贴,该不会是这里面有什么阴谋吧? 简言慢慢睁开眼,看到外面亮着灯,咳嗽了两声,“依依是你吗?” “哎!是我!”林依依随手放下药贴,推门进去,“怎么样,好点了吗?” 简言虚弱的点了点头,头疼的厉害,她只记得自己进了家门,之后的事,就完全想不起来了。 看到脚腕上的纱布,抬头看向林依依,“你帮我包扎的?其实没什么,一点小伤而已。” 林依依拧着眉头,摇头。 简言一怔,“不是你?“ 林依依叹了口气,坐在简言床边,轻声说,“是厉谦派了医生过来,你跟他见过面了?” 林依依的观察一向谨慎入微,什么事都瞒不过她。 简言只有她这一个最亲近的朋友,也没想过瞒她。 点头说,“顾士爵让我去酒吧接近季氏的人,还派人跟踪我,试探我,是厉……BOSS把我带回来的。” 她总是会回避喊厉谦的名字。 影影绰绰之间,他的身影总会引起她的思绪,只是每一次,简言都不想深想。 “他怎么可能会这么做!这太反常了,绝对不像是他的作风,简言,你听我一句劝,组织里面太复杂了,他的心思没人猜得透,我怕,你会受到伤害。” 简言垂眸,几个小时前的悸动已经消失殆尽。 她勾起一丝清丽的笑容,“没那么复杂,也许他只是恰好路过而已。” “那你怎么解释医生的事?” “大概,他是怕我脚伤严重,影响到计划!”简言这么说着,强行找了这个理由来解释,可却不由得想起了在车里,厉谦帮她按摩脚踝的时候。 叹了口气,今晚真是太漫长了。 看她露出疲惫之色,林依依只好作罢,“你的事,你自己决定吧,早点休息,我今晚就在小卧室睡,你有事喊我。” “好,谢谢你了!” “跟我还谢什么!”林依依笑着,关了床头的灯,走了出去。 简言盖好被子,感受着夜晚的宁静。 头脑中又昏昏沉沉的出现了两个男人的身影。 由于厉谦的突然介入,简言预备跟徐琛接触的计划破灭了。 眼看着承诺的期限就要到了,她有些担心。 万一把顾士爵逼急了,他可是真的会杀人的那种冷血恶魔。 手机忽然响起来,是顾士爵。 简言跟林依依对视了一眼。 她咳嗽了一声按下了免提。 “你在哪儿?” “在,在家。”简言压着声音,咳嗽了一声,“我那天本来是想……” “出来。”顾士爵简单两个字,打断了她。 “啊?”简言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错愕的看向林依依。 林依依立马起身看向楼下,惊慌的指着,用口型说,“顾士爵在楼下!” 简言脑子里嗡的一下,“那个,你怎么知道我家在哪儿的?” “水岸别苑的地价不是一般人买得起的,简言,你真让我好奇。” 简言咬着唇瓣,听着顾士爵的话音,她心里就咯噔咯噔的,尴尬一笑,“让顾少百忙之中还惦记着我,真是不好意思,我现在就给你开门,但是我的脚腕受伤了,不能下去迎接你了。” “知道了。” 听到她的脚腕受伤,顾士爵握紧了手里的袋子。 他的手下已经监视到了,昨晚前后有两拨人走进简言家,其中就有私人医生。 到底,这女人傍上了什么人! 值得让她对自己如此冷情,顾士爵的眸中隐隐含着怒火,电梯门一开,他就直接闯进了简言家。 然而满腔的火气在看到她略显苍白的脸颊时。 烟消云散。 她虚靠在沙发上,脸色很不好,身上裹着毛巾毯子,有些战战兢兢的看着自己。 就那个瞬间,顾士爵的心软了一块。 他冷漠的眼底也划过一抹柔情,只是短暂的一瞬,所以简言没有发觉。 “这个,对身体有好处。”顾士爵把手里的袋子放下,走到了窗边,在简言家的客厅里四处看着。 没有任何男人的痕迹。 而且看起来,她也没在这儿住多久。 顾士爵皱眉,“我以前给你租的公寓呢?” “退了。”简言应了一声,她没想到顾士爵会现在问起。 “租金呢?”他转过身,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如果这处房子是简言自己租的或者买的,不可能需要那点租金,如果是别的男人给她买的,又没有看到有男人来过的痕迹。 “花了。”简言努了努嘴,“我一个向花钱大手大脚,这一点,你也清楚。” “那我给你项链你还拒绝?” 顾士爵眉头横压着,这女人嘴里似乎没一句真话。 “那是因为我不想被温贝儿当成眼中钉。”简言忍不住瞪了顾士爵一眼,他摆明了是拿自己当枪使。 像温贝儿那样的女人,骄纵惯了,保不齐嫉妒心暴涨,直接找人暗中对付简言。 她可不想背那个锅。 “你就这么急着摆脱我?”顾士爵朝简言走了过去,伸手擒着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简言意识到一丝危险。 被迫抬起头的她,嘴角勾起尴尬的笑容,眼眸微微眨着,掩藏着内心深处的精明算计,“顾少这话就是误会我了,明明出了分手费让我滚蛋的人,是你啊?” 这女人分明是狡辩! “那也就是说,如果我点头,你会回到身边?” “我!”简言被他这话问的怔住了,眼看着男人的身体越靠越近,她屏住了呼吸,挪开了目光,不敢跟顾士爵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