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永不丢失! 无休止的混乱和指责全都冲着季思念去了。 她的肩膀不住的颤抖着,哭着拽着简言的衣服,“我真的没想对她怎么样,是她说话太难听,我……”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颤抖的更厉害了。 简言轻柔的拍着她的背,“别担心,会没事的,温家那么厉害,那么有背景,一定会请最好的大夫帮温贝儿的。” 而且,顾家应该也不会允许这个孩子的消失。 所有的一切都像是回到了原点。 季思念仰起头,怯弱的问着,“他会不会因为这件事恨我?” 简言蹙眉,微笑着,撩起季思念的碎发,轻柔安抚着她,“不会的。” 话虽然是这么说,但谁都无法保证,事情最后会是什么样的。 简言一直低头照顾着季思念,也就没有注意到顾士爵最后离开的时候,注视着她的眼神。 倒是季思念身边的人注意到顾士爵往她们的方向看过,直接小声对季思念说,“小姐,你别哭了,我看顾少心里真的想着你呢,他没有指责你的意思。” 简言垂眸,没有做声。 就算没有她在,顾士爵也不会怪季思念什么。 他心里,到底有几分喜欢温贝儿,只怕是个未知数。 就是顾家和温家那边,恐怕不会轻易罢休。 因为季思念一直拉着简言不让她走,她只好留下陪着,也想知道温贝儿最后会怎么样。 “简言,你说,她是真的摔了吗?”季思念隔了五分钟,又问了一次。 简言嗯了一声。 已经是当了母亲的人,她能理解温贝儿小心翼翼的初衷,就算这个孩子只是她牵制住顾士爵的筹码,也一样是她的亲生骨肉,简言可不认为这个世界上会有完全不在乎自己孩子的母亲。 “可是!” 季思念咬着唇瓣,来回走着。 “当时就我们两个人在,我就是轻轻碰了她一下,怎么可能会伤到她……” “你怀疑是温贝儿自己演戏?” 简言有些惊讶,像季思念这么单纯的人怎么会往这个方面想。 季思念点头。 “我知道我这样想不对,可是你是没见到她刚刚嚣张的样子。”季思念说起来就十分委屈,不知不觉眼眶又红了起来,“我只是喜欢顾士爵也不行吗?我也没想要拆散她们啊!” 这件事从一开始的时候,就已经错了。 “别想了,会没事的。” 事到如今,简言只能这么安慰季思念了,谁都不知道医院里的情况,就算传出了什么风声,也不一定是真相。 可以确定的是,温贝儿一定会用尽一切手段保住这个孩子。 否则她就会失去拥有的一切筹码。 再看季思念,经过了一次,她似乎输的更惨了,而且包括季氏在内的几大家族,都不会再允许她靠近温贝儿。 简言站在一旁,静静的望着季思念,心里忽然冒出了一个可怕的念头。 就算温贝儿平时再嚣张,也不会用肚子里的孩子开玩笑,那么这件事,会不会从一开始,就是季思念故意做的。 她绝对有理由去这么做。 如果温贝儿肚子里的孩子没了,那她对于顾士爵来说,也就没什么特殊的了。 简言错愕的怔住了,许久,才微微叹了口气。 她在这其中扮演的角色究竟是什么,连她自己都弄不清楚,又有什么立场去评论别人的对错。 …… 第二医院。 温家的人运用权势,包下了妇产科最好的病房。 温贝儿躺在床上,脸色苍白。 “士爵……”她一直念叨着这三个字,眸子里闪烁着泪花,时不时的往门口的方向看着。 她的手隔着被子,抚摸着自己的小腹,落下痛苦的眼泪。 门外,顾士爵听着医生的报告,心生疑惑,“你是说,孩子没事?” “是的,按照我们采集的血样和检查结果来看,温小姐和胎儿都非常健康。” “那她……”顾士爵侧过身,隔着窗户看着温贝儿。 旁边,温雍朝咳嗽了一声,把医生拽到了旁边。 “你好好看看,她疼得那么厉害,怎么可能没有危险?” “这个……” 正当医生纳闷的时候,旁边的小护士急匆匆走了过来,“刚刚还差一个样本,现在最后一份结果出来了。” 医生拿过来一看,脸色瞬间变了。 “马上开会!” 温雍朝险些站不稳,看着医生们匆匆离开,他脸上布满了担忧的情绪。 “贝儿啊,我的女儿!” 他站在门口,深沉的看着顾士爵,“如果我女儿有个三长两短,我一定要季氏付出代价,到时候,你不要拦着我。” “不会。” 顾士爵缓缓吐出了两个字。 他冰冷的双眼倒映着温雍朝的脸庞,“她怀的,是我的孩子。” 刚刚在温贝儿做检查的时候,他让医生多拿了一份血样去做DNA坚定,虽然现在胎儿还没有发育完全,坚定结果可能会出现误差。 但机会只有这一次。 一旦孩子被证实不是他的,他有一万种方法让温贝儿从他的世界里消失。 到时候,简言也就再没有任何理由拒绝他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医院外面挤满了记者。 “国际影星温贝儿正在医院里进行抢救,据悉,她是因为跟季氏集团季小姐发生争执,才会发生这次……”记者手拿麦克风 嘭。 厉谦关掉了电视屏幕。 薄唇轻扬,事情比他预料的还要完美。 这下顾士爵应该忙的无暇顾及顾氏了吧? 简言帮了季思念,才有了这么一出戏,歪打正着,推动了他的下一步计划,或许,他不该对她那么严厉。 “打电话给简言,告诉她,下周末让她和朵朵见面。” “是,BOSS。” 既然手里有筹码,当然要好好利用。 而且也可以更好的激励简言,告诉她,究竟好好为他办事之后,会得到什么。 这也可以让简言好好看看,在他和顾士爵之间,究竟谁才是真正的赢家。 想到自己的念头,厉谦神色一怔。 立刻起身,“不用了。” 他深沉的嗓音充满了懊恼,啪的一声,摔了手里的红酒杯,怒火弥漫在他的双眼中,愤怒离开了房间。 另一边,简言还一直留在季家,陪着季思念。 “简言,你今晚,能不能就在我家睡?我实在是害怕,万一温贝儿真的流产了,他们不会放过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