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永不丢失! 夜里的风微凉。 她又穿着晚礼服。 简言把内心的一切悸动都归结为天气太冷。 厉谦今天开的车很低调,开门,毫不留情的把简言丢了进去。 简言身子一偏,脚又崴到了。 她倒吸了一口凉气,疼的弯下了腰。 车外,男人高大的身影在路灯下显得有些萧瑟,他面色一冷,慢慢蹲下身子,伸手把简言的脚腕握在手里,小心帮她脱了高跟鞋,看着红肿,皱眉。 她崴脚有一段时间了,但顾士爵把她送到这儿之后,她还是忍着疼进去了? 要不是他及时过来,她会不会还要借着酒醉的借口,跟徐琛走? 她还穿的这么清凉! 这女人是真的以为世上的男人都是吃素的绵羊吗? 不知道为什么,两人之间的气氛格外别扭。 这几年,简言因为要留在顾士爵身边,怕他起疑心,所以很少跟厉谦见面,可现在这位平时冷漠的BOSS居然在帮她按摩脚踝? “那个,我不疼的,我自己回去揉揉就好了。”简言打量着厉谦的表情,小心翼翼的说着。 男人却没有放开她的意思。 很多事情,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要做,比如他接到消息就冲到酒吧,比如他看到徐琛看着简言的眼神就忍不住,比如他会觉得她此时拼命的样子让他心疼,会觉得他用朵朵来威胁她,有那么一丝卑鄙…… 但这些是他唯一能把简言留下的筹码。 男人紧绷着脸色,揉了很久,才放开。 起身的时候,双腿微麻。 依旧是侧过身,不让顾士爵的人看到他的脸,快步开门,上车离开。 “拍到正脸了吗?” “没有,立刻太远了。” “那先把这些照片发给顾少吧!” …… 一路上,简言都低着头。 仔细回忆着今晚发生的一切,她想不通自己是不是哪里出了差错,所以才会让BOSS亲自过来。 有的话,她不敢直接问。 如果说错了,会影响到朵朵。 难道是计划有变,他不让自己见朵朵了? 这么想着,简言紧张起来,鼓起勇气,抬头问了句,“是不是,我做错了?” “没有,你做得很好。”厉谦一边开车,一边说道。 他冷傲的脸庞帅气逼人,声音富有低沉的磁性,整个人的气场并不比顾士爵弱,随着路灯的光亮照在车里,他的脸庞忽明忽暗。 正如同他在简言眼中的形象一般。 “那……你怎么会?”简言犹豫着要怎么问出口。 搁在以前,就算她喝死在酒吧里,BOSS都不会派人来接她,更何况今天还是他亲自来的,难道他不担心顾士爵的人会发现他吗? 简言左思右想也想不通。 车子的速度不急不缓的往前开着。 厉谦眸子轻抬,后视镜里一直有顾士爵的人开车跟着他们。 他冷冽的眸子有些许气恼,就是因为今天一切都太顺利了,简言的完美表现一定会让顾士爵忍不住放她走! “这是他在测试你,如果你一出手,就跟徐琛交上手,顾士爵会查的更深。” 简言一惊。 她没有想到这一层。 “可是,如果放弃这次机会的话,不是离取回合同远了一步吗?” 她可没有忘记那天顾士爵的威胁,简言不敢用自己和朵朵的未来去赌。 相伴两年,她清楚顾士爵的性格。 厉谦踩着油门的脚加大了力度,直接往简言的住处开去,水岸别苑。 “那我以后怎么办?”简言攥着拳头,“顾士爵要是一直查下去,我和朵朵都会暴露的,我不怕,但是……” “有我在,朵朵不会有事。” 厉谦嗓音沙哑,把一张名片递给简言,“拿着这张名片,再去接触徐琛的时候,就说你是常进的朋友。” “好。”简言把那张名片手在包里。 不多想,不多问。 对于厉谦来说,她只要做一颗听话的棋子就够了。 男人眸色冷沉,淡淡的恩了一声,看着简言走了进去。 他靠在椅背上,点燃了一支烟。 他今天,可以不来的。 电话响起,他接了起来。 听着那边的询问,他自己都愣住了。 “你太莽撞了!顾士爵派人跟着简言就是为了试探她,你有什么放不下的,你突然出现,一定会引起顾士爵的疑心,万一他认出你,计划还怎么进行下去!” 厉谦被问住了。 “简言还有用,如果她被顾士爵除掉,再安排人接近顾士爵,太难了。” “你总是说她还有用,那不如直接让她回来,不要再做间谍了。” “我,也有这个打算。” 厉谦没有再说下去,看着楼上亮起的灯光,掐了烟,从西门离开。 半小时后,顾士爵接到了照片和信息。 “简言在酒吧里呆了一个多小时,之后被一个神秘男子带出了酒吧,送到了水岸别苑。” 看着两人模模糊糊的背影照片,顾士爵捏紧了手机。 这样子,不是认识一两天的模样! 怪不得她那天那么清高,原来是傍上了别人,只可惜天太黑,没有照到那男人的脸。 顾士爵目露敌意。 有种自己的东西被别人抢了的感觉,连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他心里原来这么在乎简言。 身后的浴室门被推开,温贝儿浅笑盈盈的走了出来,洁白的双腿被粉色的浴袍包裹着,格外诱人,微微隆起的小腹显得姿态悠然。 “士爵。”她的手柔弱无骨的搭在男人肩头。 顾士爵闻声皱眉,随着温贝儿的接近,心中升起一阵恼意,房间里的香氛味道很刺鼻,他记得,简言身上的味道就很好闻。 “我有点饿了,我们叫宵夜吃吧。” “恩。”男人冷声应着,起身穿上了外套。 温贝儿眨了眨眼,错愕的看着他,“你去哪儿啊?都这么晚了,不如就……” “公司有事。” 顾士爵抛下四个字,就阔步离开了。 温贝儿恼火的咬着唇瓣,叹了口气。 猛然想起了什么,打通了一个号码。 “我觉得士爵最近很不对劲,我想找几个人跟着他,我不干什么,就是想看看他都去哪儿,见了什么人!” 对方沉声,“你现在怀着孕,他就算出去做了什么,也是情理之中,你好好养胎,其他的事情不要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