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是苏桃那个白眼láng,不想着帮衬家里,我和瑶瑶就想着让瑶瑶搭上陆霁,如此一来,日后咱们就不用再指着苏桃了。” 徐氏说到这里顿了顿:“可谁也没想到陆霁都这样了,还是没碰瑶瑶!” 这也是徐氏完全没想到的一点。 徐氏越说越理直气壮,越觉得她们是为了整个苏府,哪里有错。 要是有错,也都是因为苏桃那个白眼láng。 徐氏就指着苏桃骂起来。 苏父再是酒囊饭袋,好歹也在朝上混了几十年,还是明一些事理的。 今天的事明明是徐氏和苏瑶一手计划的,可现在竟然把错都推到了苏桃身上! 这也便罢了,且不说是谁的错。 就说以后怎么办吧? 这可是被称为活阎王的陆霁啊,眼下苏瑶惹出了这等事,苏府不也跟着完了。 苏父最大的心愿就是看着苏府,在他手上发扬光大,如何能受得了现在这等情况。 苏父一把就扇到了徐氏脸上:“你给我闭嘴!” 徐氏的脸都被打歪了,苏父何时这么打过她,可她知道苏父这是真的生气了。 徐氏吓得闭上了嘴。 苏瑶更是吓了一跳。 苏父面色铁青:“你们两个且说吧,以后该怎么办?” 苏父这么一说,徐氏和苏瑶才回过味儿来。 现在不是追究是谁的错误的时候,现在最重要的是如何让陆霁消气。 想起那些曾经得罪过陆霁的人的下场,徐氏和苏瑶齐齐打了个寒颤。 主要是她们从未想过不成功的后果,现在只觉得脑中一片茫然。 还是苏父先镇定过来。 和苏瑶一个女儿相比,苏父显然更重视整个苏府。 苏父定定地看着苏瑶,半晌才做出一个决定:“把苏瑶送到家庙上,好生待上几年,等几年后,事情过了风头了,再把她接回来,让她嫁人。” 这也是目前苏父能想到的最好的办法了。 好歹是能保住苏瑶一条命。 不管怎么说,苏瑶都算是给陆霁下药了。 陆霁是什么人,那可是位高权重的靖远侯啊。 要不是有苏桃在那儿,别说苏瑶一个人的命了,就是整个苏府怕是都完了。 此刻苏父止不住的庆幸,庆幸还有苏桃。 陆霁总还会顾忌着苏桃,不会让她的娘家过于难堪的。 只不过日后他们苏府也别再想着沾光了,只怕还得缩起头来做人呢。 不过眼下只要能保住整个苏府就是最好的了。 苏瑶听到家庙两字后抬起了脸。 她疯了一般道:“不,我不去!” 她现在已经十六岁了,若是待上几年再回来,那时候已经二十几了。 那可就是个老姑娘了。 到时候她还能有什么好亲事。 苏瑶一向心高气傲,怎么能忍受这种结果! 徐氏也连连摇头,她哭喊着道:“不成啊,老爷,瑶瑶可是我们亲生的女儿啊!” “我们亏欠了瑶瑶那么多,前两年才把瑶瑶接回来,怎么能把她送到家庙里去呢?” 苏父自然也心疼苏瑶这个女儿,可女儿到底比不过整个苏府,他面色yīn沉道:“也好,不去家庙,那便一根白绫了结了吧。” 徐氏和苏瑶知道苏父这是来真的了,她们也不敢再胡搅蛮缠了。 徐氏一细想,也觉得苏父的法子是最好的了。 徐氏哭着道:“瑶瑶,你就去家庙上待上几年,待几年后娘便把你接回来,再给你找一户好人家。” 虽说那时苏瑶年纪大了些,但好好相看一下,怎么也能找个好婆家的。 苏瑶不可置信道:“娘,现在你也不管女儿了?” 徐氏心疼不已:“娘当然疼你,不过你爹说的对,现在只能如此。” 苏瑶知道,徐氏也打定了主意了,现在她说什么都没用了。 半晌,苏瑶攥紧了拳头,指甲都掐进了掌心里,然后才道:“好,女儿听爹娘的。” 苏瑶低着头,这一切都是因为苏桃! 如果不是苏桃,她何至于落到今天的地步! … 翌日一早,苏父就赶去了靖远侯府。 这毕竟关乎一府存亡的事,他当然上心的很。 此时,陆霁和苏桃也醒了。 陆霁一是中了药,二又浇了那么多凉水。 再加上昨晚上也没睡好,此时面色越发苍白。 苏桃担心的很,她披上了一件衣裳就道:“夫君,你先坐下吧,不急。” 陆霁这样子还是先别上朝了,在家好好歇着吧,也好把身子养回来。 苏桃叫来梁元:“梁元,你去朝上替侯爷告几天假吧。” 梁元点头:“是,属下这就去。” 苏桃看着陆霁:“夫君,这几天你就在家里好好养一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