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柳站在苏桃身侧:“夫人,今晚是奴婢守夜,若是您有什么需要的,尽管开口。” 苏桃点头:“嗯,我知道了,你下去吧,我也睡了。” 等雪柳下去后,苏桃躺到了榻上。 不过苏桃躺了许久也没睡着,她翻来覆去个不停。 苏桃还有些不敢相信,她就这样成了陆霁名义上的夫人了? 不过现在也只能这么办。 其实换个角度想,这样也还不错。 如此一来,她也算是同陆霁jiāo好了。 日后她再离开时,有了陆霁这么个靠山,应当会安全许多。 旁的不说,她这张脸就会招惹很多麻烦,现在有了陆霁做靠山,她也能放心了。 这么想着,苏桃也渐渐放下了心,慢慢睡了过去。 … 翌日一早,雪柳服侍着苏桃洗漱。 苏桃要在套间里住一段时间,自然得准备周全。 雪柳递给了苏桃一块帕子:“夫人,您的嫁妆箱笼奴婢已经叫人都搬过来了,您看看有没有缺了什么?” 苏桃就看见了角落里的两个箱笼。 苏桃翻了一下,她拢共就这么点嫁妆,一看就知道什么都没少:“没有,挺好的。” 雪柳接着又呈给了苏桃两块碎掉的玉佩:“对了,夫人,这是奴婢在厢房里捡到的,可是您的?” 苏桃一怔,然后点了点头。 这正是陆霁的玉佩,当时她带去了厢房里,结果半道上阮氏把她给押了出去,玉佩就落在了厢房里。 苏桃接过玉佩,她心道雪柳办事确实稳妥细心,连她想不到的地方都想到了。 洗漱完,又用完早膳,苏桃就去了正屋看望陆霁。 毕竟如今她是陆霁名义上的夫人,自然得装的像一些。 … 苏桃到的时候陆霁正在看书。 苏桃心道看来陆霁不仅武功高qiáng,还很喜欢读书。 苏桃福身向陆霁见礼:“夫君。” 陆霁翻着书页的指尖滞了一下。 夫君…… 也是,如今他们要假做夫妻,自然要真实一些,不能被人发现。 陆霁不动声色地收回指尖:“你来了,坐吧。” 雪柳等丫鬟则是都守在门外。 陆霁一向不习惯有人近身伺候,她们这些小丫鬟一直都在外面守着。 苏桃坐在chuáng榻旁的小凳子上,她想了想还是把碎掉的玉佩递给了陆霁:“对不住,我不小心摔碎了你的玉佩……” 她把那晚上的事和陆霁讲了一遍,懊悔道:“早知道我不把玉佩放到案几上好了。” 陆霁的动作顿住了。 他定定地看着那碎掉的两块玉佩。 陆霁回想起了那晚上的事。 那天晚上,他拼了命的想要挣扎出来救苏桃,可却一点用都没有。 无论他怎么努力,都被禁锢在玉佩里。 可就在案几被撞翻后,他却忽然觉得身子一轻,继而便回到了身体里。 难道……是因为苏桃摔碎了这块玉佩? 所有的问题都迎刃而解,原来如此。 只有把玉佩摔碎,他才能苏醒过来。 也就是说,苏桃又一次救了他。 陆霁定定地看着苏桃,她当真是帮了他太多。 苏桃正解释着,就发现了陆霁凝重的神情。 苏桃心一跳,不会这玉佩对陆霁来说很重要吧? “我,实在是对不住……”苏桃想着,要不然以后她再赔给陆霁一块新的玉佩。 却听陆霁道:“无妨,不过是块普通的玉佩。” 如果苏桃没有摔碎这玉佩,说不定他永远也醒不过来,苏桃摔的很好。 苏桃瞧着陆霁的神色是认真的,他没有生气,她这才放下心来。 陆霁把碎成两片的玉佩收好。 这一切因缘巧合,都是苏桃带给他的。 这事便算是揭过去了。 正在此时,丫鬟端着药进来了,陆霁又该喝药了。 只不过现在苏桃这个正头夫人在这儿,照顾陆霁自然是苏桃的活儿。 故而丫鬟放下药碗后,就站到了一旁。 对于照顾陆霁吃药这回事,对苏桃来说是驾轻就熟。 她起身拿了帕子,然后就要展开垫在陆霁的下巴处。 下一瞬,苏桃的动作就顿住了。 苏桃有些尴尬,她忘了,陆霁现在不是昏迷的病人了,他能自己喝药了,不用再垫帕子了。 只不过现在这情况该怎么办? 苏桃硬着头皮假装陆霁的衣襟上沾了东西:“夫君,你这衣衫有些脏东西,我帮你擦擦。” 陆霁低头看着苏桃鸦青的发髻,唇角勾了起来。 他自然知道苏桃是习惯了,怕把药洒出来。 这厢,苏桃也装模作样地擦完了陆霁的衣襟。 她的脸色有些红,然后开始一板一眼地给陆霁喂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