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喵的这哪里是什么铁血之子,明明是柯南里的黑衣组织。唐璜叹了口气,这堆废物和二五仔是逼着他cos琴酒的节奏。 皇太子站了起来,他的身后有两名禁军士兵抬着一块大大的木板,上面挂着巨宋东部的地图,意识到会议要正式开始之后,所有人都站了起来。 “诸君,我喜欢战争,诸君,我最喜欢了战争了!” 皇太子开场就是令人智熄的演说,唐璜的胃隐隐作痛。恐怕除他之外在场的所有人,都觉得魔星们是随手揉捏的小角色。果不其然,皇太子借助政府提供的情报,通过不严密的推理推测出魔星们组织的大本营就在山东西部,而具体到哪里就要派出各个组来调查,缩小范围,待确定魔星们的驻扎地后再策动当地军马,以一到六组为核心围攻梁山,以泰山压顶之势歼灭这些帝国的敌人。 至于出现在东京的这股魔星,只要命令各地封锁进入皇太子圈定的魔星组织总部的范围,他们就无法进入该地区增援。皇太子打算先消灭留守在总部的魔星,回过头来再吃掉被挡在外面的另一股。 皇太子本人和理事会驻扎在寿张,一组到六组分别调查郓州、东平,而唐璜所在的七组和其他势力的八组和九组则负责游击......说白了,皇太子和六柱臣的势力不想要下边的势力从军功中分一杯羹,所以才尽量淡化他们的影响。尽管高俅也算一个大人物,不过七组仅仅只有三人的事实给了皇太子很好的借口。 “太子殿下,我想向您确认一下,游击的意思是我们可以在山东西部任意活动?” “没错,唐律之,你可以带着你的组员任意活动。”皇太子似乎想到了什么,笑着说,“只是,别跑到奇怪的地方做奇怪的事就好。” 唐璜拱了拱手,和其他两位虚空使者一起离开了会议室,因为接下来讨论的是六路围攻魔星组织的具体作战,和七组无关。优看了唐璜一眼,很快又低下头来。 在登上马车之后,菲蕾丝和梅亚都在看唐璜,把穿越者搞得莫名其妙,说:“你们俩都看我干吗?” “我猜他们都在笑我们七组是败犬或者咸鱼,不过你一定有狂扇他们耳光的策略,不是吗?” “梅亚,你太高看....” 唐璜的话没说完,在菲蕾丝锐利目光的压迫下,他揉了揉自己的脸,让挂在上面的微笑变成了冷漠。他以和之前截然不同的强势语气说:“这不是更好吗?离开了那帮废物和二五仔,以‘游击’的名义我们就能无拘无束的做真正想做的事情了。” “二五仔?” “里面有魔星,无论皇太子殿下计划的多么周密,他们最后都会以失败告终。” 菲蕾丝意外的看了唐璜一眼:“多少把握?” “百分之一百,我确定魔星就混在其中。” “看起来你没打算和其他人说。” “自然,我不但确定魔星内奸的存在,也知道魔星的总部在哪里。所以当我们可怜又可爱的友军被叛徒出卖遭受到围攻的时候,我们就带着人攻上魔星总部,杀死一两个重要人物后就撤退。如果在同僚的失败中把胜利做的太显眼,非常容易招来记恨。” “你为何会了解的那么清楚?” “人人都夸我的眼睛很漂亮,却忽略了里面隐藏的可能性。”唐璜敲了敲自己的眼眶,“只要付出一定代价,我就能看到未来的碎片。” 当然,这和预言或者未来的碎片没什么关系,仅仅是先知先觉的优势罢了。不过,为了菲蕾丝相信他,听起来合理的戏言是必要的。 “我没问题,关键在于你们。”菲蕾丝摆弄着手指,“人太少的话,我一旦和敌人交战就管不了你们。” “别看我,我没有正面交战能力。”梅亚急忙摆了摆手,“要是你们抓到什么人物需要拷问,我倒是能制造把他杀死一千次的噩梦。相信我,无论什么人在死掉一定次数后,都会老老实实的把什么都说出来。不过,若是那个人精神力很强大,我制造的噩梦被他察觉后就不会起作用了。” “这倒无妨,若是遇到那种人就先把他的骨头一根根敲碎,直到他的精神衰弱到你可以完美的制造他不会察觉到噩梦。”唐璜平静的对梅亚说着残忍的话语,“我的话也算有一战之力,每天我都有一定时间把自己的战力提升到伯爵级中游。” “在高端战力面前,杀死一个伯爵级中游和杀死一个子爵级下游都只需要一剑,你能够清理杂兵,却未必能活到最后。别嫌我的话难听,这是为了你考虑。” 我一个术士在没有“盾”的情况下去和别人肉搏是不是搞错了什么....唐璜也很无奈,若是他能携带召唤物,恐怕要做的真的只是f2a:四位bb船精足以在几十公里外打爆任何对手。 “当然,仅仅三个人是太过寒酸了一些,所以我们来请一些帮手吧。我心目中已经有了大概的人选,首先,就从帝国死牢里的各位开始吧。” 一天之后,唐璜带着酒肉进入了东京的死牢,这里关押的要么是对帝国危害极大的灵能者,要么是传播四圣之外学说的异端,要么是在帝国征服过程中反抗帝国的敌国高级人物。监牢参考了姜子牙的阵法,能把任何没有经过认证的人物的实力强行压缩两个境界,哪怕是公爵级关进去也只能发挥出伯爵级的实力,以此确保囚徒们不会越狱。 凭借铁血之子和高太尉以及银子的作用,唐璜顺利进入死牢的第二层,这里关押的都是战败国的首脑和武将,虽然名为死牢,不过皇帝并没有杀死他们的想法,仅仅是作为炫耀功绩的工具,甚至为了让他们获得更久一些,而给予了相当的优待,并允许他们每天有一定的自由活动时间。 十七年的囚禁已经磨去了契丹人曾经的傲慢,唐璜看到他们的眼神温驯的像狗一样,这些人用起来或许会很安全,但绝不会发挥作用,因为他们已经失去了野性。唯有几个三十岁出头的人眼中还有光芒,虽然说不上善意。 唐璜很快发现了他们,在知道了他们的名字后和他们分食酒肉,几个人一言不发,契丹人从建国开始就一直不断被汉人同化,到他们被巨宋在1099年灭国为止,南方的契丹人和汉人已经相差无几,再加上监狱的十八年中所受的进一步同化,唐璜能毫无障碍的和这些人用官话交流。 “我手下缺人用,我看你们还算不错,有没有和我一起去外面呼吸新鲜空气的打算?”唐璜伸手邀请,“自由、金钱、荣誉、女人,我想总有一项能满足你们。” “但那里面唯独没有尊严。”看起来最年长的一位闷闷的说。 “亡国之人何谈尊严,你们只有在我给出的选项中选择的权利。” “我们当然愿意为大人效命,但皇帝陛下会同意吗?” “皇帝陛下唯一的敌人是无趣,所以越是大胆新奇的举动反而有可能得到他的首肯,何况,你们对帝国来说毫无威胁,只是用来炫耀的战利品,我只不过是让战利品发挥一点更让人取乐的价值。” 唐璜的傲慢短暂的激怒了这几个契丹人,但他们很快意识到这是他们唯一可以呼吸到自由空气的机会,他们苦练武艺,并不是为了扔在监狱里让人当猴戏一般观赏。正如唐璜所说,自由、金钱、荣誉、女人,他们都想要。 三支不同的手接连和唐璜握了握,虽然他们彼此在心里都盘算着对方的利用价值,但至少这一刻,他们都被一种名为“希望”的心情填充覆盖。 第五十三章 戏言:车马先行(加更章) 铁血之子尚未建立功绩,就先在朝中搞了个大新闻。隶属于七组的唐璜通过皇太子上书,请求皇帝陛下暂时释放关押在死牢中辽国人兀颜光、阿里奇和琼妖纳延,在巨宋与辽国的战争中,他们的父辈作为辽国一方的军人曾给巨宋军队带来不少的麻烦,战败之后全家被关进了帝国死牢。 特赦死牢里的异国将领后代去对付帝国的敌人,在朝廷文武百官看来是极其荒唐的行为,然而对无趣到要死的宋徽宗来说,“变数”带来的改变恰如生活里的调味品,给他带来了刺激。因此,他不顾非议,令唐璜立下军令状的形式堵住别人的口实,将死牢中的兀颜光、阿里奇和琼妖纳延给予了唐璜,并亲手在三人身上画下无法反抗的咒印。 在原著中,兀颜光是辽国第一上将,集关胜、花荣、张清三人之力才杀掉对方;阿里奇三十多个回合击败徐宁,而徐宁曾和五虎将之耻董平交战五十多个回合不分胜负,证明阿里奇摸到了马军五虎将的中下游水平;琼妖纳延二十多个回合击败九纹龙史进,史进和徐宁同属马军八彪骑,再看一次徐宁和五虎将之耻董平的战绩,差不多可以推导出琼妖纳延也有五虎将中下游的实力。 不过,唐璜借助开封府给这三人做境界评级的时候,却发现他们比自己想象中要弱,最强的兀颜光也仅仅是摸到公爵级的边。 算了,反正早晚都要用来兑子,弱一点也没什么。 唐璜只好如此安慰自己,并命令三人换上铁血之子的制服。一开始,三个契丹人对穿越者的颐指气使还有所不服,不过看到菲蕾丝瞬间老实了下来。他们暗忖三人合力都战不过的女人都对唐璜言听计从,想必这个年轻人有些本事,自己还是别触霉头的好。 这样,七组扩张了一倍,达到了六人的数量。 在招募外国囚犯这件事上,高太尉颇有微词却没有多说,因为唐璜把自己的计划透露给了对方,让高太尉相信这是一个有风险的好机会——反正赌上的是唐璜的人生,赢了,他就能坐收渔利;输了,去死的是唐璜,他也已经做好准备和唐璜撇清关系,没有比这更好的买卖了。 离别将近,高太尉也稍微放松了对女儿的管束,允许他女儿有更多的时间接触她自己的虚空使者。不过与高太尉想象的不同,主导了高翠花身体的是异世界的魔乖术师,他们的相处完全没有儿女情长,完全是一个严格负责的教师倾尽全力的教育学生。 “太慢了,弟子二号,我的弟子一号在10岁的时候就学习到了【灭】的第四阶段,并在6年后和我的战斗里完成了实践。你呢,现在施展个第二阶段的【灭】都吃力。” 不得不承认,天赋和相性这种东西有时候比努力还重要。唐璜被逼着拿出了高考的劲头,却始终在新魔法的学习上进展不大。按照爱丽丝的说法,穿越者更偏向于伪装、转换、变换这类的属性,面对以破坏为主的【灭】相性不合。解决的办法也很简单,找到一个契合破坏主题的血脉融入到身体中就可以了。 不过唐璜婉拒了爱丽丝的提议,一来他没有合适的样本,二来他已经拥有了“魅魔”、“幻形灵”、“扑克兵”和“?”的血脉,若是再引入新的一种,非人的比例压倒人类的比例,会让他的身体发生不可控制的变异,这是他极力避免的事情。 在离别前的一晚,爱丽丝出人意料的没有把唐璜操练到半死,她伸出手仔仔细细的检查了唐璜的身体状态和携带的物品后才稍稍松了一口气。 “喂,弟子二号,可别轻易就死掉啊。” “师父,你就没有好一点的预想?” “善于游泳的人最容易溺死,你的活跃和你的实力不符,真的让我很担心啊,我可不想还要再找一个弟子三号,从头来教很麻烦。” “师父极力培养弟子,是想要做什么吗?” 爱丽丝的身体僵硬了一下,她的双手用力抓住唐璜的肩膀说:“我是为了......死。” “什么?” “关于这一点,就等你回来后再谈吧,有些事可不适合现在说。” “师父,你这幅摁着我的肩膀把我推动在床上的咄咄逼人的姿态,可不像戛然而止的样子。” 爱丽丝迷上眼睛打量着唐璜,她末端卷曲的银发垂到唐璜的脖颈上:“看你的表情,似乎在期待什么下流的事情发生啊。我倒是听说过,有些人会对小女孩产生兴趣,你该不会是这样的变态吧。” “呃,不好意思,我就是。” “糟透了,所以我讨厌现在这副样子。”爱丽丝松开唐璜站了起来,“以后,我似乎还能变得更幼小啊,喂,别露出这种兴奋的表情,小心我阉了你。” 4月22日,唐璜启程的日子,七组的马车已经稳稳当当停在了外面,菲蕾丝抱着手臂靠在车厢上,这段时间她更像唐璜的虚空使者,一直帮他或者接受他的帮助。高衙内与唐璜以及梅亚相拥的场景总能让她想起永远的恋人约翰。 那时候她是红世魔王,约翰是小小的婴儿,因为偶然的善意她把约翰抚养长大,相知、相爱,约翰为了与她长相厮守,主动踏入她的领域,把自己改造,他们度过了快乐的时间,而后在几年之前,“坏人”撒布拉克伏击了他们,臭名昭著的刺客不仅毁掉了约翰的肉体,还在寄宿约翰灵魂的容器“零时迷子”中打入了自在法,以至于菲蕾丝无法找到恋人的灵魂。 约翰,再等我一段时间,我一定会重现我们的约定。菲蕾丝暗暗想道。 唐璜可不知道背后的菲蕾丝有那么多心理活动,他被高衙内拽着的部分生疼,这大概是另一个灵魂对于她身体侵蚀的结果。高衙内的表情虽然说不上两眼泪汪汪的,但也不会比这个好多少,失去了林冲,得知了自己杀死他夫人的事实后,心灵崩塌了一角的已经把她的两个虚空使者当成了新的支柱,其中又以唐璜居多,黄毛天赋在其中发挥了非常明显的效果。 “我只是去了解情况以及去捡便宜,七组并不负责直接战斗,高姑娘,你那些不妙的担心没机会上演,请不用担心。反倒是你,遇到危险要及时向爱丽丝小姐求助,她一定会帮你。” 唐璜转身离开,护卫他的三个契丹人翻身上马。在春天的阳光里,橙色的花瓣正在凋零,高衙内挥着手,一直目送马车离开,上面的衔铃清脆作响。 “无论几次,我都讨厌分别。”她的手指竖起一缕火焰,“现在,我也该去做我力所能及的事了。” 铁血之子并不聚集在一起赶路,他们按照计划里各自调查的方向而走向不同的官道,唐璜直奔阳谷县附近的独龙岗,那里有三个黑帮式的家族立足,按照家族的姓氏,人们将之称为李家庄、祝家庄和扈家庄,他们相互照应,一同进退,与官府也有千丝万缕的联系,也是距离梁山魔星最近的三股地主势力。 唐璜首先拜访了李家庄,除了无害的梅亚外,他让其他几位凶器收敛起气势来,非常客气的与庄主李应见面。 序列11,天富星“扑天雕”李应,在原著里和柴进一起掌管钱粮,本身武力一般,是个组织式的人物。 唐璜打量着李应,李应也打量着他。根据潜伏在巨宋的魔星同伴所发回的情报,这个笑得一脸温和的年轻人是朝廷新成立的“铁血之子”第七组,也是个性最独特的一个组,处处都散发着异常。虽然魔星多以嘲笑的口吻来形容七组,但李应却本能的感觉到七组未必如表面那样是个搞笑角色。 “不知唐大人从东京来有何见教?” 李应在客套了一番后直奔主题,为了从对方口中套出话,他还赠送给了对方一笔颇为贵重的礼物,看见唐璜笑纳后,理智又让他对唐璜的评级下降了一级。 大概是收了银子,年轻人非常配合的把一切和盘托出,包括皇太子搞得六路围攻魔星总部的大计划,有露出无法涉及其中的愤懑之情,他身后的人几度想制止组长的发言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李应心里记下一边好言相劝,命令家里的厨子做了一桌酒席,哄的年轻人更加开心。 “李大哥,不管怎么说,我这个‘游击’总有干些事情,不能被其他人小瞧。”唐璜喝的醉醺醺的,“我们不知道魔星总部在哪里,不过很快就能缩小范围。为了切断魔星的逃跑线路,我会和附近每一个地头蛇打好招呼,扈家庄和祝家庄是这样,曾头市是这样,东平府也是这样。” “唐大人如有需要,我李某人应当竭尽所能。” “好说,好说,嗝,”唐璜醉醺醺的摆了摆手,“我定会表奏朝廷,表明李大哥的一片忠心。” “那就提前谢谢唐大人了。” 一时间宾主尽欢,不过当宴席之后,李应冷着脸,回到书房急切的写了一封信,让心腹手下带着交给梁山外经营酒店、探知消息的朱贵。而唐璜,也在回到客房后恢复了精明,丝毫不见刚才喝醉的模样.......不,他是真的喝醉了,只不过另一个存在暂时取而代之。 “好了各位,唐璜的计划顺利进行,诸位先去休息吧,之后我们还要演几场同样的戏码,相信各位会越来越熟练。” “你是谁?”菲蕾丝问。 “初次见面,我名为丹特丽安,一个仁慈和残忍的决定所带来的产物。现在嘛,只是陪着唐璜构造一场有趣或无聊的闹剧,偶尔代替他撑撑场面。世人皆有秘密,我不打算透露更多。” “这就足够了。” 菲蕾丝松开手臂,率先走出房间。除了约翰,其他一切对她来说都是无关紧要。 作者留言: 还差14章。 第五十四章 戏言:兵卒相对 唐璜向本身就是魔星的李应透露这些消息,是为了通过另一个渠道传递“‘铁血之子’正在计划围剿魔星”的消息。梁山泊的魔星们在收到潜伏在“铁血之子”内部的同伴传来的情报与李应的报告后,通过对比会发现情报的重合度极高,进而会相信这是个真情报。 这一切都是为了更好的坑友军。 为了营造山雨欲来的感觉,唐璜在接下来拜访了势头最大的祝家庄,或许是因为在三个家族中实力最强,祝家的人显得非常自信,他们直言根本不劳官军动手,祝家人自己就能捉尽魔星。 “唐大人,老夫不是自吹。”祝家庄的庄主对唐璜颇为夸耀的说道,“老夫膝下三子,长子祝龙,次子祝虎,三子祝彪,跟着枪术大家栾廷玉学习八叶一枪流,虽未出师,江湖已送外号‘祝氏三杰’,等他们的武艺再精进一段时间,我就捉尽魔星,为朝廷略表诚心。” “八叶一枪流?”唐璜笑了起来,“我在东京的时候投宿御拳馆,和周侗周大师也算有些交情,祝庄主能不能带我引荐一下。” “原来还有这段渊源?好说,好说。” 祝朝奉带着唐璜来到习武场,空旷的场地上有三个累的满头大汗的年轻人,他们三人联手夹击一位握枪的中年武师。武师看上去闲庭信步,他单手挥枪就封住了三人的戳刺,另一只手还有余裕挥舞铁锤进攻。他的力道掌握的极好,既不会伤到徒弟,也不会让他们认为自己有侥幸获胜的成分。 八叶一枪流的第三型“天平”。唐璜想起武松曾经和他讲过的门派知识,八叶一枪流八个型中,第二型“御魂”和第三型“天平”对应武将在战阵之上单挑的“正道”与“奇道”,周侗的二弟子林冲精研“正道”,而周侗既是师兄弟又是师徒的栾廷玉则精研“奇道”。 唐璜看了眼他的组员们,兀颜光、阿里奇和琼妖纳延都摇了摇头,示意自己不是场中人的对手,而菲蕾丝那张扑克脸上总算露出一些有意思的表情。看到有客人来,栾廷玉暂停了教学,把武器丢在地上走了过来,唐璜看到他白净的脸上一滴汗都没有。 “久闻栾大师之名,今日一见,果然不俗。”唐璜抱拳说道,“我与周大师有故交,看过他使枪,八叶一枪流真是深邃精妙,深感佩服。” “我与周师哥相比还差的远,”栾廷玉淡淡的看了唐璜一眼,“我猜唐大人并不是为了看我栾某人的枪术才来的,对吗?” “实不相瞒,为了应对魔星的威胁,朝廷成立了专门的组织,我等就属于第七组。说来惭愧,我因为些许才能被高太尉看重,让我担任七组组长,现在正在招募人手,因此想来问问栾大师有没有兴趣?” “唐大人高看我了。” 栾廷玉想都没想就拒绝唐璜了。 “我能问问理由吗?” “想必你也知道,修炼八叶一枪流的人常与诅咒相伴。虽然毫无道理可言,但我师哥的、我的、还有我师哥弟子们的家人们都替我们承受了巨大的苦难。我也一样,在仿徨了好久之后,我才找到了第二个家,这里很美好,我的心在这里获得了宁静。” “你不怕你的弟子走上同样的道路?” “很遗憾,他们资质有限,根本摸不到触发诅咒的境界。” “哪怕你的第二个家只剩下些许的平静时光?” 栾廷玉的眼神突然变得犀利起来,唐璜的组员们感到到如刀割面般的杀气,纷纷做出战斗的准备,却被唐璜伸出一只手来制止,栾廷玉也恢复了温和的模样,与刚刚一瞬间判若两人。 “我已经明白栾先生的心意了,就不强求了。” 在回到客房的路上,手中拄着洋伞的梅亚说:“我还以为你会用阴谋让那个武师屈服,加入我们。” “本来今天就是看看栾廷玉是个怎样的人。” “结论呢?” “是个可怜人。”唐璜叹了口气,“他并非对迫在眼前的危机毫无察觉,只是无能为力。在无法改变的结局面前,清醒的人比无准备的人更痛苦,有能力的人比无能的人更绝望。” 搜索【看书助手】官方地址:百万热门书籍终身无广告免费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