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终有一天你会觉醒,魔星就是魔星,我们是白羊里的黑羊,永远是社会的异端,世俗容不下我们,所以我们只能抱在一起彼此取暖。”施恩冷笑了一声说,“我有所耳闻王伦那个狗屁的‘黑暗料理界’计划,唯有一点我很赞成,那就是我们魔星只有焚尽迫害着我们的巨宋,才能赢回在阳光下活着的日子。” “在失去了哥哥之后,我的天空里没有太阳,总是黑夜,但并不暗,因为有东西代替了阳光。虽然没有阳光那么明亮,但对我来说已经足够了。凭借着这份光,我就能把黑夜当成白天。” 施恩察觉到武松话里的凄凉,明白她已经知晓了魔星的宿命,因而更加哀其不幸,怒其不争。他压抑着情绪说道:“那个姓唐的男人比魔星还要危险,即使你不觉醒,跟着他也永无安宁的可能。” “那我就以普通人的身份帮助他,在你看来或许是自欺欺人,但现在这个想法的确是支撑我继续前进的动力。” 施恩闭上眼睛不再说话,武松默默离开了他。唐璜颇为无趣的抱住手臂说:“武兄,你可是第二次妨碍我了。” “我不明白你为何会执着于研究魔星,但请你自己小心,魔星里并不只是施恩这样的角色,哪怕是尚未完全觉醒的我,压制你也只需要三秒钟.....你身上有一种很奇妙的力量,考虑到那个,我把你的实力评估为‘伯爵级’,在这种情况下,我压制你大概需要三十秒。” “你是侯爵级?” “只差一步。” “真羡慕你们这些拥有魔星之力的人,只要觉醒就能上升一个阶级,”唐璜跟在武松后面,“而我,实力升上伯爵级(每天只有半小时)的代价是付出了自己的节操与尊严。” “刺激魔星觉醒的都是负面情绪,也就是说,那意味着觉醒了魔星的人都有不幸发生。与这份力量相比,我更想要我家人的幸福。” “看施恩那样子已经成为魔星很长时间了吧,可我觉得他还没有你念头通达。” “如果我真的念头通达,就不会在这里,而是在某个寺庙出家修行了。” “在我看来,把内心的宁静与人生寄托在莫名的宗教上可笑至极,那简直像放弃了自己的人生一样,明明能活的更有价值。” “请放心,至少在担任你御主的期间,我会好好负起责任。” 武松整理了一份鸳鸯腿的要诀交予施恩,这一次他总算没做的太难看。唐璜与武松来到外面,汇合了庞春梅与车夫离开了孟州城。 在他们离开孟州城的时候,施恩的面前出现了一位不速之客,那人整个裹在黑斗篷中,露出的小腿上面绑缚着四片马甲,白色的纹路显得格外显眼。 一位天罡等级的魔星。 施恩有了如此判断后,便拱手问道:“兄台是谁,找我又有什么事?” “我是天速星‘神行太保’戴宗,施恩兄弟,我诚挚的邀请你加入我们。” “王伦?” “不,那种垃圾怎么配主宰我们魔星的命运?我邀请你加入的,是未来一百零八魔星之中首位的麾下。” “谁?” “天魁星‘及时雨’宋江。” 另一方面,唐璜哭笑不得的在驿站中看着搂抱着武松的姑娘。他们在离开孟州之后,投宿了某座小城,不料和一队强盗做了邻居。这些强盗平常为非作歹惯了,竟然朝武松亮起了刀子威胁她,而结果自然是被暴打了一顿后扭送到官府了事。 除了拿到强盗掠取的不义之财外,他们还解救了一个姑娘,姑娘衣着整齐。看起来没遭遇什么里番剧请,只是受到惊吓的她看见救命恩人武松后,就像雏鸟睁开眼睛后第一个看到的生物一样,习惯性的产生了依恋。 那姑娘姓张,名唤玉兰,是孟州城大户张家的养女,在出去游玩的时候被强盗劫走。幸好遇到武松,才保住了自己的贞洁。而且就像故事里那样,她有点喜欢上自己救命恩人的意思,一口一个“武哥哥”叫着。大概“哥哥”这个称呼触动了武松的神经,让她也温柔的对待张玉兰。 因为拿手机看过太过次武松的剧情,所以唐璜当然明白张玉兰是谁,一个张氏兄弟用来引诱武松上钩的道具,在原著里死在了鸳鸯楼。那么,一个偏离剧情的人物出现在这里会是一种巧合,还是...... 唐璜找了个借口告辞,他首先询问店家这伙强盗入住的时间,通过比对张玉兰所说的自己被劫掠的时间,唐璜发现这伙强盗在不紧不慢的赶路,与他自己这边的行程几乎保持着三个时辰的差距,最后是在自己这边入城的时候才下榻了离城门口最近、最显眼的驿站。 仅仅这样并不能成为定罪的理由,唐璜回到自己的房间中,看着被绑缚的强盗头领惊恐的后退。他之所以以没追上的借口留了一个,是为了给白雪公主吸血补充灵能,没想到此刻有了意想不到的效果。 在杰克天真无邪的指导下,唐璜用残忍的拷问方式从强盗头领口中撬出了情报:他们事先接受了某个人的委托,在指定的时间、指定的地点绑票了指定的人物,那人竭力伪装成江州的口音,但本地人出身的强盗头领知道委托人一定来自孟州,而后,他们一边赶路,一边派游骑侦测一辆马车的行程,保持一定距离。从头领身上搜出来的订金进行了二次熔铸,但依然是官家的制式。 这里不是法庭,尽管手头这些证据还不能完全解释清楚所有的事情,但足够唐璜来做出判断与决定了。他点了点腰间的佩剑,白雪公主脱离了他。一分钟之后,名为强盗头领的残渣留在了床底下,即使被人发现,也没人觉得那是某个人的尸体。 唐璜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表情,回到了武松的房间,正在笑着说些什么的张玉兰的声音戛然而止,她抱着武松的手臂缩了一缩,躲在她身体后面,而武松也露出了淡淡的责怪意味。 无辜的加害者与浑然不觉地被害者?看着这一对,某种恶趣味的心思在唐璜心中产生,他决定把调查结果对武松保密,以旁观者的身份看着剧情下一步走向。 张玉兰多才多艺,在驿站里吃饭的时候她自告奋勇借来乐器给她的武哥哥助兴,唱的是时下流行的曲调,赢得满堂喝彩。张玉兰只注视着武松的反应,在看到后者也微笑着鼓掌后,像孩子一样展现出笑容来,脸上染着幸福的红晕。 “唐兄弟,我不太放心张姑娘一个人回去,”武松对唐璜说,“我们把她送回孟州,再动身前往东京吧。” “我没什么意见,只是年轻真好呢。” “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只是觉得挺有趣的。武兄你被男人当成女人求爱,如今被女人当成男人爱慕,就这一点而言,你比李师师还要受欢迎。” “李师师是天下有名的歌姬,以‘弱音’之名出道,声名远播,传闻里皇帝陛下和著名的大词人周邦彦为其争风吃醋,我怎敢和她相比......不对,我被你绕进去了,非要比较两个职业的人的魅力,我认为这有失公平。” 唐璜没有接话,他拱了拱手选择离开,在他打开门的时候,背后传来武松的声音:“唐兄弟,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这句话让唐璜意识到武松并非对一切浑然不觉,只是她依然选择回到敌人布好的陷阱中,仅仅为了一个无辜被利用的张玉兰......何等愚蠢的人啊。 “不,我什么都不知道。武兄,某些时候做出的决定一定要经过深思熟虑啊,不然一定会后悔的。” 面对唐璜意有所指的回答,武松低声说:“我知道。” 唐璜耸耸肩走了出去,即使是已经知晓的不幸,他也要从其中榨取最大的价值。 作者留言: 上个月总计欠读者们22更,已加更5章,还剩17章。未转化成加更的10张月票、89张推荐票、1276欢乐币的打赏与21条刀片将转入本月的统计范畴中。 第二十一章 这座城市中栖息着荒邪之物(3) 最终,原本前往东京的马车掉头返回了孟州。一路之上,张玉兰叽叽喳喳,像个小孩子一样对窗外的一切表达了惊奇。武松温柔的摸了摸她的头说:“你以前没出过门吗?” “爹爹不让我出远门,一边让我学女红学吹拉弹唱,一边说女子无才便是德,让我看曲子填的词都费劲。”张玉兰嘟起了嘴,“而且啊,还不允许我远足,只能在孟州城周围活动,还安排我和那些糟老头或者好几年没摸过女人手的肥宅见面,他们色色的目光真是恶心死了。” 唐璜忍不住插嘴:“肥宅到底做错了什么你要黑他们?” “只是单纯觉得他们外表恶心啦。”张玉兰笑的一脸天真无邪,“你看,唐先生也是因为哪个女人外表漂亮才想去接近吧。” 你说的很对,但是不符合政治正确啊。唐璜想,那不就把人类搞得和野兽一样了吗? 感受到武松、丹特丽安与初始空间里全体女性侍从锐利的目光,唐璜咳了一声说:“我不知道别人的想法,反正我想要身边的人,除了外貌之外,也要考虑到内在(性能),如果单纯只有美貌,我是不需要的。” “但是,在深入了解之前,唐先生发现不了其他人的内在美,果然第一眼还是外表吧。” “当然,所以被我看中的女人可以有绝对的自信,她们都是一等一的美人。” 张玉兰面对这个狡猾的回答无趣的转过头,问坐在她身边的人:“武哥哥呢?” “我?”武松指着自己说,“我现在还没考虑过这些事情,不过让我选的话,一定是感觉能为我付出一切的人吧,哪怕从未在同一片土地上站立,哪怕怀着爱恋也要装作陌生人,行走在白天的黑夜与黑夜的白天,即便如此......” “可是,不能相见不会很寂寞吗?”张玉兰握住了武松的手,“我想到某一天武哥哥不见了,我会非常伤心。” “谢谢。” 唐璜冷眼相观,在巨宋总体还算保守的社会风气下,大胆的张玉兰这种程度已经可以算作异常了。她在进行最真实的表演,一颦一笑的背后都有一双手在牵动着。 真可怜啊。他想。 唐璜一行人回到孟州,张玉兰却突然任性起来,她说自己回去以后一定会被拘束起来,所以要趁现在痛痛快快的玩一场。武松轻轻点点头,他们干脆把马车寄存到一个地方步行。 巨宋的娱乐业十分发达,杂技、马戏、说声人、甚至还有类似相声一样的语言类节目,旁边非常贴心的配着各色小吃与茶水,还有休息的矮凳。张玉兰从未来过这里,她剥开栗子放进嘴里,忙不迭的还要为勾栏里的艺人鼓掌叫好,特别是有个同龄的、表演顶钢枪的小姑娘,张玉兰更是大把铜板扔过去打赏。 “外边的人也过得很辛苦呢,武哥哥,你是做什么的啊?” 武松伸出手拂去张玉兰嘴角的残渣,说:“我辞了官,准备去东京闯荡。” “那三个人是你的家仆?” “算是吧。” “那武哥哥要不要来我这里,我会和爹爹说......不,还是不要了。”张玉兰的笑容在一瞬间的变形后又恢复了原来的模样,“我希望武哥哥能幸福,所以不会干涉你的意愿。” 武松无言的摸着张玉兰的头发。 他们痛痛快快的玩了一天,像是为了弥补遗憾一样,张玉兰努力的欢笑,明明没有笑点仍然在笑,武松就像一个兄长陪伴着她。夕阳坠落,这美好的一日也到了尽头,他们沿着街道步行回去,张玉兰在前方指路,随着离家越来越近,她不时回过来的脸上的笑容也越来越淡,某种忧愁的情绪笼罩了她。 “曾经我许多次想过能这样和哥哥出来一起玩,可惜我总停留在想法上。”武松低声对唐璜说,“虽然有点对不起这个孩子,但我的遗憾稍稍减轻了一些。” “武兄,你大可不必那么想,因为那个孩子也在利用你。人与人,本来就该相互利用啊。” 最终,他们来一户大户别院,后方楼台的阴影遮蔽了坠落的太阳。白雪公主在唐璜腰间轻轻颤抖着,无言的提醒他此处藏匿着妖邪之物。 他最后一次轻声提醒道:“武兄,你还来得及做出选择。” “我没法放下这个孩子不管,至少我要搞清楚,人间是否还有真情在。”武松轻轻按住自己的胸口,“不然我难以下定决心,只能在白与黑的边境线来回摇摆,我讨厌这样迟疑的自己。” “没关系,你开心就好,毕竟你忠诚能干的虚空使者随时准备为你效劳呢。” 武松踮起脚来拍了拍唐璜的肩膀说:“至少,我不会后悔做出和你契约的决定。” 面对失而复得的养女,张家人表现的相当欢喜。张家的主人张都监更是一叠声的邀请武松和唐璜(庞春梅与车夫留在了某个酒店)进来坐坐。唐璜坐在了武松的下手,刚刚喝了一口茶就呛了出来,如今,大户人家饮用茶水仍以煮茶为主,为了抑制茶水过于苦涩的味道,他们在熬得时候还会加入茴香、花椒等香料。其他人都喝得无比享受,唯有唐璜觉得这是毒药。 张都监为人热络,豪爽大方又喜欢谈笑风生,让人很容易产生亲切的情绪。若不是唐璜对魔改前的剧本有一定了解,恐怕也会觉得他是条豪爽的汉子。武松此刻就没有提防,她把许多事都说了出来,不时引得旁听的张家人微笑,仿佛群魔为到手的猎物而喜悦。 在开饭之前,唐璜以解手的名义在张家活动了一番,只有在快接近后院,也就是鸳鸯楼的时候,白雪公主才露出了反应,看来一切的妖邪都藏在那里。 张家与武松的感情简直进展神速,在吃过饭之后,张都监就劝诫武松别去东京,那里想要出人头地的人太多,“青面兽”杨志算是黑白两道小有名气的人物,他去东京求见高俅希望谋个一官半职照样被拒绝。 高太尉以踢得一手好足球起家,当时在皇室组织的一次足球表演赛上完成大四喜(进了四个球),其中最后一球更是连过四个后卫,秀了开封回旋(马赛回旋)、彩虹过人、钟摆式过人与十字交叉过人四种不同的技巧,最后骗过门将起脚怒射。 这一幕身为足球狂热粉丝的宋徽宗激动地跳了起来,他不仅把当成的开封足球俱乐部改名为皇家东京足球俱乐部,还让高俅前去西军平定西夏的战争里混了几年资历,回来后就变成帝国的柱臣,拥有和蔡京、童贯不相上下的权势。 因为地位太过稳固,这些柱臣丝毫没有礼贤下士的意思,而没有他们开口,外地户口的年轻人很难在东京谋得一条生路,只能打打短工。张都监希望武松这等好汉留在孟州,他向后者许诺了金钱、权柄与美人——仅仅相处了两个时辰,他就决定把养女张玉兰许配给武松。 张玉兰没有开口,但她躲在扇子后面一脸娇羞偷偷看武松的模样已经暴露了她的意愿。如果是名著里的那个武松,他一定会毫不犹豫的咬住这个饵,而现在,已经变成女人的武松在看了唐璜一眼后轻轻摇了摇头。 “感谢张都监的抬爱,我武某人感激不尽,但我现在没有为帝国效力的打算,迎娶玉兰姑娘也不会给她带来幸福吗,我认为这事还需要慎重考虑。正好,我也已经吃饱喝足,告辞了,张都监,我们后会有期。” 见武松态度坚决,张玉兰“哇”的一声哭了出来跑开了,不过在送别武松的时候,她又是送的最远的一个。这个活泼的姑娘哭的眼睛红红的,用哽咽的声音说:“我曾经预先做好一个吊坠,当日后遇到我喜爱的人时能够送上。现在我想把它送给你,作为道别。” 武松沉默的点点头,她自己动手把吊坠寄在脖子上。张玉兰的表情来回变换,满足、寂寞、最后变成了悲伤。 “再见,武哥哥,希望我们永远不见。” 武松轻轻抚摸着胸前的吊坠说:“唐兄弟,你先走一步吧。” 唐璜点点头,他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中。武松在张玉兰不舍的目光中离去,她走了一条僻静的小道,过了一会儿,才出现在张玉兰视线尽头的地方。 月色寂寞,街上空空荡荡的没有人,昏黄的纸灯笼照不亮远处的幽暗,夏末的风吹过,树影摇曳仿佛妖魔潜行其中。独自一人的武松在某个转角处遇到了两名巡逻的官差,他们自然而然的停下来询问武松。武松自然而然的应答,不料两名官差甩出一把钉子钉住了武松的影子,大惊失色的她动了两下,发现自己动弹不得。 “别挣扎了,武姑娘,得罪了我们师傅还想跑?” 武松的背后传来新的声音,旋即,她感受到两柄钢刀一左一右架在了自己脖子上说:“张都监的酒好喝吗?现在你应该使不上力气了吧。” “张都监?我和他无冤无仇.....” “让你做个明白鬼好了,我们是蒋门神的徒弟,你得罪了师傅之后,师傅立刻找上了他的靠山张都监,可惜我们计较已定怎么算计你的时候你已经辞别施恩出城,所以我们也只能让张大人的养女演一出苦肉戏,把你再骗回来。” “既然如此,张都监在他家直接把我弄死不就好了。” “呵,你想的倒美。张都监为人正直两袖清风,是咱们孟州的好官,怎么会干下这种事情?所以这只是一次不幸。武姑娘,还有什么遗言吗要说吗?要是你想在临死前体验女人的快乐,哥哥我也能满足你哦。” 四个人围着武松发出猥琐的笑声,就在一名官差的手伸向武松欧派的时候,她抬起头,看了眼月色说:“武兄,满意了吗?” 四个人楞了一下,因为他们眼前的“武松”正变为一个男人的身形与模样,旋即是夜色中划过的明亮的银线,一道身影在转瞬间来到“武松”身后,一剑刺穿了蒋门神一个徒弟的咽喉,又飞起一脚踢断了另一位的肋骨。 此刻“武松”已经变回了唐璜的模样,真正的武松持握着白雪公主绕过他,迈着玉环步躲开官差们的攻击,用精准的刺击结束了他们的性命。 武松把剑扔给唐璜,唐璜接住反手向下刺穿了蒋门神徒弟的后心,掠取了灵魂力量的欢愉让他舒服的眯上眼睛说:“武兄,下一步怎么办?” “我这个人恩怨分明,谁想让我死,我就让谁死。”武松的瞳孔在灵能的作用下变得异常明亮,“对我而言,这世间果然没有太阳。” “是个好回答。” 唐璜看着武松的身体已经布满白色的纹路,澎湃的灵能与天上出现的魔星隐隐呼应。明白对方觉醒只差一步的他露出了笑容,他修改了自己的计划,只要可以控制,哪怕武松现在觉醒也无妨。 鸳鸯楼的加害者与无辜者们将流尽鲜血,为一位魔星的觉醒献上绝望的祝福。 作者留言: 舰r活动图毕业,只剩功勋任务还没做。 第二十二章 这座城市中栖息着荒邪之物(4) 因为对某个悲伤的事实有所准备,所以唐璜和武松事先都服下了解毒的丹药(西门大官人与花子虚友情馈赠),并在张都监的宴席都饮下了很少的酒,剩下都偷偷倒掉,因而没用中招能够正常的运转灵能。 在回去的时候也是一样,武松让唐璜先走的目的就是为了方便调换身份,唐璜的“窜变”技很难被常人察觉。因此,一个“武松”在明吸引可能出现的敌人,真正的武松则披着隐形斗篷暗中观察。 在原地,武松颇为困惑的说:“我一路观察得很仔细,背后没有人跟随我们,他们怎么知道我们要走哪条路?” “我想是因为这个,”唐璜指了指武松脖颈间的吊坠,“毕竟这是唯一的变数。” “这是个普普通通的吊坠,我没从其中感觉到任何灵能的波动。” 武松解下吊坠递给唐璜,唐璜摆弄了几分钟,终于把它拆解下来,捏着一个小巧的东西说:“信号发射器,即便没有灵能也能向对应的设备通报我们的位置。” 武松不懂这里面的原理,她点点头说:“果然,这里面没有一个无辜的。” 搜索【看书助手】官方地址:百万热门书籍终身无广告免费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