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恐虐！ 这一次就连欧克兽人也加入其中。 是谁在纳垢势力入侵极限星域时，突袭纳垢老巢迫使其回援？ ——是恐虐！ 极限星域五百世界的居民山呼海啸。 是谁派遣八个大魔率领八十八个军团突袭神圣泰拉（即地球，人类帝国的首都）怒送人头，告诉人类混沌势力具有发动斩首战的能力？ ——是恐虐！是恐虐！是恐虐！ 禁军、寂静修女甚至是伟大的原体基里曼本人都要鼓掌欢呼。 曲线忠诚，恐怖如斯。 “好吧，言归正传。我可以清楚的告诉你，我的目标是第一。这是唯一能取悦战争之神的方式。”雷蒂娅说。 “哦，这点好商量，我的目标是前三，具体第几名无所谓，反正都有东西拿。” “那就好，你来制定计划，我来出力，战利品我们商量着分配。”雷蒂娅伸出了手，“如过没有异议，我们就对各自的信仰发誓......不对不对，你们奸奇信徒发的誓靠谱吗？” “说的好像有个恐虐信徒当队友很靠谱一样，”唐璜奋力反驳，“我还担心哪天你接了个任务就把我血祭了呢。” 嘴上这样说，两个人的手却是紧紧握在了一起。 “好了，现在能告诉我你的计划了吗？”雷蒂娅问。 “你怎么知道我有计划？” “若没有计划，你就不会如此镇静了。” 唐璜耸耸肩，看来上个梦境碎片的相处让雷蒂娅摸清了自己性格的一部分。 他从自己对于童话与现实结合的思考开始说起，谈到了自己为什么倾向于奥地利而非普鲁士，并针对这两个国家做了哪些准备，如果这些准备没有奏效，又该怎么做。 他说的很细，很长，两位女大剑听的昏昏欲睡，而雷蒂娅中间也打断了唐璜三次，因为她的思考已经跟不上了。 “真亏你能想那么多，现在看来我能和你结盟是我的幸运了。”雷蒂娅揉了揉头，“选择了战神的信仰，身体素质提高的很快，但智力感觉一直在下降，怕是某天要退化成弱智的程度，毕竟狂战不需要脑子。” “不，我也很缺帮手，真的很缺，尤其缺能打的人”唐璜摊开了手，“我连教会的人都要拉拢，就算你是个狂战，我也要用试着用嘴炮说服你。” “如果我拒绝呢？” “那只能试着让你爱上我了。” “啊哈哈你在开玩笑吗？”雷蒂娅捂着嘴笑，“别闹了，你又不是色孽信徒，哪来玩弄别人感情的能力。” “哎呀，这都被你发现了。” 唐璜干巴巴的笑出来，心想我不是个色孽信徒还真是对不起了。 “我现在对你现实里的职业有点兴趣了。”雷蒂娅打量着对方，好像在看一个怪物，“我是银行主管，你呢？” “我是即将失业的毕业大学生......等等，银行主管？你从外表上看完全就是个小学生啊。” 雷蒂娅没有说话，她忽然用一种鄙夷混合着悲哀的眼神打量着唐璜，把他看得一阵不自在。 “怎么了？”他问。 “这涉及到我的技能‘无害伪装’的效果。在面对群体的时候，无害伪装将扫描一定范围之内的生灵审美取向，综合起来拼凑出一个符合群体喜好的模样并施加到我身上。我仍然是我，自己看自己的时候模样没变，但别人看我的模样就是技能发动之后的样子。 对单体更不用说，我在另一人的中模样完全符合他/她的喜好。” 雷蒂娅顿了顿说：“你说我在你眼里是个小学生......那么结论很明显了，庆幸吧萝莉控，就算报警了警察也不会来。” “说得好像我真的做了什么一样？！” 第十三章 安徒生的棺材板快按不住了 自此，唐璜的阵营中又多了两个人，雷蒂娅毫不吝啬的给黑礁商会注入了大量资金，成为商会的第一股东，让这个用于掩护身份的小玩具看不上更精致了一些。 他拿出一笔钱来，打点当地政府，摇身一变成为了萨克森王国的国民，接着他进口各色货物，主要来自于威尼斯与经由奥地利周转的奥斯曼帝国货物，把这些带着东方风情的丝织品、香水、金银制品运抵普鲁士王国的首都柏林贩卖。 在途经萨克森王国的边境城市莱比锡时，穿越者的队伍“团子大家族”按照计划分流，萝克珊带着兰尼斯特家的异端姐弟立刻赶往自由城市法兰克福，在当地伪造好身份后再来柏林汇合。 另外离队的是德拉诺尔，教会对于穿越者的回执十分谨慎，看起来觉得唐璜的计划不太靠谱，所以他直接给了异端审判官小姐一张银行支票来增加教会对自己的信心。德拉诺尔算了算，这笔钱大概是自己一辈子的工资以及各种补贴的总和。于是她没有邮寄，而是亲自带着银行支票回去，恰好法兰克福也是净世教会在德意志地区的重要据点，所以她和萝克珊他们一起过去，顺带还能监视瑟曦与詹姆。 “我得提醒你，咱们商会账面上的钱可不多了。” 因为过去银行主管的经验，雷蒂娅自觉地把持了财政。不是她贪财，而是她看出来唐璜队伍里就没一个靠谱的人物，一个个花起钱来比谁都快，尤其是唐璜，到处搞金元攻势，导致她的财富迅速缩水。虽然从理智上她理解只有花出去的钱才能产生效益，但守财奴的本能还是让她心痛。 “哦，那没什么。”唐璜想了想，“通往柏林的火车明天出发，要不今天晚上咱们在莱比锡干一票？” “为什么你能泰然自若的说出犯罪宣告啊？” “别闹了，不做坏事还能叫邪神信徒吗？雷蒂娅，你敢说你的财富都是合法手段得来的？” “当然，这个梦境碎片里我一开始降临在哥本哈根，莫名其妙被卷进了另一组穿越者围绕《安徒生童话》的争夺，他们为了童话故事《海的女儿》打成一锅粥，你能想象高达和扎古在城市上空biubiubiu互射的场景吗？” “呃，这不是奇幻度中等的梦境碎片吗？这种玩意出来是要毁天灭地吧。” “没毛病啊，机器人是科幻又不是奇幻。” 雷蒂娅捂住了脸，似乎想起了什么痛苦的回忆吧。 “他们把哥本哈根打成了废墟，王子不幸被砸死了，小美人鱼成了寡妇，他们暂时停战准备上演未亡人.mp4，结果、结果小美人鱼掏出来的活儿比他们还大......特喵的小美人鱼是个色孽信徒，她根本就是男女通吃，荤腥不忌！” “卧槽。” 唐璜爆了句粗口，感觉美好的童年又崩落了一角，大咕咕的小美人鱼实在是令人兴奋......不对不对是悲伤，他捂住了脸说：“为什么要来伤害我的童年？” “明明是你要我解释财富来源的！” “那和小美人鱼又有什么关系？” “小美人鱼召唤出来一片触手把穿越者们绑住了，我是因为脱在队伍最后跑得快。然后我就听见其他穿越者的叫声了，十分惨，可是又有点愉悦......想必你也知道发生些什么了。最后，我把筋疲力尽瘫软在地板上的小美人鱼斩杀了，又在城堡中搜刮了一下，得到不少值钱的玩意。” “抢别人的东西可说不上合法吧。” “战胜者支配战败者的财富不是合情合理的事吗？” “你说的恐虐法吧，我可没听过现实里的法律有那么一条。”唐璜终于把事情扯回了正题，“总而言之，既然缺钱的话，我们就要抓紧时间解决。” 当天晚上，两个穿越者加上雷蒂娅的侍从苏菲亚一起行动，挑着富人区抢劫。对于一位大剑而言，那些凡人守卫实在不够看，只是大剑立誓不杀人类（像萝克珊那种跨过禁忌的不在乎这个原则），所以苏菲亚把他们打晕后随身丢弃。雷蒂娅摊了摊手，表示对侍从的原则问题很无奈。 交给我。唐璜比了个手势，他慢慢拖后尽量远离苏菲亚，然后拿出镜子让雪华绮晶把晕倒的人拖进n之领域中。虽然温床已经积累了客观的数量，人偶少女的能力却没有进一步升级，现在困扰她的不再是灵能是否充足，而是如何提高自己的瞬间爆发力。 他们的抢劫旅途不可能一帆风顺，富人区配备着自己的警察部队，很快数栋房子异常的沉默就招来骑警，唐璜绕了好大圈，才甩掉他们回到了住所。 “不行，这样效率太低了，我们可以干点别的。”雷蒂娅说。 “有比抢劫来钱更快的吗？” “有啊，金融市场。” “你确定我们能成为渔夫而不是又一条失去梦想的咸鱼？” “别小瞧姐姐我啊，”雷蒂娅指了指自己，“姐姐我当初可是动过下海的念头啊。” “下、下海？” 一瞬间唐璜想到了橘梨纱，想到了泷泽萝拉，想到了高崎圣子....（注） “你啊，总是想太多。”雷蒂娅叹了口气，“是下海炒股，我对这方面有些研究。” “哦哦，那就交给你了。” 夜渐深沉，两人互相道别后走向各自的房间，他们没有注意到巴麻美的房间轻轻开了一角又合上。 唐璜睡了一整天，直到第二天下午才被巴麻美叫醒，魔法少女已经成为穿越者的员工了，在萝克珊离开后，唐璜明面上的护卫就是她。而巴麻美爱照顾人的特性，又让她自动兼职了贴身女仆，若不是因为她出身猎人的设定导致她不识字，怕不是连秘书的职务都想兼职。 “哦谢谢，你将来会成为好妻子的。” “你、你在说什么啊？” 穿越者完成了调戏魔法少女的日常任务，收拾好行装退掉房间赶往火车站，那里已经布满了宪兵队，工作人员一脸歉意却坚决的要求他打开行李箱以供检查。 “嘿朋友，这是怎么回事？” “昨晚有伙江洋大盗袭击了几个贵族老爷的宅邸，失踪了很多人。警察们判断闹出这么大动静，强盗们肯定会转移，所以在火车站、主要干道都布防。” 以19世纪的治安水平参考，这效率简直惊人啊。唐璜暗忖，昨晚的受害者里大概有什么显要人物。他没说话，只是做出不耐烦的表情，分别指着巴麻美、雷蒂娅、丹特丽安与苏菲亚说：“请快一点先生，我的每一秒都价值十塔索。我和我的太太列克星敦、小姨子萨拉托加、干女儿安德莉娅还有护卫欧根要去柏林谈一单生意，请问这个损失你们能来负责吗？” 呸，去谈生意还拖家带口，当我傻啊。工作人员暗暗啐了一口，什么太太小姨子干女儿护卫，怕不是情人一号，情人二号，情人三四号。你们有钱人真会玩。 等过了检查这关，几个人来到贵宾车厢，打开了属于自己的房间合上房门。唐璜敲了敲墙壁又摸了摸表面，发现其十分厚实，也就放下心来。 他回过头来的时候，发现队伍里的几个女人都用异样的眼光看着他。 “呃。你们怎么了？”他问。 “我是不介意化名出境，只不过你能不能想些有品的名字。”雷蒂娅说，“列克星敦、萨拉托加像个人名吗？欧根更是一个男子的名字。我们温柔可爱的苏菲亚会伤心的。” 苏菲亚抱臂笑笑不说话，她一点都不想卷入两个神经病的对话之中。 “怎么不是人名，我听起来很亲切的。”唐璜奋力反驳。 “你倒是说说哪个女人起这么个名字。” “船精r里就有。” “船精......船女人？” “哦，就是过去军舰的拟人形象。你看，人类历史自古以来，都有把自己的船用阴性称呼的传统，除了俄罗斯，那群变态是用阳性称呼的。” “我的祖国是个变态还真是对不起了。” “你竟然是毛妹？”唐璜露出惊喜的表情，又很快低落下去，“毛妹无限好，只是衰老早。” “我有个问题。”一直安静看书的丹特丽安加入了对话，“编造假名我能理解，编造我们之间的关系我也能理解，我和苏菲亚小姐的确也对应可爱小淑女与高大的护卫，那么为什么雷蒂娅小姐是小姨子？明明她更成熟（雷蒂娅在除唐璜外的人们的视界中，都是温婉可人的贵族小姐）。” 巴麻美对丹特丽安怒目而视，好像看到了偷腥猫的家庭主妇，怕不是想把新仇旧恨一块清算。萝克珊的离去让唐璜只得晓之以理动之以情的处理队内的矛盾。他悄悄勾了勾魔法少女的小拇指，后者的视线与他重合，然后慌乱的躲开。 ok，搞定。他在心里第n次的感谢“黄毛”天赋后笑着说：“我与巴麻美认识的比较早，相互比较熟悉，如果别人问起来我们容易糊弄过去。” 这份解释坦诚而合理，大家也失去了八卦的兴趣各干各的。只是雷蒂娅仍然打量着他，笑得不怀好意。 “怎么了？”他问。 “爱情能换来一位女性的忠诚，但女人也有占有欲哦，小心点，我可不希望自己的盟友死在感情纠纷里，这死法也太没品了。” “感谢你的提醒，我有充足的把握不会翻船。”唐璜微笑着回答。 只有主角才会身中柴刀横死天台，只有主角才会白色相簿肝肠寸断。唐璜想，而我，系统钦定的黄毛，定要把她们的肉体与灵魂一同支配。 作者留言： 注：之所以挑这三个人来说，是因为她们之前都有其他从业经历。橘梨纱是练习生，泷泽萝拉是网红，高崎圣子是写真偶像。 第十四章 鱼，好大的鱼...... 从莱比锡到柏林的旅途一帆风顺，他们一路之上领略了不同的风景，有静谧的乡村、寂寥的小镇以及热闹非凡的城市。唐璜注意到普鲁士王国的铁轨长度与铁路网密度都能甩萨克森王国两条街。 可别小看这玩意，铁路历来是评价一个国家工业化程度的重要指标，它与经济和军事都有关系。1859年意大利第二次统一战争中，撒丁王国的盟友法兰西第二帝国就尝试用铁路快速部署军队。而到了1870年的普法战争，从7月19日法国向普鲁士宣战到7月底双方完成初步动员，法军在提前动员的情况下集结了22万人，而普军则是47万。普鲁士的动员效率来自于两个方面——义务兵制与更长更密的铁路网。 唐璜另一件观察到的事情是童话与现实世界共存的形式，在旅途上他经常走出房间与其他人在抽烟室聊天（他本人是不抽的），发现童话故事里最为显眼的女巫或是其他超自然力量分布于山林与乡村，与城市毫无瓜葛。当然，也有部分热衷进入城市干涉世俗的灵能者存在，他们要么成为国家机器的一部分，要么被国家机器肃清。 世俗国家与灵能者之间保持着脆弱的平衡，普鲁士装备德莱赛m1841针发枪的线列步兵团与装备克虏伯钢管线膛炮的炮兵团，能以暴风般的火力把灵能者连同他们修筑的据点撕成碎片；而灵能者也能潜入要地，对国家要员进行谋杀。据说普鲁士前任国王威廉四世就是死于女巫的咒杀。 简而言之，双方都有猎杀对方的手段，只不过随着科技的发展，世俗力量的优势越来越大。 在启程三天之后，唐璜一行人抵达了柏林，他做的第一件事是去当地银行兑换本地的银行支票，德累斯顿与柏林某些银行信用是联通的，在某一个银行开出的支票均可以去另一地的另外关联银行兑换同等额度，至于为什么萨克森的货币在柏林不用考虑汇率也没有太多手续，这就要感谢德意志关税同盟与1857维也纳货币协议了。 尽管雷蒂娅一再提醒过唐璜，但穿越者还是错估了柏林的物价，以至于他在夏洛滕堡-威莫尔斯多夫区买下一栋独立公寓之后，发现自己手头的钱已经不够进行下一阶段的计划了。 “齐格飞先生，是不是咱们的钱不够用了。”巴麻美惴惴不安的问，“我可以去打工养活自己，猎人永远不会饿死。” “不不不，亲爱的巴麻美，你有这份心就好了，钱的问题很快就会解决。” 打发了天真的魔法少女，唐璜露出愁眉苦脸的表情，和雷蒂娅一起研究赚钱的方法。在穿越者的规划里，他们将在柏林活跃大约一年的时间，因此要保证自己身份的清白。丢弃非法的渠道，想要合法又快速赚钱的手法是没有的，金融虽然暴利，但是在未经过调查之前，雷蒂娅也不敢轻易出手。 “哎呀，莫不成我要向银行举债然后学戒赌吧老哥跑路？”唐璜闭着眼让自己瘫痪在沙发上，“这里也没有沙县小吃可以吃完跑啊。” 雷蒂娅是俄罗斯人，不懂戒赌吧的梗，她拿着纸笔勾勾画画，然后烦恼的涂掉。最后她哼了一声把纸揉成团丢进垃圾桶里，也让自己瘫痪在沙发上。 “不管了，不管了！钱是你花的自然你来挣，我一个战神信徒本来智力就在持续递减，你还让我动脑子赚钱？” “好好好，我来我来。”唐璜敷衍的安慰盟友，自己喃喃自语道：“这里要是个阿拉丁或者机器猫的世界观就好了，就算突然来个赫尔墨斯问白saber（fate里亚瑟王的少女版本）与黑saber(fate里亚瑟王黑化的版本）哪个是我的saber也好啊，这样我就可以坦诚的回答哪个都不是，而赫尔墨斯就会高兴的把两个saber都给我。” 搜索【看书助手】官方地址：百万热门书籍终身无广告免费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