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在有心人眼里,那就是□□的嘲笑与幸灾乐祸! 夏韵深觉受rǔ,咬牙抬起下巴,露出特意擦过雪花膏的修长脖颈。 她不允许自己被这样一个粗鄙的村妇比下去,她也承受不起失败的损失。 “夏老师,坐。” 唐远征手指灵活地把编好的辫子绕上皮筋扎好,放下来顺了顺,与另一边对称摆正,又顺手梳两下媳妇额头刘海,这才把梳子装回口袋,顺手抱走小闺女,吩咐儿子: “摆饭吧,时候不早了。夏老师也随便吃点,粗茶淡饭,不要嫌弃。” 夏韵两颊肌肉抽了抽,才扑的粉肉眼可见地扑簌簌往下落。 “你们先聊着,我去端饭。” 简青桐不忍直视,抿着嘴角快步出去。 一出门,她再忍不住,噗嗤笑出声。 妈呀,这哪里来的奇葩,有点玷污老师在她心里光辉崇高的职业形象了。走后门上位的吧? 笑两声,简青桐又担忧起这位奇葩老师的教学质量来。唐骏跟着这样一位不走寻常路的老师,会不会被带歪? 简青桐开始正视起这个问题。 这老师新调来代课的,一时半会儿估计走不了,那只能孩子走。 可短时间内再次转学或者转班,影响未必好。受害者有罪论充斥在生活的方方面面,没人会认真探究内里真相究竟为何,只会热衷吃瓜消费他人。 唐骏还是个内心敏感缺乏安全感的孩子,还有些讨好型人格的影子,他需要的是正面肯定与鼓励,而不是周围人的质疑rǔ骂。 那就,跳级? 这个可以有。 “唐骏,你很喜欢这个夏老师?” 简青桐掀开锅盖,偏头避开升腾而起的水蒸气,将锅盖轻轻靠立在墙边。 锅盖底缘滴滴答答往下滴水,简青桐塞了块抹布过去垫着吸水。 “不喜欢了,她并没有我想的那么好。” 唐骏使劲摇头,眼底浮现上当受骗的受伤。 简青桐瞄他一眼,端出大葱炒jī蛋的盘子搁在他端着的托盘里,若无其事说: “正好,我打算让你跳级上小学,你跟得上吧?” 唐骏眼睛唰得一下亮起,使劲点头: “我行的!小军哥他们一年级学的还是拼音写字算数,我都会!” 简青桐嗯一声,打发他先端菜出去。 唐骏开心地咧着小嘴跑了。 妈妈真好,他不喜欢夏老师,就帮他想办法分开,妈妈肯定特别爱他。 “慢点,小心菜汤洒出来烫着你。”简青桐隔着窗户叮嘱。 “知道!” “小孩儿就是腿脚快。” 简青桐笑着摇头,把花卷馒头捡到大盘子里,端开满满一海碗的萝卜丝丸子虾皮汤,揭开篦子,舀下头的地瓜粥。 地瓜粥拿jīng米熬的,粘稠金huáng,闻着甜丝丝的,勺子上都能拉出丝来。 再捞起一盘刘大妮独家配方腌制的白萝卜,满满当当摆了一桌子。 “夏老师来吃饭吧。” 简青桐一进屋就察觉到空气中弥漫着尴尬的气氛,不用猜就知道准是男人的锅,她只故作不知地招呼客人吃饭。 “不吃了!” 夏韵都快被气饱了,腾地站起来,居高临下地望着唐远征。 这男人简直有病!说十句答不了一句的,生生把她给晾在那了! 她说点唐骏的事他还肯看过来一眼,要是给他老婆上眼药,或者聊他自己的事,就装聋作哑,或者gān脆yīn阳怪气地反问她什么意思,这些事跟她一个当老师的有关系吗。 当然有关系了!她就是奔着这个来的! 接连挫败之下,夏老师并没有越战越勇,反而濒临崩溃。 她就再试最后一次,最后给他一个把握幸福的机会。 这样一个有本事年纪也合适的人不好找,做同伴比做敌人好。她也并不想跟王安平láng狈为jian,那是最后的退路。 夏韵用力做个深呼吸,恢复小鸟依人的可怜可爱姿态,没人喜欢歇斯底里的泼妇。 “唐营长,我知道你工作忙,但就是这样,你才更应该重视孩子的教育问题。小孩子很容易学坏的,唐骏现在就已经出现了这样的苗头。” 夏韵意有所指地瞄一眼简青桐。 简青桐边盛饭边悠哉哉看戏,无辜与她对视一眼,露出个加油的鼓励笑容。 夏韵一梗,不屑地翻个白眼。 女人的嫉妒心真丑陋,还巴巴换了身衣裳,压箱底的吧? 懒得跟她个村姑计较,掉价! 夏韵回头继续对唐远征苦口婆心地劝: “孟母三迁的故事您听过吗?这个故事告诉我们,环境对孩子的影响真的太大了,而合格的负责任的母亲更重要。 像是那种自己本身就没读过书,大字不识一个,头发长见识短的农村妇女,就很容易耽误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