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刹那间分崩离析:“继续找她,掘地三尺也得把她找到!” 挂了电话后,他翻找出向南的号码,连环拨打。 第二十一遍,终于被接通。 “向南,我知道鹿眠和你在一起,让她接电话!”他嘶声道。 电话那端的男人冷冷道:“你不配。” “你不说,我也一定会把她找出来!”封屿珩低吼道,近乎失去理智。 “随你。”向南幽幽说完,挂断了电话。 他将手机甩在一旁,看着相册中从小女孩到长发飘飘飘的大女孩模样的鹿眠,眼眶一圈圈涩红。 “你嘱咐我的,我都做到了……可他要是自己去查,我不会阻拦。” “因为有些真相,他该承受。” 他重重叹了口气,将相册小心翼翼整理好放在书桌旁。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封屿珩多番寻找鹿眠无果,情绪愈来愈处于一个失控的状态。 砰——砰—— 心脏的痛意超出了他能承受的范围,他艰难地找出药箱,开始翻箱倒柜。 可是找寻一番,都没有看到能止心痛的药。 “鹿眠,所有胃痛头痛的药你都给我备了,心痛的呢?”他喃喃自语道。 天色暗沉,原本燥闷的夜晚骤然响起了雷鸣。 轰隆隆,一声又一声,与刺目闪电接踵而来,大雨滂沱,敲击在玻璃窗上来势汹汹。 封屿珩紧压着左胸口位置,感受到一股无法抑制的悸痛。 仿佛裂开了一道口子,有什么重要的东西正从里头无法抑制地溢出来,再也寻不回。 轰隆! 一阵震耳欲聋的电闪雷鸣响起,门铃声也急促响了起来。 封屿珩心一颤,匆匆走去开门。 “鹿眠!”他以为门外站着的是那个女人,却看到助理站在雨水中,一身湿漉。 看着助理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封屿珩的心墓地悬到了嗓子眼。 “找到她了吗?”他急切问道。 助理喉头哽了哽,眼眶涩红不已。 他拿出手中的西郊陵园登记资料,哑声道:“老板,太太……” 封屿珩心倏地一沉,有些颤抖地抢过助理手中的文件。 为首西郊陵园几个大字刺痛了他的眼,继而往下看,青灰墓碑上俨然贴着一张鹿眠的黑白照片! 刹那间,封屿珩瞳眸一颤,整个大脑一片空白。 他手中的药瓶坠落在脚边,散落一地! 第十章 自欺欺人 ?? 加入书架?a-?a+? 封屿珩有些趔趄地后退了几步。 “不,我不信!” 他一手撕烂手中的资料,扔弃在雨中。 “她还活着,她和向南在一起!”封屿珩嘶吼道,冲进了房间。 门外的助理看着他仓皇的背影,无力地摇了摇头,随即转身走进雨幕…… 彻夜无眠。 第二天清早,封屿珩捂着绞痛不已的胸口直接去了派出所。 他知道自己很荒唐,但除此之外,他真的找不到任何办法可以寻回那个女人。 助理曾找出来的资料,像梦魇一样折磨着他。 他不敢触碰,不敢相信,只能将希望寄托给警方。 封屿珩说明来意,将自己和鹿眠的结婚证给到警方,希望能有一丝收获。 警察输入鹿眠的身份证号码,核对信息后诧异看向封屿珩。 “她家属一周前已经上报了死亡证明,你身为丈夫不知道?” 封屿珩呼吸一滞,冰冷的寒气一瞬传遍四肢,冷得他身子僵硬。 警察皱着眉,奇怪地看着这个男人,他觉得这个男人有些眼熟,却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先生,请问你妻子是……” 警察的话还没说完,只见封屿珩猛地弯下腰捡起结婚证,而后急匆匆的大步离开派出所。 坐到车上,封屿珩死死攥着手中的结婚证,目眦尽裂的看着手机。 屏幕上,正在拨打向南的号码。 响了好久,那边都没有接起,封屿珩一拳打在方向盘上,怒吼道:“给我接电话啊!” 心口的疼痛越来越强烈,他本能地张开嘴大口地喘着气,想要缓解一些,却于事无补。 终于,电话被接起,那边传来向南无比冷漠的声音:“有事?” 封屿珩无视掉他的态度,一双眼眸疼得通红:“鹿眠在哪?!她没死对不对,一定是你和她联合起来骗我的对不对!” “呵,”向南语气讥讽的冷笑一声,“你已经全部都知道了,还在自欺欺人吗?谁会用自己的死亡证明来骗人?” “封屿珩,我不明白,既然你不爱鹿眠,现在这样又是演戏给谁看?” “她已经放过你了,也请你以后不要再打扰我了,如果你死了,倒是可以通知我一声。”向南眼神淡漠地看向机场落地窗外的清澈天空。 封屿珩却根本听不进话,他满脑子都是要见到鹿眠:“什么死了,你闭嘴,鹿眠到底在哪?!” “西郊陵园,”向南冷哧,“我把她葬在西郊陵园了,你想见她?自己去找吧。” 说完,他将通话挂断,直接关机。 封屿珩听着手机里不断传来的冰冷的机械声,觉得心脏好像要爆炸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