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ok，ok，你赢了，行了吧？真是个疯子。” “不过，我不会澄清的。”她耸了耸肩，“傻子才会承认自己偷窃吧。” “没关系。”鹿眠毫不在意地说，“早料到你会这样，所以我提前在角落里放好了摄影机。” “什么？！”许安冉一瞬目眦尽裂，精心化好的妆容变得扭曲。 她死死盯着鹿眠，恨不得现在就扒了她的皮。 鹿眠似乎并不害怕她，她迎着许安冉的目光，接着说：“我怎么能指望一个不耻于偷窃的人承认自己的罪行？” “我说过，只要你把画还回来，主动澄清这件事，我就不会追究，但你偏要赌一把，赌我没办法证明。” “结果就是这样，你将亲手把自己送进监狱。” 许安冉暗暗骂了一句，几步就到了鹿眠面前，一把抓住了她的衣领。 鹿眠猝不及防，没有抵挡住她的力气，一踉跄两个人就都摔在了地上。 许安冉压在鹿眠身上，攥着衣领的手逐渐收紧，她尖声对鹿眠喊：“你想毁了我？！你敢毁了我？！” 鹿眠的手推着她的手，脸还是一点点变红：“是你毁了你自己。” 闻言，许安冉的情绪更激动，她疯了一样地吼叫着：“你不过就是个替身，你也配，你也配！” 衣领被紧紧攥着，鹿眠的呼吸逐渐困难起来，她的力气没有许安冉大，根本不能阻止。 心跳的速度越来越快，她甚至感受到了心脏在发热。 但她还是盯着许安冉，冷冷开口：“我不是替身，像你这样的人，跟我完全，不一样。” “不管是曾经，还是现在，我都不是你的替身。” 许安冉看着她不断闭合的嘴唇，根本没有将她的话听进去，她此刻满脑子都是，一旦那个录像上传到网上，她就完了！ 她许安冉的人生就彻底完了。 只要这个女人闭嘴，就没人会知道。 对，对，只要让鹿眠彻底闭嘴，就没人知道她偷窃的事，她还是那个骄傲的许安冉！ 这样想着，许安冉突然就瞥到了手边的玻璃碎片。 她毫不犹豫地松开鹿眠的衣领，伸手去拿起来。 鹿眠刚呼吸到一点空气，余光中就瞥见一道寒光。 她一惊，心跳猛地加速，手腕上的电子表紧跟着发出刺耳的警鸣声。 太快了，会骤停的…… 鹿眠拦住许安冉握着玻璃碎片要刺下的手，但还是眼看着那碎片一点点接近自己的心脏。 没有办法了。 她没办法让心脏跳动的速度降下来，也没办法许安冉想要杀她的想法。 尖锐的碎片刺进她心口的皮肉时，鹿眠想起了封屿珩。 他那么长时间找不到自己，一定很着急。 不知道等他找到她时，会是什么时候。 上一次她死去的时候，是她的好友向南在身边。 但这次身边只有一个恨她的许安冉了。 那块玻璃碎片会破坏她的机械心脏，会让她心脏的电量一点点流失，她的心脏会渐渐停止跳动。 那时，她将坠入长眠，不再醒来。 只是……她好想听封屿珩再说一遍，他爱她。 “鹿眠——” 电子表的警报声戛然而止。 取而代之的，是提醒电量不足的滴滴声。 第四十章 相互救赎 ?? “歌坛巨星封屿珩身体痊愈，称为感谢粉丝将举办全国巡演。” “歌手封屿珩演唱会日程表已公布，第一站上海！” “爆！封屿珩演唱会第一站门票开售仅四十秒售空！” …… “屿珩，想什么呢？”章煜拍了拍坐在长椅上发呆的封屿珩。 封屿珩回过神，扯了扯僵硬的嘴角，露出一个难看的浅笑：“没事。” 章煜皱了皱眉，有点嫌弃地说道：“我真想找个镜子给你，让你看看自己现在笑得多恐怖。” 闻言，封屿珩一瞬收了笑，他脸上没什么表情，眉眼间却染着肉眼可见的悲恸。 他抬起眼，目光落在玻璃那边病床上昏迷不醒的人身上。 章煜跟着看去，无声地叹了一口气。 那天接到向南的电话时，封屿珩正因联系不到鹿眠而愁眉不展。 向南没有说什么，只是发来一个定位软件，告诉他这定位是鹿眠的电子表。 赶到海滨美术馆的时候已经晚了，许安冉用玻璃碎片刺入了鹿眠的心口，破坏了她的机械心脏。 许安冉因故意伤人罪当场被警方逮捕。 至此，画作的真相公布与众，她的职业生涯也彻底结束。 而另一边，鹿眠受损的机械心脏电量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弱。 封屿珩将鹿眠送到张博士的研究所时，心脏的电量只剩下百分之十。 因为受到破坏，鹿眠的机械心脏无法储存电量，张博士只能持续地给心脏输入电量，以此暂时维持着鹿眠的身体机能继续运行。 这不是长久之计，唯一能救回鹿眠的方法，是再给她换一颗心脏。 但国内已经没有研发完成的心脏，只能寄希望于国外。 封屿珩、向南还有章煜利用所有人脉，在国外争分夺秒地寻找可以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