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黑皇子:姑娘你是我的

想他当今二皇子,要权有权,要才有才,更何况一表人才,风流倜傥。哪个姑娘不对他芳心暗许,秋波暗送……而这个姑娘,偏偏对他冷眼相对。吟个诗吧,说咱装斯文;画幅画吧,说咱假正经;连喝口茶,也说咱卖弄风情!不仅如此,咱对她掏心,她偏当咱这心是花心;掏肺吧,...

第64章 画像
    画中的女子,十七八岁的年纪,梳着繁复的发髻,点缀着几朵小小的簪花,垂下的发丝在胸前微微飘荡,身着粉白宫装,手挽轻纱飞舞,裙摆随风,露出轻巧的绣花鞋尖。

    而女子的容貌,熟悉得令人惊得屏住呼吸!

    她肌肤似雪,额心一点桃花,眉不点而黛,眼眸柔婉,又带着点灵气,鼻子秀挺,唇色红艳,那抹浅浅的笑容,好似温柔的流水,流到了人的心间,让人忍不住心旷神怡,失神于她!

    就是这种美丽,这种安然,她所认识的人之中,就有一个!

    颜川遇忽然心口一痛,无意识地抚上自己的胸口,无法解释自己这种莫名的感觉。

    在她此刻的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

    他的书房,为什么会有她的画像!

    再看画中人,那双熟悉的眼似乎正在看着她,眼里透着的神采,却让她觉得自己的样子好像变得狼狈万分。

    就连那抹笑,也变成了嘲讽一样。

    颜川遇咬着牙,闭了闭眼,忽然觉得自己的反应太过度了,自嘲地笑了笑。

    那样美丽安然的女子,本就是每个男人爱慕的对象,在自己的房间里挂上画像也无可厚非。

    不再看着那画像,转身离开了暗室,当那扇暗门在身后缓缓地关上以后,她的情绪似乎已经恢复了过来。

    一贯的冷然,一贯的淡漠。

    走到小藏架前,抽出一本古老的书籍,她慢慢地翻阅了起来。

    可是,书上那些简单的文字此刻却在她的眼中,变得晦涩难懂了起来,连书上粗糙的简易配图也似乎变成了复杂繁琐的图案。

    抓着书的手微微握紧,接着又合上了书本,放回了藏架,重新抽出了另外一本。

    同样的,那些她能够一目十行的文字,已经变得一个字都看不懂了!

    望着书上的那张描绘古老民族女子服饰的配图,她出神了。

    着魔了一般,书上没有面容的女子慢慢和画像上的人重合了起来,在眼前纷飞柔舞,秋水剪瞳,曼妙身姿,耳边隐隐约约还响起了女子如天籁般的声音,夹带着一些软软糯糯的味道,令人如痴如醉。

    他也一样吧?也许已经很早就注意到了这么一个可人儿,也许很早就已经熟识了,也许……

    是了,她又怎会想不到这一点呢?

    一个貌美如花,才艺双绝,还温柔贤淑的姑娘家,可以谈得上十全十美的娇人儿了,这就是所有人倾心的对象。

    她应该高兴的。

    是的。她是高兴的,高兴得一看清画里的人儿,就脑里一片空白,什么感觉都没有了。

    心痛?

    不,那只是一时呼吸没上来,才会觉得胸闷。

    “啪。”

    突然合起的古书扬起一层薄薄的灰,在遗漏的阳光下飘忽,她把书放回在了小藏架上,然后,毫不犹豫地绕过了书桌,走出了这间弥漫着清香的书房。

    双手拉上门时,她最后看了一眼书房,总觉得好像忘记了什么,下一刻却又微微地摇了摇头合上了房门,离开了。

    一阵秋风吹

    来,最后的一丝清香,就这样被吹散了。

    她走得很慢,可是总觉得思绪跳得飞快,已经不知道自己到底在胡思乱想着什么,她从未有过这种感觉。

    以往的她,思绪总是清楚的,每一个想法都那么明白,而现在却好似成了一团乱麻。

    眉头愈皱愈紧,注意力也显得分散了起来,就连迎面而来的尹七也视而不见,任自己一阵风一样地扫过了他的身旁,甚至还刮起了他的衣角。

    尹七低首行礼的动作就那样僵在了那里,有点搞不明白刚才走得还挺慢的二小姐,怎么突然就跟风一样没影儿了呢?

    望着那袭蓝色消失在了庭园,奔向了前厅,尹七的表情变了,变得古怪极了,嘴里喃喃道,“难道,那幅画被二小姐看到了?”

    这个猜测令他困扰了起来,他踌躇着,这个事情,要不要告诉自家主子?

    而本应该呆在床上午休的某人,此刻正懒懒地靠在卧榻上面,闲得极其无聊地打着折扇,一边估算着大概要多久的睡觉时间,然后在姑娘从书房回来之前再躺下,接着就装出一副刚睡醒的样子,另一边就在回想着刚才尹七的报告。

    早时让尹七去巡查使那边去安抚一下,刚才已经报告过了,顺便告诉他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

    好消息就是,林长衣还算有点人性,离京之前就把朵朵月摆平了,虽然不知她是用什么办法把朵朵月给送回了南城,但结果令人满意,让他高兴就行了,管她林长衣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与他无关。

    而坏消息就是,伊斯满那厮还在京城!

    一想到这个事情,刘璃就牙痒痒。

    虽然说伊斯满没在宫里住着这点还算安慰人,但是一想到此人就呆在京城,一个不小心,姑娘就让此人给碰上了,或者此人脑子一热想见姑娘,依他现在的模样,能够阻止些什么?

    拜托,一支腿的主动权已经暂时不归他管了,难道要他拖着另外一支腿跟人单挑?

    好吧,的确是“单”挑。

    尽管再不甘心,伊斯满那人除了身份和自己不同意外,其他的又有什么能够输给他?

    输的人是他才对!

    婚约!什么狗屁婚约!

    “首先得把这破东西给解决掉,”刘二皇子自我赞同地点着头,摸着下巴自语,“他跑到京城来,还呆这么久,我就不相信是纯粹的汇报而已。”

    不过,现在那些隐藏的人多数都有自己的事情在身,而彼此之间的人情很多已经快还光了,能帮得上这个大忙的人选有几个?

    零。

    这个结论让刘璃很是无可奈何,“算了算了,退一步,看看能不能找出他的秘密。”

    也许能揪住什么小辫子,然后以此为条件把婚约这破玩意儿给取消了。

    再次满意地点头,他决定了。

    “上次南城时比较匆忙,查了一半没继续下去,正好现在有些时间,就把他好好查清楚吧。”眼底浮现沉沉的光,他勾起一抹笑,“让我看看,到底他和那人有没有

    什么关系。”

    如果和那人没有关系,能得到那种毒,也是极为可疑的。

    “尹七。”

    既然已经决定要怎么做了,虽然现在腿脚不便,不过还好有尹七这厮在,叫了两三声,那木头一样的人就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属下在。”

    “给我准备好笔墨,本皇子要写信。”

    “是。”

    为防传递的消息泄露,他和那些人之间已经定好了一些只有彼此看得懂的一套暗号,明里似乎是家常琐事,实则暗藏要事,还分别写了四五份,就是为了防止信鸽半途给人误杀了去。

    写好后,从怀里掏出一个哨子类的东西,吹了一声奇异的声响,听似和风声无异,却是唤来洁白的信鸽。

    尹七看着自家的主子这一系列的动作,没有丝毫惊讶,没有丝毫疑惑。

    因为,他早就知道,主子这几年拜师学艺,在江湖那么多年,那有可能身无所长?这些东西,根本不足为奇。

    待几只信鸽飞往天际不见踪影,刘璃打着折扇笑眯眯地看着杵在那儿的木头人,道,“尹七。”

    “殿下有何吩咐?”他谦恭地抱拳,做好听的准备。

    折扇慢悠悠地摇着,刘璃的声音也变得与平时的清澈不同了,变得沉稳有力,“这些人情也快两清了,到时,本皇子要让你做的事情那可就多了。”

    这些一番话下来,让尹七听得感慨万千。

    殿下的这些话,不就是已经同意他跟随着吗?这才是一个皇子啊!

    为他效命,为他尽己所能,这才是一个“贴身侍卫”该做的事情,而不是天天琢磨着怎么找到殿下的事情!

    单膝跪地,他低而有力地对着榻上的皇子殿下一声道,“殿下尽管吩咐,尹七在所不辞!”

    “真的?”

    “自然是!”

    “好,首先给本皇子笑笑。”

    “……”

    殿下,您能不能稍微正经一点?

    见他僵在那里好一会儿,没能捉弄成功的刘璃这才心不甘情不愿地让他起身,带着笑意问道,“这件事情先放着,我有别的事情想问。”

    “是。”

    “尹七,你的底下有多少人?”

    这漫不经心的话语,那漫不经心的态度。

    令尹七不禁怀疑自己的耳朵了。

    刘璃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当真以为本皇子傻吗?我父皇怎么可能就给了尹七你一个人来璃和宫呢?”

    见尹七沉默不语,刘璃呼啦合起了折扇,噙着更为深刻的笑道,“再说了,要真凭你一个人,怎么可能那么轻易地每次就能找到我?”

    这是实话,若真是凭他尹七一个人,又怎么可能那么迅速地找到殿下呢?

    自然是有些暗人盯着的。

    可是就算有暗人盯着,殿下的本事仍然不容忽视,如果不是因为他的故意放水,那些暗人想要找到也不大可能,就比如前几天殿下在采花贼一事中负伤的事情,殿下正是甩掉了那些暗人,自己独自前往!

    尹七知道,自己的主子是聪明的,只是行事太过懒散了点,这回开始较真了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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