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志直接吞了,还与之共存?还丝毫不受影响? ……牛批。 其实仔细回想,之前幽牢里,他能以练气期的修为能对付凤凰魔种,最重要的或许是紫霄已经拿命和它斗争了一回。凤凰魔种濒死,所剩修为不多。 言卿的魂丝能够无视任何qiáng大的魇,直入识海、将其束缚、将其摧毁。但是他自己却不能无视魔种本身的修为……毕竟如果修为差距过大,遇到类似谢识衣这种,谁给你机会伸丝入识海啊! 他现在的实力就是,说qiáng也qiáng、说弱也弱。 给他机会,把魂丝伸进人的识海,那化神期他都可以弄死。 而且元婴期以上的修士,估计就已经不可能让一个炼气期近身了。 万幸,这魂丝好歹是个神器,能跟“神”扯上关系还是有它的尊严的,遇到危险算个比较好用的保命玩意,不至于在修真界举步维艰。何况他还有一堆奇奇怪怪的符咒阵法。 言卿郁闷:“还是得修行啊。” 其实言卿对于原主的杂乱灵根并没有什么忧虑。 等真正到dòng虚期,临化神的最后一步,就会发现肉体凡胎灵根资质都是虚无。 * “前、前辈,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怀虚终于鼓起勇气走过来。 天枢是出了名的平易近人,对上满殿的人、敬畏的好奇的目光,摸着白色胡须笑了下。 将事情的原委一一道来。 “我们忘情宗的太上长老紫霄仙尊一年前,曾去留仙洲捉拿一凤凰魔种,归来途中为魔种所害,灵气动dàng提前渡劫。当时路过此处,便在你们回chūn派的山谷上方破开虚空闭关,谁料渡劫失败。最后关头仙尊躲入你派的幽牢之中,将凤凰魔种关押,静候死期。然后,遇到了燕卿小友。” 天枢微笑道:“其实dòng虚修士渡劫失败,身死道消是必然的结果,但是燕卿小友还是上下奔忙,甚至为仙尊寻来了罗霖花。罗霖花是地级至宝,百年一株,能在这种地方能找出来,还无私赠与陌生人,可见小友的至善之心。” “紫霄仙尊感其至善,便将我宗先祖传于他的令牌送给了燕卿小友。拥有此令牌的人,能够命令忘情宗做任意一件事。然后……” 说完,他目光复杂又欣慰地看向燕卿:“我没想到燕卿小友,竟然对我忘情宗的渡微仙尊爱慕不已,情根深种,提出的要求是与渡微结为道侣。” 满座所有人:“……” 这人为什么可以那么不要脸。 言卿:“……” 这该死的原委为什么可以那么长。 天枢现在说出这事的心情完全不同之前了。谢识衣那句“我未来的道侣”简直让他如获新生,甚至飘飘欲仙。 天枢现在丝毫不觉得自己是被推锅过来的,相反,他觉得自己简直是忘情宗的千古恩人。 为谢应牵上了这场姻缘,宗主不奖励他一个峰头都说不过去吧! 他已经迫不及待回去看忘情宗那些人知道这件事后的脸色了。 天枢摸着胡须,不让自己魂飘飘然,笑道:“万幸的是,渡微对小友也不讨厌,这真是天定情缘,一桩美谈啊。” 满殿的人这次再看向言卿的目光,真的是五味杂陈,什么都有。 言卿:“……” 言卿已经知道这些人心里怎么骂自己不要脸的了。唉,别骂了别骂了,他当初回忆起剧情的时候,已经骂过自己了。 就在这时,一道声音怯怯响起:“前辈,紫霄仙尊,可是身佩紫色长剑,眼下有一道疤痕?” 天枢放眼望去,只见是个身形单薄,穿着白衣,脂粉气有些重,跟个女娃似的小少年。 天枢和善笑笑:“没错。” 出声的人是白潇潇。 突然收到一道难以置信的目光,言卿望过去,见是白潇潇。其实他以前在障城就没见过白潇潇,这位白家的小少爷身体虚弱常年卧病不出。 言卿朝白潇潇一笑,眼眸深处只有冷冷淡淡的打量。言卿对这闹剧一样的婚姻其实也没怎么上心,他只是非常好奇白潇潇。好奇这位曾经的白家小少爷,是怎么到回chūn派的? 可这在白潇潇眼里,就成了彻头彻尾的炫耀和嘲讽。 白潇潇的指甲狠狠掐进肉里,死死看着他,清澈的瞳孔全是震惊和难以置信,甚至是大脑空白,整个人僵硬在原地。 令牌! 令牌! 令牌! ——今天的一切都是那块令牌? 可那块令牌——明明是他的。 紫霄是他救的。 所以谢应的道侣……也该是他。 不是燕卿,现在被众星捧月的人,不该是燕卿! 白潇潇只感觉自己整个人摇摇欲坠,甚至委屈到眼眶都浮现一丝泪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