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寝美人

:虞枝枝乌发雪肤,酥软细腰,是一个天生的尤物。她被人觊觎,喝下***,一夜惹人羞的梦后,她醒来,一切正常,似乎无事发生。不久,她被指给冷宫里的废太子齐琰,为他启蒙。齐琰视她为玩物,最喜变着花样作弄她。每个后半夜,虞枝枝都颤抖着手指拢好衣裳,不敢对齐琰...

第75章
    她刚一进门,忽见一个穿着杏huáng曲裾的少女走了出来,虞枝枝和huáng衣少女都没有防备突然出现的人,各自吓了一跳,然后往后避让。

    huáng衣少女年纪和虞枝枝相仿,是个温柔沉默的女郎,她看起来极为羞涩和窘迫,低了头,和虞枝枝略一见礼就走了出去。

    虞枝枝看着huáng衣少女走后,才慢悠悠走进了屋。

    薛良玉坐在琴案之后,手指压着琴弦有些微怔,直到看到虞枝枝走了进来,才笑道:“你来了?”

    虞枝枝坐在薛良玉右手边的杌子上坐了,问道:“方才从薛姐姐屋里走出去的娘子我从前没有见过,那是谁?”

    薛良玉说:“她是范阳卢公的孙女。”

    虞枝枝忙站起来走到窗边,薛良玉说道:“别看了,她已经走了。”

    虞枝枝坐下,有些沮丧:“薛姐姐怎么不早说,卢公是我父亲的老师,卢公的孙女,我也应当认识的。”

    她们口中的卢公是海内人望的名臣大儒,曾位列三公,因为两年前主张对鲜卑出击,大败之后,全家被流放jiāo州。

    他的孙女卢文君自小病弱,小时候被送到白马寺修行,倒是逃过一劫,卢光临走前,曾拜托好友范华照应。

    后来,范华因忧愤辞官,到白氏山广开学门,也将白马寺的卢文君带到白氏山,让家中老妻教导照料。

    虞枝枝略带疑惑地问道:“薛姐姐怎么会认识卢公的孙女?”

    薛良玉不欲多说,她简单道:“她是卢公的孙女,自然有人要害她,我那时顺手救了她一把。”

    虞枝枝低垂着头,目光落在薛良玉拨弄琴弦的素白手指上,薛良玉像是一潭幽深的井水,藏着许多过去,她并不愿意让虞枝枝知道。

    虞枝枝直觉地知道,薛良玉不想说的事情,和两年前的鲜卑大败有关。

    虞枝枝回到寝屋,尤怜和钟心耿耿已经将屋子收拾好了,虞枝枝半歪在美人榻上,手上握着一卷书,却没有看。

    她轻蹙着眉,思虑重重。

    她的父亲虞阳一直在边郡做官,虞阳性格豪慡率真,从来没有陷入到什么yīn谋诡计中。

    鲜卑人不通教化,打起仗来更多的是一腔蛮力。

    会是谁要刻意陷害他的父亲呢?

    莫非,她父亲这个人在幕后之人的眼里也只是蝼蚁,那人针对的人是……卢光?

    卢光是名臣大儒,位列三公,出身世家大族,学生遍及朝堂,他自己修身齐家,性格谨慎,找不到一点错处。

    而两年前讨伐鲜卑是卢光一手支持促成的,平虏将军虞阳正是他的学生。

    讨伐鲜卑大败,虞阳背负叛国污名,卢光自此丢官流放。

    虞枝枝睫毛一颤,她手心的的书卷应声跌落。

    尤怜弯腰捡起书卷,将书卷放在案几上,转头问虞枝枝:“困了吗?”

    虞枝枝摇头,勉qiáng笑了一笑。

    她平复着心绪。

    这些都只是她的猜测,她能找个人来求证就好。

    薛良玉是锯嘴的葫芦,根本不会告诉她的。

    虞枝枝偏头看了一眼窗外,她想到了在薛良玉屋里碰到的huáng衣女郎。

    杏huáng的衣袂掠过树影,卢文君走进屋内。

    她一进屋,就被一两鬓斑白的妇人拥入怀中:“文君,外面天这样冷,你去了哪里?”

    卢文君鼻尖冻得通红,她说:“我听人说五殿下带来的宫人中有一人姓薛,我心中想着会不会是薛姐姐,就去看了一眼,果真是她。”

    范老娘子沉着脸,但依旧一脸宠溺:“定是你偷听了你范太公和门客的话。”

    卢文君红着脸,埋在范老夫人怀里:“我没有。”

    卢文君没有偷听范华的话,只不过有一回范华醉酒,拉着卢文君,以为是他的一个好友。

    范华醉醺醺说道:“我当然能扫清天下,你为何不信?你因为董泰手里有了代王,就开始胆寒?告诉你吧,赵王和我们是站在一起的,虽然他在冷宫、他在冷宫……”

    范华有些黯然,然后他激昂起来:“他在冷宫是韬光养晦,屈身守分,以待天时啊。他将薛女藏在西内,为的就是有一天将两年前大败的事重新烧起来。薛女是大战后的遗孤,大义在她身上,她会把这一把火烧起来的,只需等待、等待……”

    说到等待,范华又神情黯淡,然后他一倒,竟然睡在庭院中,不多时就响起了鼾声。

    卢文君听了范华的话,便知道薛良玉藏在西内,安然无恙,她曾经担忧,薛良玉因为救了自己而遇害。

    一年前,薛良玉救了卢文君。

    那时候薛良玉是代王齐琢身边的宫人,齐琢深恨卢光,在打听到卢文君养在范华家里的时候,qiáng行抢来了卢文君,bī迫她嫁给董泰为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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