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只是喜欢……”白慕晴被他脸上的震怒吓着了,前两天她跟林安南闹绯闻都没见他这么震怒啊,这会居然因为一幅画发起了大火? 怎么办?她该怎么向他解释才能让他相信自己? 她正要开口解释自己只是单纯的喜欢这幅画作,不是因为林安南,南宫宸却折身回到画作前,一把将画从墙上扯了下来砸在她的脚边:“我问你这画是从哪来的?这件事情你到底知道多少?除了你还有谁知道?” 白慕晴彻底迷糊了,这次不是装傻,而是真迷糊,真的没理解过来他的意思。 看他的样子,好像不是因为林安南生气,而是……对呀,他到底在气什么?他口中的‘这件事情’到底指的是哪件事情? 等不到她的回应,南宫宸更加急躁起来了,折身从玻璃桌下方拿出剪刀,然后俯身抓起她脚边的画作疯了般地将它剪成一块又一块。 白慕晴见他如此反常,担心他会在激动之下剪伤自己的手掌,如是扑上去一把抱住他的手臂情急道:“大少爷,你到底在说什么?我听不懂……”她顿了顿后,接着又说:“这幅画是我在文化宫里看 到的,觉得喜欢就带回来了,其它的我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啊!” 南宫宸背脊一僵,手中的动作一停。 白慕晴看着他呆怔的模样,小心翼翼地问道:“你到底怎么了?这幅画怎么了?” 沉默了半晌,南宫宸才转过身来,面无表情地盯着她问道:“你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白慕晴慌忙摇头,她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虽然她很想知道他为什么在看到这幅画后会起这么大的反应,可现在似乎不是追问实情的时候。 她明显感觉到南宫宸暗吁了口气,然后扔下剪刀从地上站起,冲她命令了一句:“把它拿出去烧了。” 都已经被他剪得破烂不堪了,还要她拿出去烧了?她越来越觉得这幅画有古怪了。 当然,她很清楚这事问南宫宸是问不出答案的,所以她也没傻到去触他的底线。 将被剪坏的画纸一片片地拾起,白慕晴起身时,看到南宫宸正站在落地窗前面对着祠堂的方向发愣。 其实她的卧室并不是正对着后院,而礼堂是在后院的西侧。 她走过去,小心翼翼地唤了声:“大少爷……” 南宫宸却转过身来,淡然地 打断她:“我想何姐应该跟你说过,想要在这个家里呆下去,首先要做的就是收起自己的好奇心,不该问的别问。” 白慕晴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瞬间被她击灭,只好收住话尾沉默了。 何姐确实有对她说过这种话,而且文件上也有说明! 和朴恋瑶一起在街上走,白慕晴却没有半点逛街的心思,朴恋瑶感觉到她的心不在焉,拉着她到一家露天咖啡厅坐下后问道:“怎么了?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 白慕晴望着她,心里不禁有些怀疑,这副画是朴恋瑶介绍给她的,那么她到底是无心还是故意的呢? 可是不对啊,画是林安南送她的,并非朴恋瑶。 “恋瑶,你还记得那副叫《静夫人》的少女图么?”她问。 “记得啊,怎么?想要了?”朴恋瑶暧昧地一笑:“想要就让表哥给你买呗,以你跟表哥现在的感情他肯定愿意的。” “我跟他……什么感情?” “你还装,那天在医院我都看到你们两个抱在一张床上的场景了。” 白慕晴知道她指的是她抱着南宫宸睡觉的那次,脸上有些羞赧。不过很快便恢复正常地盯着她问道:“ 其实我就是想问你,你对《静夫人》的了解到底有多少?” “什么意思?” “是这样的,我把《静夫人》带回家来了,不过大少爷看到后反应特别大,还命令我把画拿去烧掉。” “怎么会这样?”朴恋瑶讶然地问道。 “我就是想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所以才来问你的。” 朴恋瑶摇头:“我知道的都是在展馆里面看到的文字记载,别的都不清楚。”她想了想,又说:“不过南宫家本来秘密就多,我们这些外人是没办法一一猜到的,所以还是算了吧,别纠结这些了。” 见白慕晴一脸狐疑,朴恋瑶迟疑了一下又说:“比如……南宫家的祠堂,我听说里面隐藏着关于表哥和他所谓的前世情人的身世秘密,不过那个地方除了老夫人和表哥还有王大师外,别人都从未进去过。” “前世情人?” “嗯,王大师说表哥前世亏欠了一个女人,所以才会被下咒患病的。”朴恋瑶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摇头失笑:“真好笑,奶奶居然信了。” 白慕晴被她的话说得一愣一愣的,想了想道:“不对呀,祠堂我到过两回,没看到什么特别的… …” 说到这里,白慕晴突然收住话尾。 不对,她到过两回祠堂,两回都遇到了不可思议的诡异事情。 “南宫家的祠堂大着呢,你到的只是祠堂前厅。”朴恋瑶说着将手指放在红唇上,压低声音道:“这些都是别人嘴里传出来的,很难确定真假,所以你千万别说出去,也别傻乎乎地跑去问表哥或者跑去祠堂探真相,不然奶奶会不高兴的。” 白慕晴幽幽地点头:“我知道了。” 虽然有了朴恋瑶的千叮万嘱,可白慕晴还是忍不住逮住机会来到南宫家的祠堂门口。 今天何姐陪老太太到C城有名的寺里上香去了,需要在寺里接受三天斋饭的洗礼。南宫宸也去了公司,而且据说要很晚才回来。 虽然对这个地方充满着恐惧,可是为了探得真相,她还是忍不住往前走去。 前世情人,那副名唤《静夫人》的少女图真的跟传言中南宫宸的前世情人有关么?所以南宫宸才会在看到画后那么失控? 她不知道追究到真相对自己有什么好处,也很清楚被人发现的后果,她应该转身离开的,可冥冥中却仿佛有什么东西在牵引着她往前走一般。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