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医院朝夕相处了一天一夜后,白慕晴感觉自己已经离南宫宸又近了一步,至少他在面对她的时候不再只有冷漠和厌弃。 仔细感受一下,她还挺享受这种和他在一起的日子的,希望能在这次住院后多多了解他,多走入他的内心一点吧。 只是没等她期待完,朴恋瑶便过来通知他们可以出院了。 南宫宸一听到可以出院,立马松了口气。 白慕晴却有些小失落地问道:“不是说至少要在医院里住三天么?怎么这么快就可以出院了?” 朴恋瑶含笑道:“我看表哥都快闷得发霉了,所以跟主治医生商量了一下让表哥出院。” 南宫宸闷得快发霉了?白慕晴无语,他明明就从早到晚玩游戏玩得很HAPPY好不好? 朴恋瑶又说:“表哥,我好不容易才说服主治医生的,所以你得答应我回到家后好好休息,别再劳累了,不然我没法跟主治医生和奶奶交待。” “放心吧,我会的。”南这宸收起手机浅笑。 朴恋瑶走后,白慕晴磨磨蹭蹭地从衣柜时将南宫宸的衣服拿出来,伺候他换好后,和他一起往病房门口走去。 电梯在一楼停稳, 迈出电梯时,白慕晴意外地看到刚好从外面走进来的林安南。 林安南手里提着果篮,一身深色西装的他显得精神焕发,英姿飒爽。他也看到了她,脚步一顿,愣了愣后打量着二人恭敬道:“表哥表嫂,你们这是要出院?不是说后天才出么?” 白慕晴看到他,身体本能地往南宫宸身上靠过去,小手挽上他的臂弯。 她没有想到会在这里见到林安南,这个阴魂不散的妖孽! 抬眸偷偷看了南宫宸一眼,还好,他脸上并没有发怒的痕迹。 南宫宸扫了一眼他手中的果篮,淡然一笑:“巧。” “不巧,听说表哥生病了,我是特地过来探望的。”林安南将手中的果篮递到两人跟前:“祝您早日康复。” “谢谢,托你吉言我已经康复了。”南宫宸接过果篮,顺手便放在一旁的垃圾桶上。 看到他的行为,林安南的脸色变了变,有种被羞辱的难堪。 如果不是母亲逼他来,如果不是为了林氏的前程,他才不会到医院来受这个辱。在来之前他就知道会是这种结果了,南宫宸是什么人?根本就不是正常人! 而白慕晴则垂下眸子,男男对决 !不忍直视! 看到林安南咬牙切齿的样子,南宫宸嘲弄地一笑:“林少这是怎么了?难不成我要把这一篮果子吃进去?” “没……果篮只是代表祝福和心意的,只要表哥能看到我们林家的心意就行了。”林安南强颜欢笑。 “你们林家的心意。”南宫宸玩味着沉吟片刻:“我还真是看不透!” 为了避免他们继续白热下去,白慕晴慌忙开口打起了圆场:“那个……大少爷,司机已经在外面等候多时了,我们赶紧出去吧。”说完便拉着南宫宸往医院大门口走去。 直到上了车子,南宫宸脸上的表情依旧没有缓和过来,这一刻,他又恢复成平日里冷淡漠然的样子了。 他心情不好的时候,她一般都会识趣地闭嘴保持沉默。 晚上,白慕晴呆在屋里无聊时,随手拿了张纸和笔坐在露台上画起了素描。 笔锋划过雪白的画纸,留下一条条深浅的线条,很快,一个男人的轮廓便出现在画纸上。 白慕晴愣了愣,发现纸上的脸形居然跟南宫宸是如此的相似,她是怎么了?从什么时候开始提起画笔描绘的时候,画的不是林安南而改成了南宫 宸? 难道她是真的已经开始慢慢喜欢这个冷酷无情的男人了吗?不,这怎么可以? 南宫宸不属于她,他的心属于那位姓朱的神秘女子,他的人属于白映安,而她白慕晴……有什么资格去喜欢这个从头到尾都不属于自己的男人! 她烦躁地将画纸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然后从椅子上站起。 在露台上烦恼了片刻,她转身回到屋里,目光扫过梳妆台时,无意间落在桌面上的画轴上。 这两天忙着处理绯闻事件和照顾南宫宸,她甚至都快忘记这幅画的存在了,如今重新看见它,忍不住又是一番欣赏。 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她从未喜欢过一幅画像喜欢眼前这幅画一般,明知道是林安南送的,不应该将它带回家,更不该留着。可还是控制不住地喜欢上它,舍不下它,甚至还将它挂在卧室的墙壁上。 一夜安好。 第二天早上,白慕晴一睁眼就看到墙上的《静夫人》,对上她的眼眸的那一瞬,她的心脏突然漏跳了一拍,既感觉有些心慌。 也许是因为从未在醒来时第一眼就看到这种大幅人物照,所以才会感觉心慌吧,她想。 为了保持胎 儿营养,早餐白慕晴比以往多吃了一些,好在一切平安,没有孕吐也没有被人发现自己怀孕的痕迹。 朴恋瑶声称自己今天休假,邀请白慕晴一起去外面逛街,白慕晴推辞不过只好同意了。 早餐后,她让朴恋瑶在楼下等,自己则回二楼卧室换衣服去了。 卧室的门虚掩着,她刚刚离开的时候明明已经关好了,难道是佣人在打扫?她狐疑地推门迈了进去,却看到南宫宸正站在那幅名唤《静夫人》的画作前,目光定定地注视着上面的清丽女子。 原来他也喜欢这幅画呢,而且还看得那么痴迷,男人果然都是好色之徒! 不等她在心里鄙视完,南宫宸已经转过身来面对着她,脸色难看到极点。光是看到他脸上的冷漠,白慕晴已是心头一紧了。 他怎么又发火了?是因为这幅画发火的么?他知道画是林安南送给她的?还是……? “你想做什么?”南宫宸几个跨步迈了过来,一把掐住她的下颌冷冷地凝视着她。 “什么……?”白慕晴装傻。 “这是从哪来的?”南宫宸长臂一挥,指住墙上的画作:“谁允许你将它挂在墙上?马上给我撤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