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五]剑阙风流

晚霞绯红,念一抬眸望了望前方的光芒,垂首把纸伞撑上。白玉堂看在眼中,不由打趣:“又没雨,日头也不大,你打伞作甚么?”她淡淡侧目,回答得简单:“太阳下站久了,我头晕。”耳畔脚步声清浅,那个蓝衣如蔚之人缓缓行至她身旁,似是随意地从她手里把纸伞接了过来,柔声道:“我来吧。”伞遮过头顶,阴凉笼罩全身,她悄悄看了旁边的人一眼,什么话也没说,只轻轻往他跟前靠了靠。夕阳将人的影子拉得老长老长,而她的身后却什么也没有,一片空荡。【本文主讲一个鬼姑娘巧遇南侠的故事~】秋风兮萧萧,舒芳兮振条。微霜兮眇眇,病夭兮鸣蜩。本文又名《我的两只眼睛都能见到鬼》弃智气质作者带你走进中二少女的内心世界。深刻剖析该如何在男主面前高端装逼才不会被当成神经病。通过讲述这个爱情故事,表达了男神其实都是可以拿下的美好愿望。在如此文艺的文案下掩藏着作者一颗装叉的心。为了将拥护展大人作为使命,将赞美展大人作为目标,展大人的话语就是我生命的方向!以下这是一篇伪灵异设努力向原著靠拢尤其需要注意的是:故事开场的展大人是没有入公门的!故事开场也没有包大人和公孙大人!但是展大人还是会变成猫的,包大人和公孙大人也都是有戏份哒!本文很慢热,不喜慎入!跪求不要扒榜,跪求不要考据。谢谢爱你们!同人好基友一生一起走。新坑轮椅小姐公告】大家好,我来给大家讲一个鬼故事。。明早上午不知道几点本文就开湖老规矩会有三合一大肥章。最近真的很想吃鸡腿不想吃泡面了,求临幸>

作家 赏饭罚饿 分類 都市 | 89萬字 | 93章
第52章 【归程】
    草原上的天气一日比一日好,念一将煮好的银耳红枣汤盛了一碗摆在桌上,清甜的香气扑面而来,几粒枸杞漂在汤里头,颜色鲜明。
    展昭看了一眼,随后笑道:“我以为你只会煮面。”
    念一给自己要了一碗,端在他对面坐下,“这个又不难,只要不动铲子的,我多少都会点……怎么觉得你这话是在讽我?”
    “没有。”他取了勺子在银耳里舀了舀,淡笑,“夸你呢。”
    “这些天你病没好还跑来照顾我。”念一喝了口汤,“看到厨房里有银耳,就想着给你做碗汤……好吃么?”
    展昭并未多想便点头:“好吃。”
    见他如是说,念一微微一笑,也垂首一口一口吃银耳。
    两人就这样相对而坐,一起舀着银耳汤,勺子碰到碗底的声音叮当作响,口齿间都是浓郁的清新味道。
    “我打算去一趟开封,过几日就启程。”念一抬头问他,“你说好么?”
    “好是好。”展昭闻言问道,“不过怎么想着要去开封?”
    “我其实一直都想去的。”念一放下瓷勺,“毕竟从前在那里住过这么多年,就想瞧瞧它如今是什么模样。”
    “开封很热闹,你若要去玩几天也不错。”展昭想了想,“我兄长曾在开封府做过一段时间的捕头,在城里正好有个住所,咱们可以去那里落脚。”
    眼下虽说是要去找让她变成人的办法,但这事情实施起来的确是两眼一抹黑,倒不如先找个地方休息休息,再作计较。
    “好……不过这样会不会太打搅你哥哥了?”
    “没事。”他笑道,“他如今早已不在开封府,房子是空着的。”
    不多时,聊着聊着锅里的银耳很快便喝完了,念一起身要去刷碗。
    “我来吧。”展昭伸手摁住她。
    “没关系,水是现成的。”
    他仍没松手,笑着摇头:“总不能让你又做又洗吧?”
    念一没办法,只得让了位置给他,瞧着木盆里那孤零零的三只碗,忽然觉得两个人能为了这个争起来也当真是奇怪得很。
    她忍不住含笑,偏头悄悄打量展昭。
    厨房外是明媚的春光,嫩草已经快能没过人的脚踝,鲜翠的颜色在阳光下显得分外可人。
    这样的午后无声无息,他就在她身旁,浅淡的呼吸声似乎都能听见。她甚至希望时间可以静止在这一刻,永不流转。
    擦干手,展昭回过头来时就看见念一双目一眨不眨地望着自己,细碎的日光透过纱窗斑驳在她脸上,安安静静的,仿佛没有喧嚣。
    他微垂下头,吐息缓缓屏住,一寸一寸向她靠近。
    温热的气息洒在鼻尖,念一睫毛不自觉颤了一下,看着他的唇几乎是在自己仰头就可及的地方。
    她踮脚吻上去,正触碰的那一瞬,身后清脆地响声冷不丁响起来,两人都吓了一跳,她脚没站稳一头便扑到展昭怀里,恰好撞到他耳根。
    展昭顺手揽住她的腰,探头朝前一望,原本摆在桌上的茶杯不知几时摔落在地。
    “有人么?”
    念一从他怀中挣扎出来,略有几分尴尬地回头看。
    “不像是。”展昭走到桌边俯身收拾碎片。他耳力一向很好,若有人在不至于听不见。
    念一正要说话,余光瞥见缩在碗柜后的两个黑压压的影子,连忙住了口,半晌才“呃”了一声跟着他在地上打理残碗。
    两只小鬼在碗柜后探出头来,巴巴儿地瞧她。
    三小鬼担忧道:“咱们这么做是不是不太好啊?”
    二小鬼搅着手指:“我们也是为了老大着想啊。”
    “但愿……”
    另一边,巴勇家正对面的酒坊院落里,一干人等正扛着锄头铲子在地上埋头苦挖,不远处那寡妇和后生家中也是如此,人进人出,忙忙碌碌。连翘捧着水袋在一旁监工,时不时还得接受来自酒坊老头子和寡妇的白眼。
    她不自在地往肚子里灌水,偷偷溜到白玉堂身边去。
    “诶,白耗子,我看这院子底儿都要掀开了还是没找到尸首。”连翘扯扯他衣袖,“到时候他们找我兴师问罪,我可怎么办啊?”
    白玉堂双手抱胸,听完就乐了:“我如何知道怎么办,主意是你出的,和我没关系。”
    “你!你居然敢过后拆桥?!”她压着声音气恼道,“是你说他们三个有鬼的!”
    “我是说他们仨有鬼,可没说尸首藏在院子里啊。”白玉堂摊手耸耸肩。
    “你!”连翘哭丧着脸,“那我岂不是惨了……”
    白玉堂扬起眉来看看她,“怎么?想知道尸体在哪儿?”
    “想啊,当然想!”她双眼一亮,抱着他胳膊摇啊摇,“你就告诉我吧。”
    白玉堂颇为得意地清了清嗓子,“你求我,求我我就告诉你。”
    “好,我求你,求求你了。”连翘没脸没皮地拉着他,“知道你人最好了,快说吧。我可是在时念一面前夸下海口,这都这么久了还没找到真凶,回去定会被她笑话的。”
    白玉堂被她拉得衣袖都快掉下来,唇边只是含笑,半晌没说话。
    院子里还在乒乒乓乓地动土,酒坊的老头儿犹自不悦地走到他跟前。
    “我说,这位爷,咱的地都被你挖成这样了,你们要是拿不出证据,我可是会告到长老那儿去的!”
    “是么?”白玉堂仍抱着胳膊,一副爱答不理的模样,“那还真是吓到我了。”
    他悠悠转过身,连翘也忙跟着他转过身,慢条斯理地在厅堂里来回踱步。
    羌族人信佛,几乎所有房舍里都供有佛像,白玉堂漫不经心地走到那尊黄铜佛像前,颇为虔诚地双手合十拜了一拜。
    连翘皱着眉看他,也有模有样地垂首拜佛。
    随后,白玉堂直起身,张嘴往右掌上呵了口气,活动活动筋骨,继而扬起手就朝佛像上劈去。只听砰的一声巨响,佛像裂做两半,从里面滚落出来的是无数散碎的尸块。
    *
    处理完巴勇家的事,连翘几乎是连蹦带跳地跑回杨家,不承想刚到院子里就看见念一二人在同杨都辞行。
    白玉堂忙上前询问:“你们要走了?”
    “嗯。”展昭应过杨都,回头看他,“我们准备去开封。”
    “我告诉你们啊。”连翘将白玉堂拨开,喜滋滋地朝念一道,“我们逮到杀害巴勇的那个凶手了,你绝对想不到,凶手居然是三个人,稀奇吧?这个巴勇是镇里放印子钱的,他们邻里三个借了钱没银子还,就一不做二不休把他杀了。”
    见她说得唾沫飞溅,念一后退了一步,淡淡道:“噢。”
    “怎么样,我厉害吧?都是我查出来的!”
    她点点头:“好厉害。”
    “既然要走,不如就一起吧。”白玉堂想了想,“正好我们也没事。”
    “也好。”
    展昭话音刚落,连翘愣了一愣,摇头道:
    “不行,我得回山上去了。”
    闻言,白玉堂倒是有些惊讶:“你要走?”
    “那当然了,我都下山这么久了,也该回去看看师父。不知道隔了这个把月他气消了没有。”连翘垂头踢了踢地上的石子儿,平心而论她倒是更想跟着展昭一行人闯荡江湖,至少一路上有人说话也不至于那么闷。
    “我现在要走,某个人肯定高兴了。”她酸溜溜地朝念一努努嘴。
    后者倒也给面子,如实地颔了颔首:“知道就好。”
    “……”
    回盘云山和去开封是两条路,出了祁连山草原就要分道扬镳了,白玉堂为难地和展昭对视一眼,也有些放心不下让她一个人回去。
    “这样吧,我跟你一道儿上山去,送你到道观我再走。”
    “当真?”连翘亲亲热热地拉住他衣摆,“还是你够哥们儿。”
    话已至此,杨都也不好再多留。
    “这地方偏远,回去千里迢迢辛苦得很,我再准备一辆马车给你们,多带些干粮。”
    展昭和白玉堂忙抱拳谢过。
    收拾好行装,一行人第二天清晨就启程上路。
    两架马车一前一后朝东而行,正午时候停车吃了午饭,连翘和白玉堂就在岔道上同他们分手,径直往北走去了。
    念一挨着展昭坐在车前驾车,不时说说从前的趣事,一路上虽然单调,但也并不无聊。偶尔赶得到镇子上就找客栈住店,偶尔遇上风雨耽搁了行程,两人便在车里挤着睡,已经是春末的气候,也不觉得有多冷。
    如此走了近大半月,这日车马正到河南府附近,因天色将晚,展昭于是在村镇中寻了个客栈暂且住下。
    大约是地方偏僻,客栈简陋,食客和旅人不多,生意显得十分惨淡。
    念一坐在桌边盯着墙上的菜单点菜,刚叫了一道排骨汤,忽然想起展昭似乎比较爱吃鱼。
    “展大哥,你想吃什么鱼?”
    “都好,清淡些的吧。”
    她点头笑道:“那就清蒸鲈鱼吧。”
    点完了菜,小二低首往厨房走,正巧这时门口又进来一拨人,马车一共两架,车子倒是普通,但看伺候的仆人却有四五个。
    “小二,准备七间客房,烧些热水,再来些你们店中最好的菜,简单点就是。”
    “好勒,客官您稍等。”
    不多时从车上下来两个人,念一喝着茶水,不经意抬眼扫到,登时一怔,忙伸手去拉了拉展昭的衣角。
    他会意,不动声色地寻着她视线回头望去。
    进门的那人约摸四十岁上下,皮肤黝黑,目炯双瞳,重眉倒竖,虽穿寻常粗布衣衫,面容却不怒自威。
    展昭微皱眉头,低低道:“是他?”
    而后跟进来的是个书生打扮的男子,身形清瘦,神情温润,似自带几分书卷气息。
    这两人便是上回在太原见过的包拯和他身旁的主簿。
    不过按理说包拯是太原知府,这河南怎么说也不在他的管辖之内,如今又为何这身打扮到这穷乡僻壤里来?
    “也许是他告老还乡了?”念一随口猜测。
    对于此人,她还是有些好印象的,若真是不再做官,那倒可怜了那一方百姓。
    “这客店瞧着简陋。”包拯在桌边坐下,仰首打量了一番,朝那小二笑问,“七间客房不知能否腾得出来?”
    小二一面给他擦桌子,一面赔笑道:“客爷哪儿的话,咱们这小地方极少有人住店,别说七间了,全腾出来都没问题。”
    包拯笑了一笑,只是轻捋胡须,没再发问。
    这边,念一两人的饭菜也端上了桌,一盘清蒸鲈鱼,一盘时令蔬菜,一道排骨汤,白米饭香气四溢。她先给展昭盛了一碗汤,随即又夹了鱼肉给他。
    “你尝尝,闻着倒是挺香的。”
    “好。”展昭微微一笑。
    她还不忘提醒,“小心刺。”
    忙了一天,两人都是饥肠辘辘,正举箸吃了口鱼肉,却不由自主地皱起眉,抬眼对望。
    这条鱼实在是不算好吃,就算是小村小店,也不至于难吃到这地步,而且菜里面似乎还加了别的作料……
    展昭冲她使了个眼神,念一轻轻点头,依旧埋头吃饭。
    门外天色渐黑,狂风阵阵卷起,院中的马匹忽然似受惊一般焦躁不安的扬起蹄子来。展昭垂眸静静喝着茶水,对面桌上的包拯亦是若无其事地和旁边的人相谈甚欢。
    正在这时,空气中隐隐传来不安的气息,马儿的嘶鸣声骤然响起,几道黑影破窗而入,手里皆握着大刀,寒光迫人。
    展昭提上巨阙飞快起身,一手拉着念一掩至背后,不承想这群黑衣人似乎无意对付他们,只朝包拯的方向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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