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等分的法兰西圣女

中世纪的帷幕徐徐落下,骑士的时代步入黄昏,百年战争,胡斯战争,再征服运动,拜占庭危机,这是文艺复兴前最后的黑暗。圣女贞德持旗行走,英格兰精灵举弓相迎,炼金术士,圣殿骑士,古代魔女,以及自东而来的帝国龙旗,神秘的世界绽放着最后的余晖。穿越者布兰度超越...

作家 顾闻涛 分類 奇幻 | 105萬字 | 308章
世界线①波波的奇妙冒险
    栋雷米。

    不知为何,布兰度又来到了这里。

    他摸着粗粝的门框,自顾怀念起曾经住在这里的人。

    她过去的家已经推成了平地,只剩下她曾经住过的房间,孤零零地立在院子里。

    简陋的小屋已经有一阵子没人来过,桌椅都病恹恹的,只有堆在墙角里的稻草是新换的,带着点秋后阳光的味道。他慢慢地在稻草堆里坐下,晨光从门口照进来,他一路带起的尘埃就在光辉中舞动。

    那时她应该很喜欢早上的太阳。布兰度想。

    同她的相遇几乎是很久之前的事了,像是过了几百年,布兰度都快要忘记初见她的样子,只是坐在这座默兹河谷的小村里,幻想着她在遇到他之前的平淡生活。

    小小的她会笨拙地洗着她最珍贵的头发,小小的她会抱着温顺的羊儿期许未来。可她如何下定了决心,要抛弃这里热爱着她的一切,走上那条坎坷的道路?

    布兰度托着下巴,静静地把自己浸没在稻草般的回忆里。

    ——

    有人来了。

    吉尔·德·莱也蓄起了拉海尔一样的胡子,他站在门口,漆黑的大氅挡住了所有的光。

    “布兰度……”他低沉地喊着。

    “终于来了吗?”布兰度自嘲地笑笑,“只是我没想到是你。”

    元帅的脸上堆砌着无奈:“是我,布兰度。你和我去面见陛下吧,他会还你一个清白的。”

    “清白。”布兰度笑着起身,“吉尔,你还这么天真么?”

    元帅苦笑了:“我只是没想到,你退让到了这个地步,他还是不肯放过你……”

    “放过?”布兰度推开他,走出小屋,“你在说什么呢,吉尔。我说你的天真是——”

    “为什么你就不肯相信那些证据和尸体,认定我确实为了她犯下的累累罪行呢?”

    元帅怅然叹道:“原来,是真的么?”

    吉尔的双瞳渐渐被如墨的魔力填满:“那就对不起了,我的朋友。如有可能,我也愿意犯下同你一样的罪,但让娜看到这样的你,一定会将你处以死刑。”

    布兰度铿然拔剑,剑光明媚妖冶:

    “死?没能救下她的那一天我就死了!你,无需为我准备十年后的墓碑!”

    “嘭”地一声,布兰度感觉到额头一阵剧痛,整个世界就这样离他而去。

    ——

    “怎么睡在这种地方啊!”眼前的女人气鼓鼓地,一把把他从稻草堆中拉起来,“不是说好了今天有客人的吗!”

    “让……娜……”布兰度摸着额头,不用说,那女人一准又弹了他一个爆栗。

    “不是让娜!”贞德按着他的脑袋,狠狠地摇晃了一阵,“现在我是乔安妮·乔斯达!你怎么又糊涂了,迪奥·乔斯达先生!”

    久远的记忆像潮水一样涌来,女人的脸孔则像是坚固的铁锚,将他牢牢地钉在激浪之中。布兰度眨了眨眼:“是的,让娜。”

    “不是——呜!”贞德还在纠正他的错误,男人却一把把她拽进稻草堆里,不留余地地衔住了她的唇。

    布兰度的双手熟练地滑进她的长发,一件件衣裙翩然落下。他看见十六岁的她象牙般白皙光滑的身体,隔了悠久的岁月,再现在他的面前。

    双唇分开。他如骑士般亲吻了她的额头,如兄弟般亲吻她的面颊,如情人般吸吮她的脖颈和锁骨,又如孩童般咬啮她的山丘和蓓蕾。

    “那里可没有东西留给你!”贞德按着他的脑袋,把男人粗暴地推开,骑跨在他的身上,扯掉他最后一件衣物。

    现在他们坦诚相见了,贞德小而有力的手掌撑着他的双肩,布兰度一手环着她的腰肢,一手勾着她的臀瓣,慢慢地把自己埋进贞德的身体。

    她的身体热的发烫。

    他看着贞德庄严的神情,和那双炽热眼瞳里迷离的水波。金色的长发披散下来,划过他赤裸的胸膛,朝阳的辉光如油彩般,在她的背后渲染出一圈不可侵犯的晕轮。

    亲爱的圣女,布兰度想,她永远都属于我。

    他挺起腰,向他挚爱的灵肉深处继续突进,教她发出迷乱的吐息和高亢的呻吟。但这并不能让贞德驯服,她是天生的猛兽,在最意乱情迷的时刻,反而会激发出捕食的本能。

    她俯下身,弯成一张满弓,从布兰度的胸膛亲吻上去,肩膀,脖子,一路绽开血肉模糊的齿痕。

    布兰度突刺的动作也粗鲁起来,仿佛要将彼此撕得支离破碎。

    就像荒原上的狮子鲜血淋漓的繁衍,这种猛兽注定只能在撕咬中诞生新的生命。

    双腿交错着勾在一起,他们于痛苦中迎来了极致的释放,在贞德狂乱的叫声攀上最高点后,这对爱侣大汗淋漓地倒下,相互舔舐着伤口。

    “你今天怎么了?”她关心地问道。

    布兰度的手指在她光洁的背脊上绕着圈儿,如梦呓般地说着:“我,梦到那次,没有救回你,然后我做了很多的坏事,

    最后吉尔来找我,说要为了你审判我的罪行。”

    “啊,吉尔。”听到已故的朋友的名字,贞德稍稍地抬了下头,但她随即皱眉。

    “你还好意思说?”她爬上来,用嘴唇叼着布兰度的耳朵。

    “你这个花心的家伙,打着救我的名义爬上了三个女人的床!然后喊着为我报仇又拐来了一个!”贞德的手一路下滑,布兰度的表情顿时由歉疚变得惊恐。

    “让娜!乔安妮!亲爱的!”他无助地望着那双金色的眸子,“我最后还是陪你到这来了呀!——我们还有客人呢!”

    贞德舔了舔嘴角,松开手:“那你得证明,你今天是全然属于我的。”

    “可以啊,但是……”布兰度兴之所至,低声对贞德说了什么。

    女人轻轻地锤了下他的小腹:“想都别想,我可不是会被你征服的女人。”

    “可我们有过那种快乐的时刻呀,让娜。”布兰度抚摸着她的肩膀,笑嘻嘻地说着,“我给你过生日的那一次,卡特琳娜也在边上看着。还有贡比涅的那一次,要不是有拉海尔帮我们遮掩……”

    “我-的-圣-女,就会以奇怪的形象出现在历史上了哟。”布兰度吐出这句魔咒,他最喜欢爱人听到这个词的反应。

    她平静地张开湿润的双腿,皮肤却烫的像火:“布兰度,我早就不是圣女了。法兰西的人民,应该将我看作祸乱国家的魔女。”

    布兰度拥她入怀:“那是他们的愚谬,让娜,在这里和奥尔良,应该纪念你的人还是会纪念你。”

    圣女的身躯暖暖地贴着他,轻轻地嗯了一声。可一瞬间天翻地转。

    “世界!”

    她突然趴倒在稻草堆里,被布兰度压在身下,右手不知道被从何而来的镣铐锁住,男人正低头亲吻着她的后颈窝。

    “太慢了,太慢了,让娜,世界才是最强的能力!”布兰度得意地说道。

    “果然是这样!”贞德握起左拳,纤细的臂膀上仿佛有钢铁和熔炉的声音响起,“布兰度,你这个淫欲上脑的畜生!”

    他直起身,伸手攥着贞德的右脚踝,高高抬起,以她无法阻挡的姿势叩关而入。

    “在奥尔良的那一天,我就想这么报复你了,你这只狮子。”

    “我看你……在蒙塔日的……溪流边……就这么想了!”贞德断断续续地骂道。

    可她紧绷的足弓却一点点地酥软下来,脚趾仿佛溺水般地勾紧又松开,那根能被她徒手拧断的镣铐,只是无助地摆动着。

    布兰度放眼望去,她圣洁的半个身子沐浴在阳光里,相互融合的半身却被自己的阴影笼罩。他的动作变得温柔,房间里越发安静,只有两个人渐趋同步的粗重呼吸声。

    没有强烈的刺激,只有无声的默契,布兰度稍稍放缓,她便习惯地扭过头,张开柔软湿润的双唇,布兰度也恰逢其时地低头,吮吸着她甜美的舌尖。

    他放下贞德的腿,面对面地相拥亲吻,大约经历了数百次心跳。他们娴熟地在对方的口腔中挑动,搅弄,倾诉无声的爱意。

    或许对贞德而言,长久的陪伴和温柔的情话,和那些粗暴的刺激一样能让她满足。

    但布兰度又兴起了别的坏心思,他松开口,在贞德耳边轻轻地说着:“很多年前,可爱的小让娜也住在这里,真希望她能看到你现在的样子……”

    她金色的瞳孔陡然一缩,被紧紧抱住的娇躯挣扎起来,布兰度只觉得自己是个渔夫,身下的是一条满是粘液的大鱼,正竭力地将他拖进暗流汹涌的深渊中。

    他们忘我地摩擦着身体,在这个秋天的小屋中重演了一整个夏日的热情,双双倒在和煦的春光里。

    贞德枕在布兰度的胳膊上,同他一起摘着粘在头发上的稻草,脚趾却还调皮地摩挲着男人的小腿。

    布兰度坚定地说着:“让娜,我们真的得去见客人了。”

    “阿拉阿拉,我的布兰度先生害怕了。”贞德笑着,朝他的眼睛吹了口气。

    她利落地坐起来,收拢散落一地的衣服,将男士的那几件丢给布兰度:“不过是我拖着你回法国的,确实应该先办正事。”

    布兰度草草地拢上衬衫:“让我们去见一见那位……”

    “波丽娜·波拿巴少校。”

    英挺的女军官放下茶杯,站起身来,右手随意地行了个礼,却教人觉得已经受到了这世上最高的礼遇。

    “我听舍弟吕西安说起过你们,乔斯达先生和夫人。”她略带矜持地说着,但下一句话就揭露了她真实的情感,“我听说二位收藏了许多……勒曼格尔家族的遗物,虽然冒昧,能容我参观一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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