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案齐眉,终是意难平[快穿]

世界一:宫斗争宠文。   女主凭借一张得天独厚的脸,宠冠六宫、风头无两,最后更是凭着儿子登上了太后位。卢皎月是那个常年无子、替皇帝打理后宫的皇后。本来剧情按部就班,突然有一天,(重音)包括女主在内(重音)的后宫美人梨花带雨地求到她面前,说是皇帝想要撵她们走。   卢皎月:?!      她好不容易把不知道发什么疯的皇帝稳住了,对方某天开口:“他娶妻了。”      卢皎月:“谁?”      世界二:青梅竹马的破镜重圆。   青梅被帝王强夺,少年将军被亲娘刀架在脖子上逼着娶妻,卢皎月就是那个妻。她本来该特别“懂事”的早早病逝给正主腾地方,留下的儿子也被过继给夫君早亡的兄长。      却不料被对方抓着手质问:“兄长无后,可皎皎你有没有想过、我也只有这一个儿子?!”   他艰涩:“……我从未问过、你为何嫁我?”      卢皎月只抓住了前半句:“别激动,等你和青梅破镜重圆之后三年抱俩。”      世界三:冷宫皇子 x 和亲公主。   卢皎月是那个一心痴恋,却被对方利用到死的爱慕者。背景剧情出了点问题,卢皎月正忧心怎么纠正,却被人堵在了转角。      青年冰凉的指尖拂过侧颊,将她脸颊边那缕碎发掖到了耳后。   他用一种温柔到让人浑身发毛的声音轻问:“阿姊你好好想一想,我们之间这么多年的感情,难道抵不过他当年一场救命之恩?”      卢皎月:你倒是说说我们是什么感情?!      *   他们是史书所记的帝后情深,坊间传唱的比翼连枝,世人口中的恩爱不疑。   ……举案齐眉,却终究道一句心意难平;夫妻共枕,谁料竟是同床异梦。      卢皎月:???   什么玩意?这不是我的剧本!!

第99章
  
  乌漆麻黑地走近了两道人影,守门的内侍看清了之后忙不迭地跪下,又有腿脚快地想进去通传,被周行训一摆手叫住了,“行了,别折腾了,朕自己进去。”
  他觉得宫里就这点不好,他和阿嫦见个面都里三层外三层的。
  周行训一边摆着手叫人不必行礼,一边熟门熟路地往里面走,瞧着像是回自己家似的、特别理直气壮。
  他路上已经仔仔细细地回忆了一遍。
  阿嫦根本没说“不让他来长乐宫”、连类似的话也没有!!
  第48章 帝后48
  白日里闹的那么一出, 卢皎月也确实没觉得周行训晚上会来。
  她自己因为上午睡得多了没什么困意,睁眼躺了半天,干脆把外头值夜的知宿叫了过来。这姑娘手特别巧, 绣的什么东西像是活过来似的, 不过这年头手工艺大师不值钱,宫里的东西一针一线都有定例, 规矩比灵气重要多了,卢皎月扼腕叹息之余, 也就把人搂到自己身边来。
  看着人做绣活,有种看现场版非遗传承手工大佬视频的既视感。
  一种“我上我也行”的美好错觉。
  也确实是错觉。
  就比如说这会儿,被叫过来的知宿盯着那帕子上的白色飞鸟看了半天,抬头夸,“殿下这鸟绣得好, 怪威风的。”
  卢皎月“唔”了一声, 战术性喝水。
  没毛病, 隼怎么就不是鸟了呢?知宿甚至能说出“威风”两个字来。
  对面又问:“还要奴婢帮忙添点东西吗?殿下想要加点什么?”
  卢皎月放下杯子,神情沉稳,“你看着来。”
  她就不打扰大佬发挥了。
  知宿显然对这个答案早有预料, 点了头应下,把那块布料往绣撑上一撑, 坐到一边开始飞针走线。针起线落, 每每到了这个时候,卢皎月总是怀疑那个角落在她不知道的时候开了倍速。
  倍速是没开的。因为知宿还能一边绣着,一边和卢皎月搭着话,关于“舟车劳顿”的关切早在卢皎月刚回来的问候完了, 这会儿提起来倒是许多轻松的话题,“奴婢听闻灵山秀水处生梧桐、梧桐树上又有凤来栖, 殿下凤命在身,不知道此行有没有遇到真凤凰?”
  卢皎月忍不住笑,“我倒是没这个缘法。”
  凤凰没见着,开屏的孔雀倒是见着不少。
  她倒也看出来了,知宿可不是想问凤凰,是想问外头的事。
  这也正常,这会儿许多宫人别说是长安了,就连这个宫里城都没出去,卢皎月见她感兴趣,拣着些路上的见闻说了。
  知宿时不时地惊呼两声,气氛一时很是和乐融融。
  收拾着床铺的望湖忍不住瞪了人两眼:没规矩!
  结果知宿听得太投入,根本没注意到,反倒是卢皎月冲她摇了摇头,示意别计较。
  望湖:“……”
  您就惯着她吧。
  主子都发话了,望湖也只当没看见,但是等到卢皎月跟前的水换了第三杯的时候,她终于忍不住了:有这样当差的吗?真把主子当说书的了?!
  她不轻不重地把添水的茶壶往桌子上一放。
  趁着这茶壶声响带来的片刻安静空档,看着知宿开口,“殿下今日劳神了一下午,也累了。”
  知宿这才回神,讪讪地止住了本来还想追着问的话头。
  倒是卢皎月拉了拉望湖的袖子,安抚地笑了下。
  “不妨的,白日里睡得足。”顿了顿,又道,“这段时日你主持宫务也费神了。现下我回来了,你也能缓口气,早些去歇着才是正理。”
  望湖没同意。
  哪有主子还醒着,伺候的人先睡了的道理。
  最后各退了一步,望湖趁这个时候把宫务汇报了。
  突然从闲聊变成了工作频道,放了一个“长假”的卢皎月有些微的不适应,看着自家大宫女去里间拿记录册子的背影,她无声地叹了口气。
  抬头正看见也长舒口气的知宿。
  “……”
  “……”
  两人视线对上,忍不住都笑了。
  似乎是觉得气氛轻松,知宿禁不住开口问出了疑惑,“下午的时候,殿下做什么替那些宫妃出头啊?陛下下了那种旨意,您不高兴吗?”
  ——你不高兴吗?
  这个过度熟悉的问题让卢皎月还带着笑意的脸色一僵:有什么可高兴的?她又不是真的来当皇后的。女主孩子还没生下来呢,不仅太子没着落、连皇子差点儿都不是了……这小世界要完。
  知宿打量着卢皎月的脸色,过往的种种场景略过,某个恍惚的念头从脑海中冒了出来。
  这念头实在荒谬,知宿忍不住干咽了一口,但某种触碰到秘密的好奇心还是让她放低了声音,悄悄问出口:“殿下是不是……不想陛下来长乐宫过夜?”
  知宿的声音放得很轻,本来是不该传出去的。
  如果寝殿的门没有打开的话。
  刘通看着顿在原地的皇帝,背上的冷汗刷的就下来了。
  他简直在心底求神拜佛求着皇后殿下赶紧反驳,最好再叫个人把这个口无遮拦的小宫女拖下去打一顿。
  他倒是想弄出点动静来提醒,但是念头刚刚冒出来,就被人轻飘飘地瞥了一眼。
  刘通一下子从后脑凉到了脚底心,仿佛人又回了那个染着血气的寒冬腊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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