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案齐眉,终是意难平[快穿]

世界一:宫斗争宠文。   女主凭借一张得天独厚的脸,宠冠六宫、风头无两,最后更是凭着儿子登上了太后位。卢皎月是那个常年无子、替皇帝打理后宫的皇后。本来剧情按部就班,突然有一天,(重音)包括女主在内(重音)的后宫美人梨花带雨地求到她面前,说是皇帝想要撵她们走。   卢皎月:?!      她好不容易把不知道发什么疯的皇帝稳住了,对方某天开口:“他娶妻了。”      卢皎月:“谁?”      世界二:青梅竹马的破镜重圆。   青梅被帝王强夺,少年将军被亲娘刀架在脖子上逼着娶妻,卢皎月就是那个妻。她本来该特别“懂事”的早早病逝给正主腾地方,留下的儿子也被过继给夫君早亡的兄长。      却不料被对方抓着手质问:“兄长无后,可皎皎你有没有想过、我也只有这一个儿子?!”   他艰涩:“……我从未问过、你为何嫁我?”      卢皎月只抓住了前半句:“别激动,等你和青梅破镜重圆之后三年抱俩。”      世界三:冷宫皇子 x 和亲公主。   卢皎月是那个一心痴恋,却被对方利用到死的爱慕者。背景剧情出了点问题,卢皎月正忧心怎么纠正,却被人堵在了转角。      青年冰凉的指尖拂过侧颊,将她脸颊边那缕碎发掖到了耳后。   他用一种温柔到让人浑身发毛的声音轻问:“阿姊你好好想一想,我们之间这么多年的感情,难道抵不过他当年一场救命之恩?”      卢皎月:你倒是说说我们是什么感情?!      *   他们是史书所记的帝后情深,坊间传唱的比翼连枝,世人口中的恩爱不疑。   ……举案齐眉,却终究道一句心意难平;夫妻共枕,谁料竟是同床异梦。      卢皎月:???   什么玩意?这不是我的剧本!!

第72章
  
  她默认了周行训这做法。
  大半夜的不睡觉其实挺无所事事的,周行训捞着卢皎月说起了现在的战况。
  其实没什么好说的,这会儿局势已经很明朗了,连战告捷,献城的献城、投降的投降,现在还死扛着不退的只有博州治所博宜一城而已。
  不过这一点也不影响周行训发挥,他只沉思了一会儿,就用一种很说书人的腔调开口,“马公纬现在有上中下三策。”
  大概是茶楼酒馆混迹多了,周行训这话说得很有点那个味道了。
  卢皎月现在很需要点东西转移一下注意力,倒也配合他:“哪三策?”
  周行训也干脆:“上策,他现在就出城投降,跪在地上磕头、求我放他一马。”
  卢皎月:?
  这听起来不像是个正经上策。
  她忍不住问:“他这么做了,你会放过他?”
  周行训高高挑起一边的眉毛,语调惊异:“怎么可能?这可是叛乱!”
  他像是意识到什么,声调压下去,用一种让人能明显感觉到忧虑的忧心忡忡语调接着,“阿嫦我知道你心软,但有些事是不能开口子的。我这次要是放过了马公纬,就相当于告诉天下人‘叛乱之罪,亦可赦免’。这样不行,这要出乱子的!”
  他像是强调一样,还使劲摇了摇头。
  卢皎月莫名地从中听出点谆谆教导的感觉。
  卢皎月:“……”感觉智商受到了侮辱.jpg
  这种事她当然知道啊!
  她噎了一下,还是忍不住:“但你说是‘上策’?”
  周行训这下次声音平静多了,带着种不需要思考的理所当然,“我会给他一个痛快的。”
  卢皎月不由沉默。
  她突然意识到、周行训之前的话其实没什么问题。有些事,“知道”和“做到”完全是两码事。
  周行训略微察觉点气氛的不对,但是又不太理解。
  他摸索着点了灯,低头看过去,对上卢皎月奇怪又疑惑眼神,“怎么点灯了?”
  刚才那点不舒服的感觉立刻就抛到脑后,周行训特别坦诚,“想看看你!”
  他满脸写着‘你真好看’。
  卢皎月:“……”
  这人有时候会不自觉地甜言蜜语,杀伤力还挺大的。
  卢皎月有点不自在地别了一下脸,模模糊糊地“哦”了一声,又有点纳闷:虽然周行训从来不掩饰自己是个颜狗,但天天看、再好看的脸也麻木了吧?他每天都这么新鲜,就很怪。
  周行训不知道卢皎月所想,他看着那泛红的耳朵尖,忍不住又笑了。
  阿嫦都不知道,她耳朵特别容易红,有时候吹口气都会变颜色,伏在她肩上说话,没一会儿耳朵就染上了淡淡的粉……
  周行训忍不住舔了一下唇,略尖的犬齿磨过舌面,细微的疼痛感勉强拉回了些注意力。
  又听怀里的人追问:“那中策呢?”
  周行训:“啊、嗯……中策。”
  飘走了心神被强行拽回来,他顿了了一下,倒也接上了刚才的话,“中策就是开城门迎敌。眼下的情势、他还敢冲杀出来,我敬他是个英雄。”
  卢皎月:这倒确实是周行训的性格。
  也不用卢皎月追问,周行训就紧接着把下策说了。
  “下策就是像他现在这样,固守不出,在城里当个缩头乌龟。”
  卢皎月不知道怎么评价这“上中下”。
  怎么听都没一条活路,反而越往上死得越快。是个人都不会选上策吧?马公纬现在也确实是一副“据城困守”的架势。
  卢皎月想着营帐里这几日的讨论,“你要在外头修筑营盘围困?”
  按照她听到的内容,这方式应当是损耗最少、赢面最大的了。
  却听周行训道:“不。要攻城。我已经叫人去伐木、修云梯了。”
  卢皎月愣了一下,“攻城……”
  会死很多人。
  这几乎是死人最多的法子了。
  周行训像是知道她想什么一样,又把人往怀里搂了搂,沉着声:“阿嫦,打仗就是会死人的,没有不死人的仗……白日里他们说的都对,那些法子都能赢。但是一场仗不单是一场仗。这仗有很多赢法,这一次必须是最快也最干脆利落的赢。”
  他像是有点苦恼这件事的要怎么解释一样,拉长了调子“嗯——”着。
  好一会儿,他才像是终于捋清了思路,问:“阿嫦,你知道为什么马公纬只剩下一座城还敢守吗?”
  卢皎月愣了一下,不太确定道:“他没有别的办法了?”
  周行训克城太快了,还有人大老远来主动归降。他前期的缓慢行军,一方面在消磨军中那股焦躁气,另一方面也给叛乱的博州带来极为沉重的心理压力,屠刀将落未落的时候最恐怖,来降的将领里有不少是自己心理防线崩溃的。这样的顺风仗下,周行训的攻势极快,几乎是回过神来,博州就剩了博宜一座孤城。马公纬除了守城还能有什么别的办法?
  总不能真像周行训说的,出来投降求死吗?
  在城里守着还能多活一段时日呢。
  周行训点了下头,“是,但也不全是。”
  卢皎月不解:“他们还有别的出路?”
  以孤城硬抗大军,对面难不成还真的有赢面?
  “‘出路’不一定,但他们肯定还存着念想。”周行训像是对“出路”这两个字很玩味,带着笑腔说了这么一句,但是下一句的语调就沉下,“不然城里早就乱了。”
  
   
  
更多章節請下載APP
海鷗小說APP 海量小說 隨時隨地免費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