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案齐眉,终是意难平[快穿]

世界一:宫斗争宠文。   女主凭借一张得天独厚的脸,宠冠六宫、风头无两,最后更是凭着儿子登上了太后位。卢皎月是那个常年无子、替皇帝打理后宫的皇后。本来剧情按部就班,突然有一天,(重音)包括女主在内(重音)的后宫美人梨花带雨地求到她面前,说是皇帝想要撵她们走。   卢皎月:?!      她好不容易把不知道发什么疯的皇帝稳住了,对方某天开口:“他娶妻了。”      卢皎月:“谁?”      世界二:青梅竹马的破镜重圆。   青梅被帝王强夺,少年将军被亲娘刀架在脖子上逼着娶妻,卢皎月就是那个妻。她本来该特别“懂事”的早早病逝给正主腾地方,留下的儿子也被过继给夫君早亡的兄长。      却不料被对方抓着手质问:“兄长无后,可皎皎你有没有想过、我也只有这一个儿子?!”   他艰涩:“……我从未问过、你为何嫁我?”      卢皎月只抓住了前半句:“别激动,等你和青梅破镜重圆之后三年抱俩。”      世界三:冷宫皇子 x 和亲公主。   卢皎月是那个一心痴恋,却被对方利用到死的爱慕者。背景剧情出了点问题,卢皎月正忧心怎么纠正,却被人堵在了转角。      青年冰凉的指尖拂过侧颊,将她脸颊边那缕碎发掖到了耳后。   他用一种温柔到让人浑身发毛的声音轻问:“阿姊你好好想一想,我们之间这么多年的感情,难道抵不过他当年一场救命之恩?”      卢皎月:你倒是说说我们是什么感情?!      *   他们是史书所记的帝后情深,坊间传唱的比翼连枝,世人口中的恩爱不疑。   ……举案齐眉,却终究道一句心意难平;夫妻共枕,谁料竟是同床异梦。      卢皎月:???   什么玩意?这不是我的剧本!!

第79章
  
  但她又确实有种不食人间烟火的气质在。
  家族、名利、权势……或许都不如一盏清茶,一盅鲜粥。
  那点郁塞的情绪一下子散了不少,郑淳觉得自己的心情也明朗了许多,他压低了声音、娓娓道来,“我来博州的时候已是暮春,柳芽稍显老了些,不过在水中浸过之后,仍是滋味甚美……槐花倒是开得正盛,宛若枝头堆雪、香气盈盈,可惜我是个不解风情的,便让护卫摘了下饭,槐心甘甜,直接吃是一番滋味,蒸过之后又是另一番味道。我最爱它半熟的时候,既没有蒸透了那般绵软,又不似生时那般爽脆,只不过这次带来的人实在不擅厨艺,火候总是把控不到……”
  卢皎月:“……”够了够了!
  哥,你不去当美食博主真是亏得慌。
  不过听郑淳还有心思搞这些,她也不由自主的松了口气:看起来处境不是太糟糕的样子。
  周行训赶过来的时候正好撞见这一幕。
  他愣了一下,立刻就抬手把那一群好不容易拾掇干净的亲卫给挥远了,“去去去,那边守着去。”
  这明显亲人叙旧的氛围,他要是领着这一群人过去,立刻就能给搅和了。
  那样要被阿嫦记恨的,他才不傻呢。
  自觉很聪明的周行训完全没有本人才是最大搅和精的认知。
  他理了理衣服,大摇大摆地往那边走去:他不一样!他和阿嫦是一家人!!阿嫦的兄长也是他的兄长……说起来,第一次见大舅哥是不是要送点什么?
  但衣裳是刚换的衣裳,周行训摸遍了全身都没摸出点能送人的东西。
  倒是摸出了一柄防身的匕首,刀是好刀,但是瞧着大舅哥不像是喜欢这类东西的人。
  算了,下次再补吧。
  周行训倒是洒脱,他很干脆地把匕首揣进了怀里,大摇大摆的继续往前,只是没走两步,脚下就顿住了。他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郑淳那带着笑意的面孔上,脸上的神色一点点消失。
  ……不是。
  那不是看妹妹的眼神。
  可不是“妹妹”,又是什么呢?
  怀里的匕首不知什么时候被拇指抵得出鞘,金属反射的阳光刺得他眯了眯眼。
  周行训低了一下头,在那凛凛的锋刃上看见了自己的眼睛。
  ……
  哦,原来是心上人啊。
  他异常平静地在心底陈述着。
  第38章 帝后38
  某种刺骨的目光落在身上, 让人打从心底生出一种寒意。
  一股冰凉的感受在心间闪过,郑淳的说话声一顿,不由抬头看了过去。
  却只见一片风吹树影婆娑, 原地没有一丝人影。
  他疑惑地看了一圈, 除了远处似乎又添了几个守卫之外,好像没有什么异样。
  卢皎月奇怪地看他, “怎么了?”
  郑淳把那怪异的感觉压下,回神摇了摇头, “没什么。”
  只是打断的话题到底没能继续下去,他顿了一下,问:“我在博州过得很好。你呢?在宫中如何?”
  卢皎月愣了一下,点头:“挺好的。”
  为了让人安心,她也仔细地介绍了下自己的情况, “长乐宫里有单独的小厨房, 想吃什么就算是半夜也可以做。而且宫殿的地方很大, 可以放绣屏摆屏风摆画,山水的、花鸟的,隔几天可以换个风格……”
  卢皎月是真的觉得挺好的, 在郑府的时候到底是别人家,她不好随意折腾, 但是长乐宫嘛, 完全随便她怎么搞。就周行训那个性格,他才不管那些呢,装出个炫彩迪厅风,他都能拍手叫句好。
  卢皎月手上有钱有人, 还管着少府,完全是想怎么搞就怎么搞。
  她自己有时候都要摇头叹息, 这日子过得太腐化了。
  郑淳听着这些,神情也渐渐舒展开:阿嫦确实没受委屈。
  她的确不是让自己受委屈的人。
  就连卢公和姨母过世的那段日子,她都能打起精神来,发卖了别有心思的仆从,只留了极少数的几个忠仆,照样把府中打理得井井有条的。
  无论身处何种境地,她从来都能让自己过得很好……
  郑淳知道,自己弄清楚这些就足够了。
  有些事情他不该问的,也没有资格去问。但是人有时候就是这么难以控制自己,他听见自己艰涩出声,“他、待你好吗?”
  卢皎月被问得一愣。
  反应一会儿才意识到郑淳问的是周行训。
  但她张了张嘴,发现自己居然没法一口回答出这个问题。
  她倒是想点头。
  但周行训那个狗里狗气的性格,让人一天血压飙升三回都是轻的,总觉得这头点下去怪亏心得慌。
  但是摇头嘛……
  倒也不至于。
  这人虽然惹麻烦兼闯祸精,但是拎得清又出手大方还很会夸人,财富价值和情绪价值都点满了,作为一个上司来说,居然还挺神仙的。
  这毕竟是在郑淳面前,卢皎月觉得自己咬咬牙还是能闭着眼把这个头点下去的。
  再加上昨天晚上过得挺舒服,她这几天被勾搭起来的怨气都缓下了不少。
  只是在卢皎月点下头之前,却听郑淳接着,“嫦君,你说过、你不愿议亲……”
  卢皎月实在不想回答那个很让人纠结的问题,这会儿郑淳提起别的,她很顺理成章地把话题转走,应和着点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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