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案齐眉,终是意难平[快穿]

世界一:宫斗争宠文。   女主凭借一张得天独厚的脸,宠冠六宫、风头无两,最后更是凭着儿子登上了太后位。卢皎月是那个常年无子、替皇帝打理后宫的皇后。本来剧情按部就班,突然有一天,(重音)包括女主在内(重音)的后宫美人梨花带雨地求到她面前,说是皇帝想要撵她们走。   卢皎月:?!      她好不容易把不知道发什么疯的皇帝稳住了,对方某天开口:“他娶妻了。”      卢皎月:“谁?”      世界二:青梅竹马的破镜重圆。   青梅被帝王强夺,少年将军被亲娘刀架在脖子上逼着娶妻,卢皎月就是那个妻。她本来该特别“懂事”的早早病逝给正主腾地方,留下的儿子也被过继给夫君早亡的兄长。      却不料被对方抓着手质问:“兄长无后,可皎皎你有没有想过、我也只有这一个儿子?!”   他艰涩:“……我从未问过、你为何嫁我?”      卢皎月只抓住了前半句:“别激动,等你和青梅破镜重圆之后三年抱俩。”      世界三:冷宫皇子 x 和亲公主。   卢皎月是那个一心痴恋,却被对方利用到死的爱慕者。背景剧情出了点问题,卢皎月正忧心怎么纠正,却被人堵在了转角。      青年冰凉的指尖拂过侧颊,将她脸颊边那缕碎发掖到了耳后。   他用一种温柔到让人浑身发毛的声音轻问:“阿姊你好好想一想,我们之间这么多年的感情,难道抵不过他当年一场救命之恩?”      卢皎月:你倒是说说我们是什么感情?!      *   他们是史书所记的帝后情深,坊间传唱的比翼连枝,世人口中的恩爱不疑。   ……举案齐眉,却终究道一句心意难平;夫妻共枕,谁料竟是同床异梦。      卢皎月:???   什么玩意?这不是我的剧本!!

第48章
  
  那没事了。
  放着不管就行。
  卢皎月很冷静地摇了摇头,“谢陛下恩典,妾无人可荐。”
  周行训愣了好一会儿。
  认定了周行训在例行闹幺蛾子的卢皎月懒得理他,自顾自地接着自己手里的事。
  她正一点点地把书脊上挂的木牌理整齐。
  这会儿的书不像是未来的胶装,书脊上没法印字,虽说纸页叠够厚度依旧能够书写,但是总是不太美观,不缺钱也不缺工匠卢皎月选择挂上小木牌,她真的很喜欢这种古风工艺品的小东西:木牌只有薄薄的一片、不到手指宽,上面雕着精细的花纹,放在书架上的时候可以挂在外面做标识,平时看书的时候可以拿来当临时书签。
  就是整理起来麻烦了点。
  卢皎月一开始是因为插件的要求,后来发现这活动其实很解压:不怎么用动脑子,理得整整齐齐再往后一看,成就感爆棚,特别适合被某些人的狗言狗语噎着的时候。
  被晾在一边的周行训那边沉默了一阵,突然开口问:“郑家待你不好吗?”
  卢皎月循声看过去,发现周行训的表情很淡。
  周行训的喜怒哀乐都很鲜明,但是他生气的时候总有点少年人闹别扭式的愤愤,反而让人提不起太多的警惕,倒是现在这个表情淡淡的样子,更让人恐惧。
  那神色过于平静了,是一种平静到过头的漠然。
  让人看着便不由自主地生出了一股凉意。
  那天的马场上,他就是以这样冷静的神情、干脆利落地抹了马脖子。
  卢皎月没见过那一幕,但此刻还是思绪微滞、失手扯断了手上的木牌挂绳。
  与木牌相连的那本书也被带着从书架上坠下,周行训抬手稳稳地接住,他把那本落下的书原封不动地塞回去,眼底却不由露出点懊恼:他好像吓到阿嫦了。
  再抬头时,他表情已经恢复了以往,神情中甚至还有点小心翼翼的讨好,“朕的意思是,如果你在郑家受了委屈就同我说,我给你讨公道!”
  卢皎月:“……”
  我谢谢你啊。
  “陛下说笑了。”卢皎月缓过点神来,长长吐出刚才滞住的那口气,才缓声组织着语言,“妾幼丧父母,承蒙姨母照拂,才被接入府中。郑公亲善,未因此心有芥蒂,待我亦如自家晚辈般,族内姊妹兄弟皆怜惜我身世凄苦、平日颇多照顾……妾在郑家过得很好!”
  她特别加重语气、强调了最后那句话。
  她真的挺好的!特别好!!
  只要周行训不搞幺蛾子,就一切完美!
  “这样啊。”周行训应了一声,但是看过来的表情还是很困惑,“但阿嫦好像都没怎么和朕提过郑家人?”
  卢皎月微怔。
  她确实没提。
  这倒是纯粹的认知上的差异了。
  在现代社会“关系户”令人深恶痛绝,但是在这个尚且以人情维系的宗族社会中,满朝上下甚至找不到一个“没有关系”的人,而后族外戚在封建王朝中占据的政治地位甚至可以单独分篇来讲。可对现代人来说,这都是需要打成“封建余孽”的裙带关系,卢皎月完全都没想过。
  在这次周行训问之前,卢皎月甚至都没有意识到这件事。
  也没有人提醒她。
  卢氏不来找她倒是很正常,对方当年对一个孤女那样不管不顾,估计这会儿觉得不被记恨就是万幸,哪里还敢再以后族自居?倒是郑家这里……以这会儿的看法来看,她对郑氏不管不顾,实在有点不知恩义的嫌疑。
  卢皎月眉头微微蹙起,觉得有些奇怪,但是还不待继续想下去,思索就被周行训打断了。
  没得到回答的周行训自顾自地接了句,“是朕以前都没问。”
  然后就紧接着看过来,问:“阿嫦在郑家有什么喜欢的?看得上的?觉得亲近的人?”
  三个问题,把卢皎月脸色问得一个比一个僵。
  偏偏他本人还毫无自觉:“阿嫦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卢皎月:“……?”
  还问她“怎么了”?!你要不问问自己、这是什么昏君三连?!!
  她实在没忍住,稍微刺了句,“陛下昔年在军中时,也是这般任人唯亲的吗?”
  却不料,得到一声非常肯定的,“昂(四声)!”
  周行训甚至连半刻犹豫都没有。
  卢皎月:???
  周行训显得比她更困惑,“兵权这种东西,当然要放在关系亲近又够信任的人手上啊。”
  他的态度过于理直气壮,话语内容也极具说服力,卢皎月差点被他带跑偏了。
  回神才发现两人说的根本不是一个事。
  她试图把自己的意思表达得更明白点,“妾并非意指此事,只是陛下以亲疏用人,若是放任无能之人统帅一军、岂非会招来祸患?”
  周行训:“怎么会?那些满肚子夸夸其谈的金漆泥人我才看不上呢!而且真有不行早就……”
  周行训说到这里突然卡了一下,下意识地瞥了眼卢皎月的神色。
  卢皎月本来没有意识到什么,但是被周行训这么一停再一看,立刻意识到他原本后面接着的是什么了。
  ——‘死了’。
  战场是再残酷不过的筛选机器:胜者生、败者死。优胜劣汰的选择性在其中发挥到了极致,失败的人没有再来第二次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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