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案齐眉,终是意难平[快穿]

世界一:宫斗争宠文。   女主凭借一张得天独厚的脸,宠冠六宫、风头无两,最后更是凭着儿子登上了太后位。卢皎月是那个常年无子、替皇帝打理后宫的皇后。本来剧情按部就班,突然有一天,(重音)包括女主在内(重音)的后宫美人梨花带雨地求到她面前,说是皇帝想要撵她们走。   卢皎月:?!      她好不容易把不知道发什么疯的皇帝稳住了,对方某天开口:“他娶妻了。”      卢皎月:“谁?”      世界二:青梅竹马的破镜重圆。   青梅被帝王强夺,少年将军被亲娘刀架在脖子上逼着娶妻,卢皎月就是那个妻。她本来该特别“懂事”的早早病逝给正主腾地方,留下的儿子也被过继给夫君早亡的兄长。      却不料被对方抓着手质问:“兄长无后,可皎皎你有没有想过、我也只有这一个儿子?!”   他艰涩:“……我从未问过、你为何嫁我?”      卢皎月只抓住了前半句:“别激动,等你和青梅破镜重圆之后三年抱俩。”      世界三:冷宫皇子 x 和亲公主。   卢皎月是那个一心痴恋,却被对方利用到死的爱慕者。背景剧情出了点问题,卢皎月正忧心怎么纠正,却被人堵在了转角。      青年冰凉的指尖拂过侧颊,将她脸颊边那缕碎发掖到了耳后。   他用一种温柔到让人浑身发毛的声音轻问:“阿姊你好好想一想,我们之间这么多年的感情,难道抵不过他当年一场救命之恩?”      卢皎月:你倒是说说我们是什么感情?!      *   他们是史书所记的帝后情深,坊间传唱的比翼连枝,世人口中的恩爱不疑。   ……举案齐眉,却终究道一句心意难平;夫妻共枕,谁料竟是同床异梦。      卢皎月:???   什么玩意?这不是我的剧本!!

第65章
  
  卢皎月一愣:“这是不能说的吗?”
  明明是大胜。
  “倒也不是, 不过确实没什么人会提。泞水之胜后,我被我爹勒令、弱冠之前都不许带兵。”
  卢皎月错愕:这不对吧?
  周行训看见卢皎月着表情, 忍不住笑起来。
  他特别喜欢阿嫦露出和平常稳重态度不同的样子。
  心念一动,就不由把人捞过来亲了一口。
  卢皎月已经能对这动手动脚的突然袭击适应良好, 简直是条件反射地收起了脸上一切多余表情。
  周行训有点遗憾,但也没强求,只是一边把人揽在怀里抱着前后摇晃,一边大声抱怨着,“阿嫦是不是也觉得那个老家伙特别顽固、特别不可理喻, 简直有病!”
  卢皎月:“……”
  这话她可不好接。
  “我当时都快气疯了, 和他大吵了一架, 把屋子里东西全砸了,绝食三天……”
  “阿嫦你放心,没真绝食, 就演给他看呢,我半夜翻出去找吃的来着。”顿了一下, 又补充, “架是在他屋里吵的。”
  卢皎月:“……”所以砸的其实全是你爹的东西吗?
  这个人真的好狗!!
  周行训完全没觉得自己的做法有问题。那可是吵架啊,当然得挑对方心疼的东西砸。
  他沉吟:“一般来说,这么一通闹完了,不是特别要紧的事, 我爹就点头答应了。就算要紧,也能通融。”
  完全是一种闹出经验的语气。
  卢皎月终于忍不住:“令尊……”真是怪不容易的, 摊上这么个儿子,少不了一天气死八百回。
  她换了个委婉点的说法:“令尊是个有气量的人。”
  给周行训当爹,真是个一般人没法完成的任务。
  周行训却没有接话,而是突然低头看过来一眼,语气很认真地说,“不是‘令尊’。”
  卢皎月愣了一下,但也从善如流地纠正,“先帝。”
  虽然周行训他爹是死后的追封,但也确实是皇帝没错。不过周行训不太在意称呼,军中人称呼周父还是“先将军”,向周行训见礼的时候也有时候会嘴瓢叫成“将军”,他都没见得放在心上。
  周行训眉头打结得更紧了。
  他从背后抱住了人,把体重压过来,像是不大满意似的带着卢皎月前后摇晃了两下,加重了语气强调:“是咱们爹。”
  卢皎月微怔。
  但周行训却好像只是随口一提,并没有继续深入下去的意思,下一句话就转回了之前的话题,“泞水之后,不管我怎么闹腾,他都咬死了没有点头让我带兵。”
  卢皎月思绪也被拉着回去。
  她不太明白。
  周行训明明赢了,还是一场极其漂亮的胜仗。
  周行训听不出来高兴还是不高兴地低哼了一声,气息拂过耳际,但紧接着却是一道闷闷的、听起来意外沉稳的声音,“他是对的。”
  卢皎月:“嗯?”
  “周行训会认错”这件事实在是令人意外,而且被当成“错误”的这件事也同样令人不解。
  周行训哼唧了两声,似乎不大愿意承认,但还是撇着嘴慢吞吞地,“阿嫦你没见过那时候的我,可嚣张了,谁都不放在眼里,看着就很欠收拾。”
  卢皎月:“……”你以为自己现在就不嚣张了吗?
  合着她现在看见的这个、居然还是个削弱版本的?
  低沉的声音继续在耳边响起——
  “那样的人带兵,是打不赢胜仗的。”
  “太骄了,也太躁了。”
  “阿嫦你刚才听见曹敦吉说的了吧?他觉得这一仗一定会赢。军中大部分人都这么觉得。”
  “但是这世上是没有‘一定赢’的仗的。”
  “……”
  “从来都没有什么必赢的局面,十倍的人数不是、百倍的经验也不是。”
  “人在死境之中,总能做出此前无法想象的事……”
  周行训这么缓慢又认真地陈述着。
  他似乎漠视着人命,但偏偏又从另一个角度对生命存着一种说不出的敬畏。
  卢皎月忍不住抬头看他。
  视线对上,周行训轻轻笑了一下,“阿嫦知道了吧?我为什么让他们走这么慢?”
  “有些事情,靠说是没有用处的。”
  “得用缓慢又枯燥的行军,一点点磨掉那些情绪。”
  他当年就被亲爹压着,一点点把那些轻狂又傲慢的情绪敲打了下来。
  只是他终究没有等到父亲所说的“弱冠”。
  卢皎月愣了好一会儿,忍不住低叹:“陛下有位好父亲。”
  周行训没否认,他贴过来蹭了蹭,“阿嫦现在也叫他爹啊。”
  一副很大方的“共享亲爹”的语气。
  但紧接着就唉声叹气地抱怨,“就是他死得太早了,没那个福气亲自听你去叫。”
  卢皎月:“……”
  说实话,周行训身上这种看淡生死的洒脱,卢皎月觉得自己这个死过一次的人都很难比得上。
  周行训故意压着行军速度,让本就枯燥的行军变得越发无聊。
  不过这倒是不影响他自己给自己找乐子。
  卢皎月隐约觉得周行训这段时间有越发玩脱了的趋势,但是鉴于之前对方对行军速度的那一番发言,卢皎月觉得这个人还是心底有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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