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胖啾错撩邪帝后

戚葭又病又失忆,完全不知道自己是谁,能掌握的信息只有:自己是只小胖啾。   腹中带有一丝龙息。     了解到全四界只有一条龙、乃是天界天帝后,戚葭:破案了,我怀了天帝的崽。   啾啾只身冲破天门找上天界。   天帝虞白溪于万年前战损,却仍仙法卓绝,惯以雷霆手段整治天下,常令人生畏。   其本身孤邪冷漠,竟坚决不承认他们之间有过关系。   戚葭:?   这是什么品种的渣龙!   本着必须要对方负责的心思,戚葭还是留在了天界,并“手段强硬”地当上了天后。   天帝富有四海,虽不承认他们之间有过关系,但对他还算纵容。   除了不肯配合他交.尾双修疗伤外,小胖啾在天界的日子算得上极致滋润。   但病弱、失忆、怀孕的小胖啾,却从不令自己受委屈。   极致滋润的日子里,他也要想尽办法让陛下与自己双修!   只是后来,戚葭才得知原来龙息并不是孩子。   他和虞白溪也的确没什么关系……       恢复记忆、马甲掉光,戚葭第一反应是想要跑路。   ——以为自己怀孕、还跑到老冤家面前变着法儿地让对方负责,这事说出去很丢鸟的好不!   临行之时,他却被孤邪冷漠的天帝堵回了房间,近而逼上床脚:“真怀一个,你便真是来找我负责,就不丢人了。”   戚葭:???   事后,戚葭:这天帝是富有,但记性也好。以前缠着他要双修的那些细节,他都记得!   ——好想如此至失忆时的自己。   后来,戚葭才知,自打他来以后,那位众人口中暴戾无情的天帝陛下便日日操心,未曾有过一刻安稳——   希望他想起来恢复实力。   又担心他想起来会离开。   冷面天帝经常独自在院里,一站便是一夜。

第88章
  “……陛下指的是他能否做上太子?”
  “嗯。”
  “德昭世子的仙法,你们切磋时我见识过,感觉一般。”戚葭也说不上怎么一般,就是觉得很一般。
  但他打听过,三千岁便成为上仙,在如今的天族弟子中已经算天赋高的了……在过去也算是天赋极高。如果万年前没有虞白溪横空出世的话。
  于是戚葭也为德昭世子感到压力大,毕竟虞白溪做太子的时候都可以独立斩杀妖神、成为四界第一了,任谁都会觉得这天界太子的门槛忒高:
  “说起来,这做太子究竟需要具备什么条件?是修为要达到多高么?还是……”
  虞白溪缓缓摇头表示都不是。
  “立心清正,向上向善。”
  他说。
  “……就这?”戚葭表情惊诧。
  虞白溪点了点头,嗓音低沉说:“嗯。”
  “就这。”
  “……”
  之后不知想到了什么,天帝骤然的气息感觉很压抑。
  仿佛沉吟了片刻后,他才嗓音沙哑地说:“少时我也问过父帝这个问题,他是这样说。”
  戚葭:“……先天帝?”
  虞白溪很少提到自己的父帝,戚葭都有点没反应过来。
  “……嗯。”灰蓝色的眸子变得更为幽暗,虞白溪顿了片刻,终究什么都没再说。
  戚葭眉眼向他的方向一瞥,明眸善睐间忽而开口:“那你父帝既选你做太子,说明陛下已是为人清正,奋发向上,崇德向善……唉不对呀,我忽然想到一个问题!”
  戚葭说着便一把捉住天帝的衣袖,顺便晃了晃自陛下手腕一直延伸到他脚踝的绳子:“你说咱俩需要捆一处是怕我丢,可玄镜仙人他们二十几个人通行呢,我看也没人身上有绳子啊!他们怎么没被打散?……一定是有什么更高级的法宝对不对!”
  青年清朗但高亢的声音响起,瞬间冲散了四面八方的沉闷和阴影。
  虞白溪:“……其他人携带的法器名曰‘神魂引’,乃是以佩戴者的神魂为引,可保数日内一切佩戴者互相牵引而不散。但此法器需早数年前便报名开始炼制,不适合你我二人。”
  “不,肯定也有别的法宝的。”
  戚葭并没有被说服:“陛下就是想捆我!”
  陛下:……?
  “陛下想跟我做,我想的那个对不对?你怎么也不直接说呢!”
  说完,青年干脆又向天帝身上一贴。
  虞白溪:“……”
  第40章
  不让他照
  找到乾坤镜的时候, 戚葭只觉得这面镜子平平无奇。
  就像是其他空间里立着的那些等身镜一样,只是上面符文略有不同。
  而他们找到此镜的过程也相当轻松,至少在戚葭看来是这样的……他就蹲在天帝肩上,陪同他一起走走停停。
  若不是此方秘境的环境多为溶洞, 且有时候会遇上两个幻术, 那简直就如同信步闲庭。
  虽然来此之前, 天帝也的确做了许多功课——那枚进入秘境后不久便被虞白溪挂在他脖子上的吊坠, 竟然是一枚仙器。
  上品。由虞白溪亲自炼制。除了可以破幻术外,还有另一个功能, 便是依托鉴天镜之能, 能直接从包罗万象的空间中确定乾坤镜的所在。
  鉴天镜原本便与乾坤镜同为上古神器的两面。又有“照四界万川之象”的功能。借助它的气息来找乾坤镜事半功倍。
  当然, 想要借助一枚仙器的气息炼制一样法器, 以实现这么多的功能, 本身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半路上又遇见一伙魔族弟子时, 戚葭不小心听他们提到, 说虞白溪是当世炼器大师。
  那时戚葭扭头看向旁边面容沉静的天帝,还没出声,便听见那伙人又说:“但若说于炼器一事上格外有天赋、及至登峰造极的,还应该属当年的妖神。”
  戚葭:?
  嫩黄色的小鸟正想着那陛下与那位妖神还真是有‘缘分’、基本上是处处针锋相对了, 便觉得眼前一晃, 虞白溪已经经由传送阵去了下一个场景。
  ……
  眼下,置身在一片空旷的溶洞中,戚葭离老远看着那枚角落里的小小的镜子:“这……真的是乾坤镜?”
  作为回应, 那枚挂在他脖子上的吊坠闪个不停, 偶尔还会“蹦跶”几下, 像是要扯着戚葭的脖子前行。
  这场面,就很像是鉴天镜的仙气感应到了自己老相好的气息, 迫不及待地想要向前靠去。
  戚葭:“……”
  “嗯。那就是乾坤镜。”虞白溪说着,已经走到那面镜子之前。
  “……我还以为我们会遇到什么凶险,或者碰到同样来寻这面镜子的人,双方打得不可开交。当然是你去打,本啾倒是可以负责趁乱去取镜子。”戚葭状似随意道。
  虞白溪:“……”
  已经变回嫩黄小鸟的啾慵懒地扇动了下小翅膀,也向那面镜子逼近。
  片刻后,戚葭问:“所以这镜子怎么用?……如何用它来看我有没有怀孕?”
  来到镜前的虞白溪却先一步出手,在镜中映出嫩黄啾啾影像时将那面镜子收入囊中:“先离开这里再说。”
  天帝声音冷肃地说。
  飞到一半的啾啾:“……怎么?”
  虞白溪已经转身,衣袂翻飞间他冲戚葭伸手,将嫩黄小鸟收于自己掌中:“此地不宜久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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