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胖啾错撩邪帝后

戚葭又病又失忆,完全不知道自己是谁,能掌握的信息只有:自己是只小胖啾。   腹中带有一丝龙息。     了解到全四界只有一条龙、乃是天界天帝后,戚葭:破案了,我怀了天帝的崽。   啾啾只身冲破天门找上天界。   天帝虞白溪于万年前战损,却仍仙法卓绝,惯以雷霆手段整治天下,常令人生畏。   其本身孤邪冷漠,竟坚决不承认他们之间有过关系。   戚葭:?   这是什么品种的渣龙!   本着必须要对方负责的心思,戚葭还是留在了天界,并“手段强硬”地当上了天后。   天帝富有四海,虽不承认他们之间有过关系,但对他还算纵容。   除了不肯配合他交.尾双修疗伤外,小胖啾在天界的日子算得上极致滋润。   但病弱、失忆、怀孕的小胖啾,却从不令自己受委屈。   极致滋润的日子里,他也要想尽办法让陛下与自己双修!   只是后来,戚葭才得知原来龙息并不是孩子。   他和虞白溪也的确没什么关系……       恢复记忆、马甲掉光,戚葭第一反应是想要跑路。   ——以为自己怀孕、还跑到老冤家面前变着法儿地让对方负责,这事说出去很丢鸟的好不!   临行之时,他却被孤邪冷漠的天帝堵回了房间,近而逼上床脚:“真怀一个,你便真是来找我负责,就不丢人了。”   戚葭:???   事后,戚葭:这天帝是富有,但记性也好。以前缠着他要双修的那些细节,他都记得!   ——好想如此至失忆时的自己。   后来,戚葭才知,自打他来以后,那位众人口中暴戾无情的天帝陛下便日日操心,未曾有过一刻安稳——   希望他想起来恢复实力。   又担心他想起来会离开。   冷面天帝经常独自在院里,一站便是一夜。

第60章
  主要是有天帝天后双令牌在身,戚葭在玉京根本便是畅行无阻,暴露不暴露都一样。
  ——小胖啾仍旧没有遇到任何阻碍,一路扑扇着翅膀来到了鸿蒙宫上方。
  朔灵说传说中的仙品法宝“玉照”可以隔绝内部的所有影像、声音、气味等,外界皆无法窥探。
  但戚葭立在上方,还是依稀看见了里面的情形。
  他看见了在药池中阖眼打坐的天帝身影。
  ……这样子是好了还是没好?
  戚葭收着翅膀立在法宝上方,愣了好一会儿。
  而就当小胖啾打算催动“传信仙鹤”继续给天帝写信问他行不行的时候,却发现药池中那个坚如磐石的身影消失了。
  戚葭:?
  小胖啾趴在防护罩上,抻起脖子来,仔仔细细来来回回地看了半天。
  确定虞白溪真的不在里面了。
  ……能出水了,是不是就是好了的意思?
  可是笼罩整座宫殿的防护罩并没有撤去……
  戚葭想了想,便蹲在法宝“玉照”上,伸出小翅膀在上面敲了敲。
  “铛铛铛。”
  如同礼貌敲门一样。
  之后他蹲在上面耐心等待。
  夜风凄清,冷月高悬。
  戚葭掐着翅膀尖尖数数,待数到三十的时候不由叹了口气。
  唉。
  估计虞白溪现在还并不想见自己。
  打算把传信纸鹤放出去便回去了,不想这时,他面前的结界骤然略显松动——那里忽然出现了一个人拳头大小、也就是差不多一只啾啾那么大的豁口。
  “啾?”
  戚葭一歪头。
  然后没做多想地直接跃了进去。
  鸿蒙宫内,身长玉立的天帝已经重新来到院中。
  白色暗纹裰衣配金色条纹腰带,外披一件同样金丝条纹的大氅,戚葭看了便知原来刚才虞白溪是去换了衣服。
  他也解了自身隐身的法术,扑扇着翅膀来到天帝面前:“你好了?”
  “嗯。”
  虞白溪声音低低地一应。
  戚葭打量着对面的天帝。只觉得这位与昨日以前的人类形态的他没有任何区别,身如玉树,剑眉星目。
  若说不一样的地方,大概是对方身上的药味变重了一些……应当是整日泡汤的缘故。
  而这气息也让对方整个人变得愈加清冷难测了。
  戚葭不由想起自己第一天到玉京的那日。
  那时候是他有记忆以来第一次见到这位天帝,当时对渣龙的愤怒谴责完全大于对邪天帝的忌惮,是以他也未曾觉得过恐惧,只觉得这个人难以捉摸,让啾不安。
  如今看着,那样的距离感又出现了。
  “……那,有没有还不舒服的?”戚葭尽量忽视那种感觉,就正常地跟对方对话聊天。
  他首先还是很在意对方的情况,毕竟那碗补药是他端的。
  客观讲,这要是放在话本《宫斗日常》里,那自己这个端药的人是无论如何都要背锅的!——甭管陛下是因为什么原因才这样的,既然他端的药,那就是他蓄意谋害皇上,都可能会被诛九族。
  不过在天界……至少虞白溪这儿似乎是没有这样的规矩的。
  “没有。”天帝只是说。
  只是说完后虞白溪重新顿住,他们互相凝视着对方,戚葭从对方如玉般的面孔上看到了一些些的不自然……
  但是片刻后,是虞白溪先开口:“进来说吧。”
  他说着便转身。
  戚葭自然拍动翅膀跟在后面。
  “你现在饿不饿,想不想吃东西?”
  “不必。”虞白溪说。
  “那喝水么?虽然没有桃露,但我找到了可以替代的……啊,你放心,这次不是我熬的……”
  “戚葭。”虞白溪忽然停住脚步,并开口叫住他。
  “?”
  小圆啾猛猛收住翅膀:“嗯?”
  “不必为我做些什么。”
  天帝依然背对着他,高大的身影在月色里投下一整片阴影,声音淡漠:
  “本座已经彻底好了,而且这件事本座也有责任,你并没有做错什么。我们就当……”
  虞白溪话没说完,肥啾已经扑扇翅膀绕至他的前面。
  嫩黄色小鸟重新出现在视野中的刹那,天帝下意识闭上了嘴巴。
  戚葭不喜欢看着对方的背影,尤其是只是看着。
  “就当什么?”他在半空中歪头追问。
  “就当无事发生过。”虞白溪声音冷肃地说。
  说完,竟然未看戚葭一眼,他重新抬步步入屋内。
  戚葭:……?
  小圆啾在半空中愣了半晌。
  ……如果换一个人在这里,大概从天帝淡漠地说不必时开始,便已经打怵踯躅了,可戚葭不一样。
  即便是重新产生了距离感,可这种感觉对戚葭来说,唯一的困扰便是他不喜欢这种距离感。
  他默认他们是要结缡的关系,于是不接受二人之间忽然变得陌生。
  除此之外别无其他。
  戚葭并没有关于天帝如何恐怖如何阴晴不定的记忆,一切都只是道听途说。
  可听来的传说又不足以让他惧怕这个人,从始至终,他都觉得他与虞白溪是平等的。
  所以,与天帝站在一个高度考虑问题的戚葭,自然能看见一些别人观察不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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