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鳴給弟弟翻譯:“斑啾說馱馱獸的獸肉也不好吃。” 青闊眯起眼睛看他兩眼,突然揪住班鳴的耳朵:“你什麽時候給斑啾吃馱馱獸的肉了?” 班鳴別扭:“我今天就換到一小塊。” 青闊抬手敲了他一下:“不許給斑啾吃亂七八糟的東西!” 班鳴:“哎,我就給他嘗嘗!” 狄芽在旁邊一直笑,伸手摸摸小兒子的圓滾滾的毛腦袋。 簡莫等他們的打鬧告一段落,問:“冰江部落平時就會將馱馱獸換給別的部落的人嗎?” 班鳴在挨揍之中抬頭:“會啊,大部分部落都養過馱馱獸,也不是什麽難得的獸,他們要是不換,直接去野外捉也行。” 簡莫吃驚:“野外就有?” 班鳴:“有,不過野外捉回來的馱馱獸更難養。它們很容易死,打個雷都能嚇死一大片,要不是生得多,現在還有沒有這種獸都說不定。” 簡莫:“那還真是有點難養啊?” 難養簡莫還是想看看,他們在青闊家商量好了,明天一起去換馱馱獸後,就告別他們家離開了。 簡莫很少這個時間點還在部落外面晃悠。 外面並不是漆黑一片,頭頂星空閃爍,遠處山林黝黑,部落邊上的河流微微反著光。 空氣有些冷,走在寬闊平整的泥路上,卻很舒服。 簡莫看著遠山,說道:“沒想到晚上出來散步還挺舒服。” 烏炯走在他旁邊:“嗯。” 兩人在部落裡散了一會步,早早回家睡覺。 簡莫躺在獸皮褥子上的時候還想著,要是能換到馱馱獸,等它產奶後能做點什麽。 日常喝點奶補鈣? 如果能多積攢一些奶,可以製作奶油、奶酪什麽的,說不定還能做點甜品。 簡莫帶著對未來生活的美好憧憬進入了夢鄉,第二天一大早就醒了。 今天也要去狩獵大會,他特地帶上了醫藥箱和新鮮的藥草。 大家都看著醫藥箱和藥草,好些人帶著疑惑。 簡莫解釋道:“我們部落的人還要上場,帶上以防萬一。” 青闊拍拍他的背:“你還是心軟。” 簡莫嘟囔:“也不是心軟,我們上學時發過誓的,要保護動物的健康。” 大家對視,雖然沒聽明白,但大致知道他的意思,都笑了起來。 到了孟水部落,大家都表示會幫他詢問馱馱獸的消息。 就算冰江部落的人不肯換,應該也有別的部落願意換。 簡莫連忙點頭謝謝大家。 許多獸人亞獸人都沒聽說過獸醫這個概念,又因為昨天簡莫帶的魚塊特別好吃,大家秉著湊熱鬧的心理,紛紛跑過來圍觀他。 今天除了角鬥賽之外,還有狩獵比賽,賽事的烈度比昨天有過之而無不及。 於是在上午結束前,簡莫便得到了兩個病號,一個斷腿,一個身上劃拉出了一道大口子。 都是別的部落的人,簡莫也不在意,順手給收治了。 兩個獸人在他手底下疼得肌肉直抽抽,治療效果卻不錯,治完肉眼可見地沒有大礙了,兩人都很感激他。 簡莫忙著治療病人,沒空去打聽馱馱獸的消息。 他想等傍晚,狩獵大會結束後再去問一問。 正好獸人亞獸人們都要回自己的部落,順利的話,他們可能跟著一起過去,然後把馱馱獸給牽回來。 就在簡莫忙碌的時候,人群中有人叫他:“簡莫哥!” 簡莫抬頭一看,班鳴帶著一個亞獸人在人群外看著他。 他以為有需要幫忙的地方,站起來:“怎麽了?” 班鳴笑嘻嘻:“簡莫哥你不是要馱馱獸嗎?阿蒙把馱馱獸給牽來了。” 班鳴往旁邊退了退,露出他身後有些緊張的少年亞獸人。 少年亞獸人跟著喊了一聲“簡莫哥”,而後抿著嘴巴說道:“謝謝你幫我阿父治腿,聽說你想要馱馱獸,這兩頭馱馱獸送你。” 少年說著,將身後的兩頭獸牽上來。 兩隻馱馱獸看起來非常緊張,緊緊依偎在一起,一聲不吭。 它們長得有點像鹿,體型也像鹿,只是背部很平,平得非常奇特,好像背上背了塊木板一樣。 據說,它們生了崽後,會將崽崽背在背上,方便隨時逃跑,所以叫馱馱獸。 少年沒等簡莫應聲,直接將兩頭馱馱獸牽過來,將繩子塞在他身上:“給你。” 簡莫不知道適不適合收下,看向班鳴,想得到點提示。 班鳴只會看著少年傻笑,完全沒注意到簡莫的目光。 簡莫猶豫了一下:“好的,謝謝你。” 治療別的部落的人,他是要收費的,大不了等會問問烏炯,不合適的話,他再退回去,或者給人補點物資。 送完馱馱獸,少年很快就跑了。 簡莫看兩隻緊張的直發抖的馱馱獸,感覺不能拴在這裡,好不容易弄到的兩隻馱馱獸,萬一嚇死了,他可就虧大了。 簡莫收拾東西,跟部落裡的人說了聲,打算牽著馱馱獸去安靜一點的地方等。 部落的人爽快地答應了,還說看見烏炯的話,會讓烏炯過來找他。 烏炯正在狩獵比賽,簡莫感覺他沒那麽快過來。 沒想到,簡莫在安靜的地方等了一會兒,烏炯真過來了。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