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們倒挺喜歡這個小娛樂,還無師自通,開始織各種項鏈發帶等小飾品並染色。 一晃好幾天過去,再次輪到簡莫休息。 簡莫已經習慣了忙碌的生活,一下子變得清閑,他有點不知道該幹什麽。 在部落裡晃了一圈,他去看飛翼獸。 飛翼獸的狀態比之前更好,他檢查發現,飛翼獸身上的所有傷口都已經愈合了,骨折的翅膀也恢復得差不多。 起碼這個骨折對飛翼獸沒造成太大的困擾,簡莫看它用骨折的那扇翅膀前面的爪子抓著食物吃。 注意到食物,簡莫發現這隻飛翼獸可能比他想象中還要能吃。 它把部落裡給它準備的所有食物都吃光了不算,還啃周圍的草。 以它自己為圓心,它啃出了個圓形區域,直接啃禿了區域內的草,還把底下的草根翻出來啃了。 啃完後,它就沮喪地趴在光禿禿的地面上,一雙大眼睛半睜不睜。 好像有點可憐。 閑著也閑著,簡莫看它這樣,去附近割了一堆草過來給它,又回家拿了幾個不太好吃的莖塊和一根乾掉了的大骨頭過來。 飛翼獸老遠就注意到簡莫帶來的食物了,一下翻身坐起來:“啾啾!” 簡莫從斜前方將食物放到它面前:“原來你高興時候的叫聲是這樣的。” 飛翼獸第一時間抓住了大骨頭,眨眨眼睛,又高興地對簡莫喊道:“啾啾。” 拿到骨頭後,飛翼獸用前爪抓著,第一時間開啃。 它的咬合力好像比較一般,啃了半天隻啃下來一點肉末。 簡莫看它專心啃骨頭的樣子,笑著伸手拍了拍它的屁股。 肥嘟嘟的屁股軟軟的,上面的毛發也很順滑——手感挺好。 飛翼獸一點都不介意簡莫拍它屁股,轉頭看了眼,眼神依舊清澈。 簡莫歎了口氣:“吃你的吧,等下午有空,我看看能不能再給你找點食物。” 飛翼獸高興地:“啾啾!” 太陽越升越高,暖烘烘的。 簡莫這兩天沒洗澡,打算趁著天氣暖和趕緊去洗澡,洗之前順便把昨天帶回來的毛團也給洗了。 長頭獸褪下來的毛是挺柔軟,不過放了這麽久,上面裹著各種各樣的雜物,顏色也髒髒的,得好好清洗一番才能紡線。 毛團放到水裡清洗的時候容易飄來飄去,簡莫在家裡找了個筐子,打算把筐子放到河水裡,然後再將毛團放進筐子裡洗。 這些筐子都是藤編的,有縫隙能透水,卻不會讓水將毛團衝走。 在出門之前,簡莫特地去陰乾肥皂的地方找了塊成色比較好的肥皂。 他一手提著裝有毛團的筐子,一手拿著肥皂,往河邊走去。 至於衣服,他根本沒可替換的衣服,只能洗澡之前先把衣服脫下來洗了,放在大石頭上晾乾,待會接著穿。 想到這裡,簡莫歎了口氣,他要做的東西還挺多。 部落旁邊的河流寬闊而平靜,他沿著河流往上走,找了段比較少人來的河流準備洗衣服洗澡。 下河的第一時間他把衣服先洗了晾上,然後開始清洗毛團。 可能因為這些毛發脫下來的時間已經有點久了,上面的油脂並不多,更多的是浮塵,還挺好洗。 簡莫一邊清洗一邊挑選,把那些特別短或者特別粗的毛發挑出來扔掉,也把裡面的雜物扔掉。 清洗好的毛發他撈出來擰乾水,攤成一塊,放到石頭上曬,再在上面放兩根木棍,避免毛團被風吹走。 就在簡莫專心洗著毛團的時候,他瞥見水裡有道黑影。 定睛細看,他才發現有條大魚緩慢地在他腳邊遊來遊去,看起來一點都沒設防。 他懵了一下,下意識給了大魚一拳。 大魚在他腳邊晃了晃,然後翻起了肚皮,漂在水面上。 ——大魚被砸暈了。 “不是,這地方都沒人吃魚的嗎?” 簡莫將翻著肚皮的魚撈起來放在筐子裡,轉頭往四周看。 附近的魚還真挺多,大大小小,一眼就能看見好幾個黑壓壓的脊背。 簡莫慢慢往前走了兩步,看準一條魚,猛地往下一抓,試圖將這條魚給抓起來。 這次魚的反應速度比他快多了,尾巴一擺就溜走了。 他去追,嘗試抓了好幾次,魚越遊越快,最後消失在了簡莫的視野中。 他沒有徒手抓魚的本事。 簡莫遺憾地看著附近慢悠悠遊動的魚,繼續洗毛團。 洗完毛團,他又從頭到腳認認真真搓洗了一遍,然後穿上衣服。 他的衣服已經乾得差不多了,想必在回部落的路上就能完全曬乾。 在他上岸的時候,他看到水裡還是有許多魚在緩慢地遊動著。 這段河水流平緩,河面寬闊,按理來說應該很好抓魚,可是他的技術不太行。 他看著這些魚,心裡還是不甘心。 簡莫提著裝有毛團的筐子回部落,一回到烏炯家,他就去雜物堆裡翻找。 他記得早上拿筐子的時候看見了好幾個底部爛了個大洞的筐子,在哪呢? “找到了!”簡莫高興地把爛得最厲害的那個筐子取出來,又找出刀把底部修了修,把洞修得圓潤一些,然後提著筐子往外走。 一出門,他就撞上了在附近玩耍的小孩。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