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好,一人可任意力戰一群美人。”白烏鴉緩了緩,半睜著眼,“可惜原本只有那麽大,數目增加越多,每一個就越小,小的跟繡花針似的。” 白烏鴉說著,聲音不由上揚,屋內的視線全移去呆籽身上。呆籽偏偏腦袋,低頭看了看自己褲腰再往下的位置。 一堆繡花針,完全無法直視。 秦霄宇受了傷,驅毒之後十分疲憊,沒聽到他們的談話。 情郎不知對話內容,息景無所畏忌地笑了起來,嘖嘖歎道:“大白,你這樣不好。呆籽是未經人事的孩子,下面的重要他理解還不夠深刻。” “就你懂。”白烏鴉鄙視地瞅了瞅息景,這個禍害微雨山道德風范的蕩夫,竟然好意思說這種話,白烏鴉輕哼一聲,戲謔道,“其實你的也沒那麽重要,有沒有不要緊,多了少了大了小了都無所謂,反正秦霄宇的好用就成。” 呆籽黑線:“……” 息景蜷起手指,用力一彈,一團光閃電般衝向白烏鴉,白烏鴉抱穩酒瓶果斷側身,躲開了。 “靠,又打頭。”白烏鴉咆哮,“難怪我發現最近有點變笨了。” 呆籽捂臉。 他寧可相信白烏鴉是酒喝多了醉笨的。 不敢吃掉珠子,呆籽拿出小塊布,把珠子包裹好,隨身攜帶。 下次再遇見涼夜,他先得問一問這顆黑色珠子的使用方式。 作者有話要說:呆籽:謝謝各位姑娘的支持,群麽麽=3=如果大家有時沒見到作者冒泡,不要懷疑,作者在努力碼字涼夜:好長一句話……呆籽:攤手,還不是因為你話少,作者體諒你,台詞都讓我來念,我容易麽我~涼夜:…… ☆、第 6 章 幾人閑聊了一會兒,白烏鴉抱著它的酒瓶飛回了樹上的小木屋,呆籽推開門往外走,息景叫住了他。 “師父,有什麽事嗎?”呆籽問道。 息景笑容溫和,語調輕松:“下次買酒記得下毒,毒啞那隻口無遮攔的傻鳥。” 呆籽一頭冷汗,乾笑:“師父,這樣不好……” “開個玩笑而已。”息景微笑依舊。 呆籽冷汗加劇,師父,這個玩笑一點兒也不好笑。 息景頓了頓,語氣放緩了:“涼夜既然來了微雨山,一時半會兒走不出這裡。呆籽,抓住這個難得的機會,機不可失,時不再來。” 呆籽撓頭,他不太明白師父所說的機會具體指什麽。 “對你來說確實有點早,”息景摸了摸下巴,“但是,盡快收獲涼夜,把這個男人留在身邊,對你來說,百利而無一害。” 呆籽無語哽咽,涼夜又不是果實,他怎麽可能收獲這個沉默的屍體兄。 息景再三打量呆籽,連連歎氣,他拍拍呆籽的頭,意味深長:“果然太早了,你如今的年齡還不具備誘惑力。少年的身體,少年的相貌,少年的穿著打扮,從頭到腳都太嫩,不過,個人嗜好千差萬別,沒準涼夜就好這一口……。” 聽著息景自言自語為自己的將來考慮,呆籽痛苦地扭過頭。 兩人的關系,不是僅有息景和秦霄宇這類,朋友有難亦會出手相助,更何況,呆籽此刻需要的明明是治病的大夫,絕非點燃欲火的男人。 回到房間,呆籽躺在土坑裡的小床,他側過身盯著泥土。 一會兒,他摸出小布塊,貼近鼻尖聞了聞,珠子的氣味透出布料,一股淡淡的藥味,呆籽相信這應當是一顆藥丸。 可是,剛才聽了白烏鴉講故事,呆籽沒信心吃掉藥丸。故事是否真實是一部分原因,對自己病情的擔憂是另外一部分原因,呆籽需要確定藥丸的藥效,也需要了解自己的病因。 迷迷糊糊睡了小會兒,天邊已微微發亮,呆籽裹著被子翻過身,毫無任何征兆,地面又開始劇烈的震動,泥土散落覆在被子上。呆籽打了一個哈欠,坐起身。 眨眼間,他的屋頂整個沒了。 一個黑乎乎的醜陋腦袋探進屋內,血紅色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呆籽。四目相對,呆籽睡意全無,他警惕地跳出土坑,在對方下一次攻擊到達之前,琢磨自己如何躲避。 突如其來一陣疾風割得臉生疼,呆籽伸手擋了擋眼睛,頓感腰間一道力,白光一閃,將他卷入半空。 呆籽正欲掙扎,已穩穩地落在白烏鴉後背。 這一刻的白烏鴉比平時大了數倍,堪稱一隻巨型的戰鬥大鳥,它羽毛純白如雪,明亮的黑眼珠緊盯伏在呆籽房間附近的怪物。 白烏鴉的爪子往上一揚:“接住。” 呆籽下意識抱穩對方拋上來的重物,看清之後,呆籽倍感無力,竟是一壇女兒紅,呆籽對白烏鴉的認識提升到了一個新境界。 處理了酒罐,白烏鴉憤憤不平地俯視地面,那些怪物不僅削平了呆籽的屋頂,還摧毀了白烏鴉的小木屋以及它收藏的空酒壇。 “鳥爺不發威,你當爺是病烏鴉。” 白烏鴉大喊,它用力拍打翅膀,一道道白光如同利箭直衝地面,呆籽來不及阻止,地面已然陷入混亂,微雨山的小宅院頃刻化為烏有,廢墟揚起煙塵。 呆籽抹汗,白烏鴉太激動了,師父他們還在屋內休息,不知及時出來沒。 所幸,息景兩人平安無事,宅院坍塌的同時,他與秦霄宇悄然落在鳥背。 息景扶著秦霄宇躺下,他撣了撣肩頭的灰,俯視腳下的殘垣斷壁,眼底閃現濃烈的殺機。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