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笑什麽?來這種地方還要做君子不成?”良士吉接著說。 那紅綾咯咯得笑起來,“爺,您可真是壞極了。” “敢說爺壞,看我一會兒不吃了你!”兩個人互相調起情來。 “三個爺們爬上床。” “有床了,喝酒!”鮑敬頭一個嚷起來。 輪到啟軒說最後一句,他瞥一眼身旁的綠簫笑著說道:“爽得姑娘隻哼哼!” “好你個龐啟軒,看著斯斯文文其實最下流不過!”鮑敬拍著大腿笑起來,“今個兒本大爺就讓這花滿樓的姑娘爽得隻哼哼。”說著把身邊的姑娘撲倒在地。 那姑娘也假裝很舒服,咿咿呀呀的叫起來。眾人不知羞恥的在一旁看熱鬧,啟軒有些面紅耳赤,身體燥熱起來。他拉著綠簫就去了樓上,自然少不了一番雲雨。 先前啟軒隻嘗過桐兒的滋味兒,如今遇見了綠簫才知道人不同滋味也不同。綠簫變著法的哄他,竟直累得他像一灘爛泥。 “小寶貝兒,爺怎麽就這麽喜歡你呢?你的身子就像水一般柔若無骨,小嘴更是不得了。嘖嘖,爺恨不得把你時刻帶在身邊。”啟軒摟著綠簫閉著眼睛說道。 綠簫聽了眼睛一亮,隨即竟捂著臉啜泣起來。 “怎麽哭了?爺說錯話了?”啟軒見美人掉淚心疼起來。 綠簫擦擦眼淚,動情的說道:“奴家從小被賣到這裡,看盡世人的冷眼,受盡男人的凌辱。唯有爺還拿奴家當成人來看,讓奴家感慨萬分。奴家不過是最最卑賤的妓子,哪裡有資格陪在爺的身邊呢?即便是爺想要出銀子替奴家贖身,奴家也萬萬不能同意。” 贖身?啟軒靈光一閃。對啊,只要替綠簫贖身不就能把她留在身邊了嗎? “替你贖身要多少銀子啊?” “一千兩白銀。”綠簫回道,“爺還是不要浪費銀子,奴家身份低賤,怎麽敢妄想進爺府上侍候?” 啟軒一怔,對啊,父母親要是知道自己弄了個妓子回去,還不打死自己?這銀子是小事,可是怎麽安置綠簫是個麻煩! “奴家是真心喜歡爺,只希望單侍候爺一個人,每日為爺洗衣做飯。”綠簫看出他的心思,“即使是住在城外,只有一間房子,奴家也就心滿意足了。” 啟軒聽了眼神一亮,既然不能帶進府中,何不在外面買個房子?到時候金屋藏嬌,得空就過來親熱一番。 想到這,他已經打定了主意,“你等著,爺一定幫你贖身。” “奴家沒有奢望。”綠簫的臉上出現哀傷的神情,“接客的第一年,有個客人說要立即幫奴家贖身。奴家信以為真,打定主意為他守住清白,等了他三天不肯接客,被媽媽打個半死。可是他卻再也沒有來過,更別說替奴家贖身。從那開始,奴家就不再相信贖身之類的話。” “爺可是說話算話的人。你隻管等著,不幫你贖身爺就不姓龐!”啟軒信誓旦旦的說道。 綠簫聽了心中大喜,她知道啟軒的背景,還不緊緊抓住這條大魚?替她贖身再買間房子,她就是啟軒的姨娘,到時候呼奴喚婢穿金戴銀,一下子就鹹魚翻身了。一想到這一天很快就要到來,綠簫忍不住笑起來。 啟軒又和她溫存了一會兒,這才穿好衣服離去。到了中央大街,瞧見盛兒正老老實實的等著。 主仆二人匯合一同回府去。 龐姨媽帶著漣兒和尺素去了晉王府,一步不敢多行,一句話不敢多說。晉王妃喝口茶,瞧瞧坐在下首的三個人,龐姨媽略帶拘謹,尺素一直規矩的坐著,端莊是端莊卻感覺冰冷,漣兒倒是一臉的自在,大有既來之則安之的架勢。 她放下茶杯笑著說道:“昨日到府上逛了園子,又是吃酒又是聽戲,感覺太過打擾。所以今日特意請龐夫人過來,也逛逛我們的園子。” “王妃太客氣了。昨日您能來府上,已經是莫大的恩賜。今個兒又邀我們娘們來,真是受寵若驚啊。”龐姨媽誠惶誠恐的說道。 “別太拘束。滿京都的夫人都隻當我是王妃,卻不知我也是一屆婦孺,每日待在家中也無聊至極啊。我沒有龐夫人好福氣,不僅有女兒相伴還有外甥女撒嬌,真是羨煞人了。”晉王妃話題一轉,看著漣兒說道。 提到女兒和外甥女,龐姨媽的眼神慈愛了許多,也沒有剛來時的拘謹了。她笑著回道:“我倒是聽說晉王府中的世子聰明伶俐,深得太后喜愛,是咱們魏國的棟梁之才!” “別提我家裡的混世魔王,他……”還不等晉王妃說完,外面跑進來個大男孩兒。 他穿著一襲鏽綠紋的紫長袍,外罩一件亮綢面的乳白色對襟襖背子。袍腳上翻,塞進腰間的白玉腰帶中,腳上蹬著白鹿皮靴。烏黑的頭髮在頭頂梳著整齊的發髻,套在一個精致的白玉發冠之中,從玉冠兩邊垂下淡綠色絲質冠帶,在齶下系著一個流花結。 還不待眾人看清他的長相,他已然朝著晉王妃奔過來,一頭扎進她懷中。 “母妃,您又說緣兒的壞話了。”他白得透亮的小臉鑽出來,長長的睫毛低垂,大大的眼睛眨呀眨,嘴唇紅紅微嘟著,漂亮到了極致。 尺素見了心下吃驚,這個粉雕玉琢的男孩就是眾人口中的“混世魔王”?長得這般妖孽,就是太孩子氣了。 “胡鬧,還不快見過客人!”王妃笑著說道,臉上絲毫沒有半點動氣的樣子。 子緣站直,朝著龐姨媽行了個禮,甜甜的喊道:“子緣見過夫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