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小時後,廟街夜市宵夜檔。 馬小玲急匆匆地提著化妝箱小跑過來,四處張望找人。 “小玲,這邊!” 食客中突然站起一個五官精致,氣質溫柔的眼鏡美女,朝馬小玲招手。 馬小玲甜甜一笑,走到眼鏡美女身邊,放下化妝箱雙手合十地道歉道,“不好意思啊珍珍,路上塞車,讓你久等了~” “呵呵,快十一點了還塞車,真是無奇不有哦~” 眼鏡美女還沒說話,一個背對著馬小玲的男人突然出聲調侃道。 馬小玲聞言秀眉一蹙,潑辣地反唇相譏道,“死差佬,香江交通那麽差,還不是你們這群光浪費納稅人的錢不乾事的警察辦事不力!” 男人輕笑回頭,歪著頭頓了下,嬉笑道,“巫婆玲你蠻不講理的功力有變強了,可喜可賀哈~吃個宵夜都能遲到一個小時,我還準備打包回去給你明天當早餐吃呢!” 馬小玲氣急,剛準備對線,眼鏡美女見狀趕緊拉著她小聲安慰道,“好了好了,菜都涼了,你就別和天佑一般計較了~” “哼~”馬小玲傲嬌地哼了聲,抱著手臂不屑道,“我給面子珍珍,不然非罵你個狗血淋頭不可!” 男人也不惱,嬉皮笑臉地幫忙擺碗筷,“快吃吧,再不吃就明天了。” 三人落座後,眼鏡美女偎依在男人身邊,不時地撒狗糧。 如果袁超在這裡,肯定一眼就認出這對情侶的身份。 女的赫然就是馬小玲的閨蜜,疆約前兩部的第二女主角王珍珍。 而那個男人,分明就是男主角況天佑! 這裡要說明一下,疆約2中的況天佑不是僵屍,他的爺爺況國華才是二代僵屍。 當劇情開展後,半年之後真·況天佑會在不列顛國死在活了兩千多年的三代僵屍萊利手裡,然後二代僵屍況國華代替況天佑的身份,正式與馬小玲相愛相殺。 而且按照原劇情中,況天佑似乎與馬小玲有過一段感情,最後是馬小玲為了好友拒絕了況天佑,但是對況天佑余情未了,所以日後況國華才能順利讓馬小玲愛上他。 題外話不說也罷,把鏡頭回到現在。 目前是1999年9月,劇情還沒展開,正是況天佑和王珍珍濃情蜜意熱戀期,兩人經常約會都會拉上馬小玲。 可憐馬小玲明明心裡還有況天佑的影子,還要被迫吃狗糧,實在太可憐了。 一頓宵夜很快就吃完,三人同住在王珍珍名下的嘉嘉大廈裡,所以一起坐馬小玲的車打道回府。 三人一起坐電梯,先把王珍珍送回家,況天佑和馬小玲就住在隔壁,所以兩人再次乘坐電梯。 當兩人同處電梯裡時,氣氛頓時變得有些微妙。 況天佑一言不發,馬小玲也沉默寡言,兩人明明相識,卻像陌生人般刻意拉開距離。 電梯率先到達,馬小玲率先出來,況天佑欲言又止,眼看馬小玲就要進屋了,終於忍不住開口,“巫婆玲,等下!” 馬小玲嬌軀一震,沒有回頭說道,“什麽事?” 況天佑楞了下,一時間有點猶豫不決。 馬小玲倔強地抿了抿,推開門就要進去。 “那個,星期六晚上你有空嗎?”況天佑鼓起勇氣說道。 “沒有!”馬小玲語氣僵硬地回了句,就要關上門。 況天佑閃身上前,抵住門框,快速從口袋裡拿出一張演唱會門票,淡笑道,“有好事便宜你,最近當紅炸子雞麥駿隆星期六在紅館演唱會首秀,我好不容易才搞到三張票,本來打算和珍珍和你一起去看的,結果那傻丫頭沒空,所以我就把我和她的票賣了,剩下這張免費送給你吧。” 馬小玲終於轉過身,面無表情地瞪了況天佑一眼,一個爆栗敲在他頭上,怒嗔道,“誰要你不要的垃圾,愛送給誰送誰去,我不要!” 況天佑疼得捂住額頭,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被馬小玲不由分說地推出去,嘭地一聲門就關上,差點砸到鼻子。 無奈地搖了搖頭,況天佑苦笑著揉了揉被敲紅的額頭回自己家。 屋裡,馬小玲幽怨地看著門口落下的那張演唱會門票,久久無語。 美美地洗完澡,做好日常護理,馬小玲來到神龕前抽出三根香,素手一翻,三根香神奇地自動點燃。 幽幽地望著神龕上供奉著和她一模一樣的姑婆馬丹娜,馬小玲插好香,氣鼓鼓地拿起一個小茶壺,用力搖晃道,“出來,心情不好,陪我說說話!” “哎喲哎喲,別搖了,姑婆魂魄都要被你搖散了~” 突兀,小茶壺噴出一股白霧,一個穿著睡袍的富態中年婦女乘坐著雲霧現形,不悅地瞪了馬小玲一眼,無奈道,“三更半夜的,又鬧哪樣?” 馬小玲將嬌軀卷縮在柔軟的沙發上,雙手抱著膝蓋,蠻不講理地說道,“心情不好,別問我心情為什麽不好,反正就是不好!” 騰雲駕霧的富態中年婦女,也就是馬丹娜的魂魄瞟到馬小玲身邊,想了下,和顏悅色地說道,“是不是又心裡不平衡?明知道無法改變,每個月都要鬧上幾次,又何苦呢?” “啊~”馬小玲聞言頓時炸毛,憤憤不平地說道,“全世界那麽多人,憑什麽就要我一個人孤獨終老?我才20歲,我也想好好談個戀愛,然後再結婚生子,憑什麽這些美好的事情就與我無緣?” 馬丹娜幽幽一歎,語氣落寂地說道,“要怪就怪你命不好吧,偏偏投胎到以守正僻邪為己任的驅魔龍族馬氏一家。我知道你心裡苦,我年輕時候何嘗不是那樣呢?但是有些事總要有人去做,不然誰來保護那些面臨妖魔威脅的無辜群眾?聽姑婆一句勸,人這一輩子其實很短的,忍一忍就過去了~” 馬小玲聽罷頓時語塞,有種面對命運的無可奈何,美目泛紅,悄然落淚。 馬丹娜歎息一聲,輕輕一飄就來到錄音機旁,按下播放機,音箱裡傳來一陣悠揚悅耳的歌聲: “如果那兩個字沒有顫抖 我不會發現我難受 怎麽說出口 也不過是分手 如果對於明天沒有要求 牽牽手就像旅遊 …… 十年之前 我不認識你 你不屬於我 我們還是一樣 陪在一個陌生人左右 走過漸漸熟悉的街頭 十年之後 我們是朋友 還可以問候 只是那種溫柔 再也找不到擁抱的理由 情人最後難免淪為朋友 懷抱既然不能逗留 何不在離開的時候 一邊享受 一邊淚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