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這種事情,沒有西風騎士團的授意,拍賣行是不可能這麽做的。 余小白他們跟著莎雅來到了拍賣行的後台,再次見到了那位老者。老者笑眯著眼睛,正在跟一個人交流著。 “是那個人!”派蒙喊道。 余小白也認出來了,是拍下匣裡龍吟的那個人,那人正背對著他們,穿著一身黑色長袍。 感覺後面有人來了,簡單聊了幾句後便抱著寶箱轉身離去,朝著余小白他們走過來時將兜帽往下面壓了壓,並不想讓人看去臉,哪怕是有面具。 那人從余小白身旁經過,一股淡淡的馨香傳入余小白的鼻頭,余小白緩緩轉身,嘴角露出一絲笑容。 “刻晴老婆!” 當余小白喊出那一句後,那道身影瞬間停了下來,一把寶刀出現在了他的右肩上,離他的脖子僅有絲毫。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所有人都沒有反應過來,莎雅是第一個反應過來的人,臉色一變,嚴肅質問道:“這裡是拍賣行,不是可以隨便拿出武器的地方!” 這時,優菈和熒同時召喚出了自己的武器,瞬間出現在了那人的兩側。 見情況不妙,那人眉頭微皺,冷聲問道:“你剛才說什麽?” “刻晴老婆啊?!我的老婆叫刻晴,怎麽了?”余小白笑道,仿佛那刀不在他右肩上一樣。 “你!” “你莫不是叫刻晴?” “哼!”刻晴將自己的佩劍匣裡龍吟收了起來,然後轉身離去。 看著那離去的身影,余小白的笑容愈發強烈,“沒想到居然讓刻晴吃了個癟,就是不知道以後認識她會不會記仇。” “你認出了她的身份?”優菈走過來問道。 “嗯,她叫刻晴,是璃月人。”余小白回答道。 “你剛才喊她什麽?老婆……她真是你老婆?” “額……理論上來說……應該算是半個老婆……”余小白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怎麽回答了,當然他抽獎可是歪了不少刻晴,沒少戴痛苦面具。 如今讓刻晴吃個癟,他倒是十分樂意的。 “她真是刻晴?”這時,巴巴托斯走了過來,有些驚訝,他自然是認得刻晴。 “你也認得她?”優菈問道。 “璃月七星之一,玉衡星 ,刻晴!” “她是璃月七星?”優菈有些不敢相信,連忙回頭,但哪裡還有刻晴的身影。 優菈身為蒙德的浪花騎士,自然是聽說過璃月七星,但一直都沒有見過真人,如今居然遇到了,卻差點動手。 經歷了這一段小插曲,也算是一個不錯的經歷。 此時余小白來到了老者面前,跟他說明了情況,“老爺爺,我已經向迪盧克姥爺借了三千萬摩拉,你看我那摩拉能不能從裡面扣?” “當然可以。”老者將余小白拍下的角鬥士凱旋和剩下的摩拉一起拿了出來,“這是您的拍品和那剩下的摩拉,請余先生收下。” “多謝了。” “您客氣了,這是我們應該做的。”老者笑著道。 隨後,余小白將那角鬥士的理之冠放入了背包,打開面板,確實擁有了角鬥士的理之冠,而且還可以自由編輯數值,這是余小白沒有想到的。 不過這有一件,無法激活羈絆,所以用處並不大。 “莫娜,接下來你和諾艾爾是跟我們一起去蒙德大教堂還是先回去?”余小白看向莫娜問道。 “嗯……”莫娜思考了一會,說:“我還是跟諾艾爾先回去吧,畢竟忙活了這麽久,早就累的不行了。” “那好,你們先回去吧,我們跟溫迪去還一下天空之琴。” 隨後,一行人便分開了,余小白、巴巴托斯、熒、優菈、派蒙五人去還天空之琴,莫娜和諾艾爾則是先回去了。 路上,余小白不經意間問了一句,“溫迪,你天空之琴修好了?” “當然……沒有……” “啊?!”×4。 四道身影朝著巴巴托斯圍了過來,一臉震驚的看著他,讓他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你們這樣看著我幹嘛?”巴巴托斯笑呵呵的撓著頭。 “那你還去還?”余小白問道。 如果這讓芭芭拉知道了,恐怕她當場就會化身為戰鬥修女,直接將風神爆錘一頓。 雖然是他風神老人家弄壞的,但她本人卻並不知情,畢竟巴巴托斯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實在讓人難以相信他是風神。 “嘿嘿,我自有辦法,跟我來吧!” 一行人最終來到了蒙德大教堂前,余小白再次問道:“你確定真有辦法?” “那當然,我可是偉大的風之……吟遊詩人。”巴巴托斯將天空之琴召喚了出來,但上面卻沒有受損的痕跡,幾乎跟新的一樣。 “賣唱的,你不是說壞了嗎?”派蒙氣鼓鼓的叉腰道。 “嘿嘿,等會出來再告訴你們。”巴巴托斯賣了一個關子,帶著余小白他們便走了進去。 這會蒙德大教堂只有少數幾個修女,還有幾個蒙德的百姓在祈禱。 巴巴托斯拿著天空之琴走了過去,一眼便看到了芭芭拉,將天空之琴送了過去,說:“芭芭拉小姐,我們來歸還天空之琴了。” “原來是你們把天空之琴偷走了!” “不不不!不是我們!”巴巴托斯連忙解釋道:“我們是從愚人眾那裡拿回來的,你不信可以問他們。”巴巴托斯指著身後的一群人問道。 余小白等人連忙點頭,但芭芭拉還是有些懷疑。 見此情況,巴巴托斯將琴搬了出來,說:“其實是琴團長安排的,如果你不信可以去問問她。” “是姐姐大人?真的是她安排的?” “那當然,我們敢拿琴團長開玩笑嗎?” 談笑間,巴巴托斯將天空之琴一把塞到了芭芭拉的手中,帶著余小白等人連忙離去,留下芭芭拉一人,她都還沒有搞清楚情況,一臉疑惑的拿著天空之琴站在原地。 “到底是怎麽回事?”派蒙按耐不住問道。 “嘿嘿,那天空之琴只是假象,等一個小時後就會恢復原來的模樣,我們趕快走!” “原來是這樣,巴巴托斯你太卑鄙了!” 一行人加快了步伐離開了蒙德大教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