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柏沒有回答他,而是眼睛怒視著薩維列維奇。 “嗯?”感覺安柏有著一絲異動,薩維列維奇一把將他抓了起來,右手抓住安柏的脖子,左手從安柏腰間的包中拿出了一個魔法水晶球。 “呵,你覺得你求救還有用嗎?”薩維列維奇手握魔法水晶球,嘴角露出一絲冷笑。 “如果不是法爾伽團長大人不在,蒙德哪裡輪得到你們如此放肆!”安柏怒聲道。 “但很可惜,法爾伽他並不在,那家夥確實厲害,哪怕是執行官大人們也十分忌憚他。”提起法爾伽,薩維列維奇生出了一絲害怕。 當初黑火案,愚人眾暴露,法爾伽一怒之下重創蒙德的愚人眾,擊傷愚人眾執行官第二席博士,迫使愚人眾暫時退出了蒙德。 原本法爾伽在人們的印象中就是一個面帶笑容,為人和藹的騎士團長。 但在那以後,沒有人敢輕視法爾伽,因為他便是蒙德的最強戰力,「北風騎士」! 但法爾伽遠征後,愚人眾再次卷土重來,由於法爾伽走時抽調了騎士團的主要力量, 連同蒙德大教堂的主教,也就是琴與芭芭拉她們的父親,這才導致蒙德城現在戰力空虛, 愚人眾乘機而入,琴沒有辦法拒絕愚人眾的要求,畢竟他們所提的都是正常外交要求。 薩維列維奇如此說,安柏心中生出了一絲絕望,她不怕死,但她擔心愚人眾的陰謀。 如今她發現了愚人眾居然想要獲得蒙德城的城防圖,就證明他們的目的絕對不簡單。 當初她也是黑火案的經歷者,自然知道黑火案的印象,不過好在當初黑火案並沒有爆發。 但如今愚人眾強勢歸來,安柏很擔心西風騎士團無法再抵擋愚人眾的攻勢。 面對曾經同為四風守護的特瓦林都十分吃力,如今四風也只剩下他們西風了…… 如果西風騎士團也被消滅了,那麽還有誰能夠庇護蒙德?雖然蒙德有著風神,但風神已經消失千年。 “安柏小姐,我再勸說你一次,如果你願意交出城防圖,我可以放你一命,還可以告訴你祖父的線索。”薩維列維奇右手掐著安柏的脖子,左手握住那魔法水晶球,將其伸到了懸崖外。 “我也再告訴你一次,不可能!”安柏堅定道。 薩維列維奇冷笑一聲,左手張開,魔法水晶球就這樣落了下去,“你確定想要和這魔法水晶球一個下場?” “我安柏身為西風騎士團的偵察騎士,是不會做出出賣蒙德的事情的!” 薩維列維奇搖了搖頭,一把再次將安柏甩在了地上,輕輕歎息一聲,“既然你這麽說,那就別怪我了。 當初你祖父可是被偵察小隊視為叛徒,如今若是他的孫女又變成‘叛徒’會如何?” “你想幹什麽?”安柏有些擔憂,這個薩維列維奇完全不按常理行事,她從來沒有遇到過這樣的愚人眾。 “你既然不怕死,應該也不會在乎你的聲譽,等你死後,我就讓人放出消息,說你選擇了我們至冬國,發誓效忠女皇大人。 到時候蒙德城肯定會受影響,只要我們愚人眾發難,蒙德就是唾手可得的獵物。”薩維列維奇仰天大笑道,他已經想到回國後女皇大人對他的嘉獎了。 看著薩維列維奇臉上近乎癲狂的笑容,安柏極盡厭惡,但心中變得更為擔憂了。 …… 余小白從遺跡入口走了許久,終於來到了懸崖邊,看著前面沒有路,臉上生出了一絲疑惑。 突然,他聽見上方傳來了聲音,連忙抬頭,發現上面還有路,但卻為此犯了難, “究竟要怎麽上去呢?” 突然,余小白想到了曾經遊戲裡面安柏教自己的,遇到事情都要冷靜。 余小白便閉上雙眼,用耳朵去聆聽,腦海之中還回想起安柏的話。 “最初鳥兒是不會飛翔的,飛翔是它們勇敢躍入峽谷的獎勵。” 飛行最為需要的是勇氣,但也不是盲目的自信,一股股流風的聲音回蕩在他的耳邊。 嘴角浮現一絲笑容,就這樣,余小白縱身一躍,身體飛速的下降,在將要落入深淵時打開了風之翼。 伴隨風之翼打開的瞬間,風場立刻出現,將余小白托舉了起來。 借助風場的力量,余小白身後雙翼一震,飛速的朝著上方的平台飛去。 咚! 余小白在快要落地的瞬間收起風之翼,雙腳穩穩的踩在地面,一抬頭便看見地上受傷的安柏。 他連忙跑了過去,將她扶起來,放在懷裡,輕聲問道:“安柏,你沒事吧?” 安柏有些詫異,“小白?你怎麽來了?” “我是來救你的。”余小白說。 “不行,你快走!”安柏開始掙扎起來,想要掙脫余小白的懷抱。 此時的余小白才發現對面的愚人眾,看著那一個連隊的愚人眾,余小白的臉上出現了一絲凝重。 原本仰天大笑的薩維列維奇也停了下來,他的笑聲戛然而止,轉過身看向余小白,“你是何人?” “我便是蒙德城的榮譽騎士,你又是什麽人?”余小白說。 “榮譽騎士,哈哈!”薩維列維奇大笑道,“你以為我不知道蒙德的榮譽騎士是一位女士嗎? 不過既然你說你是榮譽騎士,那麽我便自我介紹下,我是愚人眾先遣連隊第十一連隊隊長,薩維列維奇。” “薩維列維奇?”余小白腦海中快速回憶著,但並沒有薩維列維奇這個人,他肯定自己在遊戲中是沒有見過這個人的。 不過對於火之債務處理人他還是很熟悉的,一個比較棘手的存在。 而且看面前這人,貌似並不簡單,能夠成為先遣連隊連隊長,說明實力絕對很強。 原本余小白打算試試自己的實力的,但現在看來,自己完全是想多了。 如今的自己,隨便跟一個先遣連隊的人比試都不一定能贏,更別說對付一整個先遣連隊了。 “準備好,我不是他們的對手,要抓住機會逃走。”余小白將嘴巴貼在安柏耳邊輕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