庫克來到那個小房間前,拿出一把鑰匙將門給打開, 一個微小的房子出現在她們眼前,放著一張床,床邊擺放著幾個箱子,只有很小的一條過道。 “裡面小,你們在這兒等著。”庫克說著,便彎著腰走了進去,打開了其中一個箱子,從裡面拿出了一把鑰匙,然後出來,將門帶上。 “跟我來吧。”庫克先生順手將房間裡面的煤油燈帶上,順著樓梯往上走, 熒她們則是跟在庫克先生身後,風車的樓道裡很暗,沒有窗戶,只有庫克先生手中的一盞燈照亮前面的路。 就這樣蜿蜒向上的走著,不知道走了多久,她們來到了一個平台, 庫克先生將手中的煤油燈放在牆邊凹進去的位置,拿出鑰匙將門打開。 頓時,無數的陽光湧進來,將整個風車塔樓都給照亮, 庫克先生帶著她們來到外面,外面也是一處平台,還有木製圍欄, 繞著風車走了一圈,一個小木梯出現,庫克先生爬了上去。 “你們在這裡等著我,上面狹小,容不下那麽多人。” 庫克先生爬到上面,上面的平台很小,而且沒有護欄, 考慮到她們的安危,庫克先生沒有讓她們上來,而是自己一個人, 庫克先生來到風車塔頂,拿出鑰匙,那是一把古樸的鑰匙,上面已經是鏽跡斑斑,風格也是古代的風格, 鑰匙穿過一個小木門,輕輕轉動,門被打開,裡面的空間很狹小,連一個成年人都容納不下, 庫克先生伸出自己的手,朝著木門背後的空間掏去,另一隻手則是扶在牆上, 不一會,庫克先生拿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那是一本矩形的灰布包裹著的東西, 庫克先生拍了拍上面的灰,輕輕的將灰布打開,一本淡藍色的書籍出現在他手中, 書籍上面鑲嵌著一顆藍寶石,在陽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輝。 拿著書籍,庫克先生小心翼翼的回到了下面的平台。 熒三人很快圍了上來,三人圍著庫克先生,看著庫克先生手裡拿著的書, 派蒙發出一聲驚呼,“哇,居然真的是那本書!” 庫克先生笑著說,“這便是那本暗巷的酒與詩。” “沒想到你居然會有這本書,看來以後不能賒你酒錢了。”瑪格麗特小姐開玩笑道。 “別啊,瑪格麗特小姐,這本書雖然在我這兒,但並不是我的,我並沒有權利出售它。”庫克先生解釋說。 “不是你的?”瑪格麗特有些好奇,究竟是什麽人,會如此大意將這麽貴重的物品放在一個酒鬼那兒。 要知道,暗巷的酒與詩可不僅僅是一本書,還是非常珍貴的法器,而且消失已久, 如今居然出現在一個酒鬼手上,恐怕很多人都難以想象吧。 “嘿嘿,瑪格麗特小姐這你就錯了,我曾經也是一位吟遊詩人,向其他人傳遞著蒙德的故事。”庫克解釋說。 “喲,看不出來嘛,你還是一位吟遊詩人?我怎麽沒有聽說過?”瑪格麗特雙手抱在胸前,有些不相信。 “年輕的時候我不在蒙德,一直在遊歷諸國,向其他國家的人述說著蒙德的故事, 在這蒙德我或許不是很出名,但在其他國家,我可是真正的偶像!”庫克先生自豪道。 “咦。”派蒙鄙夷道,“就你這副模樣?說是乞丐還差不多。” 庫克不想與派蒙爭論,拿著書對著她們說:“我們先下去吧。” 隨後,她們從風車塔頂下來,離開了風車的塔樓,回到了貓尾酒館, 不過這次庫克先生沒有再索要酒水,而是向她們述說自己得到這本書的經歷。 那時的庫克還很年輕,二十來歲,身懷一腔熱血,遊歷諸國, 遇到了許多人和事,而這本暗巷的酒與詩是他遇到那麽多人中其中一個人給他的, 而那個人也給庫克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那個人和他一樣,都是蒙德人,他們在須彌相遇,庫克遇到那個人時, 他已經奄奄一息了,臨死前將這本書交給了自己, 並囑咐自己一定要帶回蒙德,還告訴他這不僅僅是一本書,還是一把珍貴的法器, 書的首面有夾層,夾層裡放著一張地圖, 在生命的最後,那個人告訴庫克,跟著地圖找到地圖上標記的位置,可以實現自己的願望。 隨後那人死了,庫克自己帶上暗巷的酒與詩繼續遊歷諸國, 期間他也將這本書打開來看過,裡面寫著魔女與俠盜的故事。 不過庫克先生一直沒有打開那個夾層,他感覺這個夾層裡面的東西一定跟這本書的故事有關, 庫克先生克制住了自己的好奇心,回到蒙德後,將這本書珍藏起來, 而這一藏就是十多年,這些年來庫克再也沒有打開過這本書。 此時,庫克那顆被塵封的好奇心再次點燃,打開書的首頁,摸索著發現了一個夾層, 將夾層裡面的一張紙抽了出來,紙已經泛黃,打開一看,有著若隱若現的痕跡, 依稀可以看清是一張地圖,而且上面標記的位置就在蒙德。 “在蒙德哎!”派蒙喊道。 “那我們傳送過去吧。”庫克說。 隨後,在熒的引導下, 一道藍光降臨,將她們籠罩,雙眼如同失明一般, 當她們再次看清這個世界時,已經是在風起之地的巨大榕樹下了, “地圖上標記的位置在鷹翔海灘,我們過去吧。”庫克先生說。 隨後,她們幾人來到了鷹翔海灘, “你們先退後。”庫克拿出暗巷的酒與詩,對著其他人說。 隨後,熒三人退後,庫克先生走到沙灘的盡頭,海水湧上來將他的褲腿打濕。 輕輕翻開暗巷的酒與詩,嘴裡開始吟唱, “庫克先生要幹嘛啊?”派蒙好奇道。 “應該在進行某種儀式吧?”熒猜測到。 “難道他能將俠盜的靈魂找回來?”派蒙問道。 熒搖著頭說:“不知道,看庫克先生吧,我覺得他沒有表面上那麽簡單,或者說,他絕對不僅僅是一個酒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