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今天就喝……”溫迪看著那一排排的酒瓶,眼睛直放光。 “把你剛才從櫃子後面偷摸來的酒放下來。”迪盧克平靜的說道。 “嘿嘿……”溫迪轉過身來,無奈的攤手說:“我只是想喝點冰的……” “好了,你們該回答我的問題了,不然就把你們交給西風騎士團。” “可不可以先讓我喝完啊?我會付摩拉的……用表演抵債。” “不是摩拉的問題,對於我來說,摩拉只不過是一個數字罷了,而是你……好像還沒有到喝酒的年齡吧?” “嘿嘿,這個你大可放心,我喝酒的時候,你說不定……” “等等!你們居然認識?”派蒙將溫迪打斷道。 “首先說明,你們居然想去偷天空之琴,我倒是很看好你們, 即便是傻子,也是千年難得一遇的傻子。”迪盧克笑著說。 “喂!不是我們偷的!”派蒙不滿道。 “這位可是騎士團的榮譽騎士,怎麽可能會去偷天空之琴呢?”溫迪替熒他們開脫道。 “他們不會偷,那你呢?我記得你倒是偷喝了我不少的酒,如今好像還沒有還摩拉吧?”迪盧克說。 “哎呀,你知道的,我身為吟遊詩人,沒有固定的收入, 不過你放心,只要我在蒙德開一場盛大的演奏會,保證能夠賺到不少摩拉, 到時候就還給你了,怎麽樣?”溫迪提議道。 “好了,我不想談論這些了。”迪盧克說著,看向余小白他們,“身為旅行者,卻願意拯救危難之中的蒙德,這樣的人加入西風騎士團,倒是可惜了。” “迪盧克老爺似乎對西風騎士團很有成見啊?”溫迪問道。 “西風騎士團在風魔龍的問題上畏手畏腳,效率低下,外交上對‘愚人眾’也是弱勢保守,而我對於蒙德這座城市有著自己的期許。 那麽回答我的問題,你們又為什麽會取偷去天空之琴?”迪盧克不滿道。 “你真的想要知道?這可是會被卷入與西風騎士團有關的麻煩哦?”溫迪問道, “呵,我不怕麻煩,我自己就是西風騎士團的麻煩。”迪盧克說, “與惡龍決鬥,被魔血侵蝕,陷入沉睡,多年後已無人再識……” “嗯……這似乎是很重要的情報,為什麽要告訴我這些?” “或許是風的意志吧?” “呵,真是有趣。” “這樣吧,給我一些時間,我想辦法牽線搭橋, 至於你們,似乎是因為騎士團的特殊身份沒有被懷疑, 不過通緝令上寫著金發,你們還是先躲在這裡吧。”迪盧克說。 “沒問題,我最喜歡留在酒館了。”溫迪笑著說。 “那麽明晚,我們再在這裡見吧。”迪盧克說 …… 第二天一整天,余小白他們都躲在酒館的房間裡,畢竟天空之琴被偷, 整個蒙德城都戒嚴了,西風騎士團也被調動起來, 等到了晚上酒館打烊之後,店裡只剩下了三個人, 此時,三人已經在交談了,而余小白他們方才從樓上下來。 “你們來了。”溫迪正對著樓梯,看著余小白他們下來,打招呼道。 而迪盧克和那個神秘人也同時回頭,看向從樓梯上走下來的三人。 “琴團長!”派蒙震驚道。 “這不是……熒和余小白嗎?”琴也有些詫異, “琴團長怎麽會在這裡啊?”熒好奇道。 “首先,我來說明一下……”迪盧克打斷眾人,說:“我聯系的不止一人, 而且,這位只是琴,而不是琴團長,哪怕你們是榮譽騎士,也沒可能接觸到她。” 琴團長的嘴角透露出一絲玩味,雙手抱在胸前說:“真是意外啊,雖然聽說有人偷了天空之琴,但沒想到是你們, 而且,你們說的,天空之琴可以喚醒風魔龍,這是真的嗎?” “沒錯!沒錯!西風騎士團的榮譽騎士,正在積極的解決風魔龍事件,實在不愧是西風騎士團的當紅新人啊。”溫迪說道,但話語中感覺是在調侃。 隨後,溫迪又將風魔龍變成如今這副模樣的原因說了一遍。 “真是沒想到啊……不過我相信你們,但我身為代理團長,又要面對愚人眾, 不可能向風魔龍表示出善意,但風魔龍畢竟是四風守護,所以我也只能私下行動了。”琴團長解釋說。 “真是沒想到,西風騎士團威風凜凜的琴團長居然如此便相信了兩位來自遠方的旅人,和一個不靠譜的吟遊詩人。”迪盧克說。 “那麽像前輩這樣嚴厲謹慎的人不也一樣相信了?”琴團長質問道。 “前輩?!”派蒙和熒驚呼道。 琴和迪盧克都是雙手抱在胸前,微微轉身,背對著對方,氣氛一下子就冷了下來。 “好不容易合作一次,就不必叫我前輩了吧。”迪盧克開口說。 “那我們便聊聊天空之琴的事情吧。”琴也將話題扯開。 “我派人查看了愚人眾住的歌德大酒店,並沒有發現天空之琴的蹤跡。”迪盧克說。 “若是直接對愚人眾出手,恐怕會造成外交危機吧?”派蒙問道。 “呵,至冬國和蒙德的關系早就已經撕裂了,更何況,七國之間,也就那麽回事。”迪盧克冷笑道,回憶起一些不好的記憶。 “我已經從愚人眾那裡得到了天空之琴的下落,畢竟這是風神遺留下來的東西,他們還不敢放在歌德大酒店。”琴說。 “那麽我們快去拿回天空之琴吧!”派蒙已經迫不及待了。 隨後,他們趁著夜色出了蒙德城,為了隱蔽身份,每個人都戴上了眼罩, 如果不是熟悉或認識的人,根本無法辨別他們的身份, 一來是不想驚擾其他人,二來是不想被愚人眾抓住把柄。 如今的至冬國可是七國之首,而且西風騎士團的主力又不在,風神也沒有下落, 若是至冬國發難,蒙德根本無法招架,為了蒙德,他們也只能這麽做, 至於愚人眾藏天空之琴的地點,那是在清泉鎮後山的一處山洞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