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海在銀線蟲離開後,卻陷入了思考。 他有種直覺,這一切都是大禹特意的安排。 哪怕沒有千米的銀線蟲。 一個人類,基本上沒有可能通過這一條縫隙去把禹穴底部的金簡玉字拿到手裡。 除非有特別的能力。 其實,有特別的能力他也不太看好, 就好像他哪怕能控制蟲子,真的要摸索都禹穴的底部,並且拿到金簡玉字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更不要說禹穴底部還有什麽特殊的構造,一般的生物都下不去。 而銀線蟲的存在,似乎是在增加難度。 要知道,銀線蟲會吸收靈氣、神魂、以及氣血,哪怕有精怪能下去,在遇見了銀線蟲後,都會面臨一場惡戰。 這似乎是一種考驗。 如果連銀線蟲這一關都過不了,自然是拿不到金簡玉字。 但,似乎也在減小難度。 就好像他把這銀線蟲變成了自己的手下類似,只要把這銀線蟲馴服,取出這禹穴底部的東西,就會變得很容易。 這銀線蟲也會變成取出玉簡之人的幫手。 所以, 大禹到底有什麽目的? 只是單單這樣想的話,也想不出一個所以然來,伏海只能等待著銀線蟲把東西拿過來再看情況。 不一會兒,他就看見纏繞著兩件東西上來的銀線蟲。 骨丸在靠近他以後,就建立了聯系。 伏海也怕蟻後的特殊體液對自己有影響,在確定沒有了蟻後的特殊體液後,才把骨丸吞入了口中。 穿山甲的內丹,被銀線蟲吸收了一部分,但只是失去了表面淺淺的一層。 所以,伏海在把這個內丹放好後,才把目光落在了金簡玉字上。 和他想象中的金簡玉字有些不一樣,這應該就叫做玉簡。 玉簡被金絲綁定在了一起,形成了玉冊。 玉冊在在完全打開後,上面一個字都沒有。 這給伏海一種無字天書的感覺。 這怎麽可能是大禹的金簡玉字,那能統禦山河相關的東西? 伏海試著滴了一滴自己的血上去,卻一點反應都沒有。 他又在這卷玉簡上注入了靈氣,一樣沒有反應。 伏海試著用自己的神魂雲霧去接觸這金簡玉字。 這是他唯一能使用神魂的能力。 就在這一瞬間,伏海感覺自己進入了另外一座世界。 伏海第一眼就看見了一座山,這座山好像接連了天際,看不到盡頭。 他前世也去見過了一些山,都沒有看見過這麽高的山。 哪怕粗略估計,伏海都覺得這一座山,差不多有一萬米高。 這是哪裡? 隨著伏海這個想法的出現,周圍就好像有一個聲音在說這兩個字——昆侖。 這是昆侖山? 在伏海打算把眼前的山看清楚一些的時候,卻發現周圍突然起霧了。 這些霧的出現,把周圍的一切都遮蔽了。 伏海下意識的想要吐出骨丸,進行防守。 這一切未知的情況,都代表著危險。 只是,伏海發現自己竟然手無寸鐵,自己的天賦好像無法使用。 而在伏海茫然的時候,濃霧裡有一隻巨大的爪子拍了出來。 單單一隻爪子,就和他的身軀差不多大小了,伏海本能地躲避了過去。 而在他躲開後,眼前的巨獸也完全的展現在了他的身前。 那是一隻白色的老虎,兩顆犬牙露出在嘴巴的外面,最引人注目的就是老虎背後的翅膀。 “窮奇!” 伏海在說出這兩個字後,就有一股意念浮現在他的心中,同樣是窮奇這兩個字。 在伏海躲開了窮奇的攻擊後,身前還出現了一個個巨大的身影。 有巨獸外形像牛,頭部為白色,尾巴像蛇且只有一隻眼睛。 有如似鳥非鳥的怪獸,它身形似豹,樣子像鳥,但頭上長角,叫聲像嬰兒啼哭,嘴巴巨大,一口吞下他只是輕而易舉, 有巨獸外貌跟豹子無二,它有五條尾巴,頭上還長了一隻獨角,它的嘴巴很大,一樣能輕易吃下自己。 有巨獸身形與猿猴一般無二,頭白腳紅,看起來就十分凶惡。 蜚、蠱雕、猙、朱厭…… 其中的名字有些陌生,有些熟悉。 伏海很快就把這些巨獸和一本書聯系了起來。 山海經? 難道現在眼前的一幕,和這本書有什麽聯系。 只是, 這些凶獸好像都朝著他攻擊而來,他要在一瞬間,變成食物和碎片。 伏海在認出這些凶獸和山海經有關系後,反而鎮靜了下來。 在這些都凶獸向著自己撲過來時,伏海擺出了拳勢,開始對攻擊向自己的爪子,足腳攻擊了過去。 在他親自打過去的時候,那些凶獸的影像,就破碎了。 周圍的濃霧也好像逐漸散去。 而在濃霧散去後,伏海看見了各色各樣的動物,這些動物和他前世看見的生物完全不一樣,就好像隨意拚湊在一起的。 但這些動物,又給他一種本該如此的感覺。 這些動物似乎要一起撲在他的身上。 這就難辦了! 伏海看著這一幕,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 站在這個場景當中,真的要點心理素質。 如果伏海不是知道這可能就是一場夢,而這個世界可能和大禹有些關系,不會對他有害,而他在模擬器中,看過類似的畫面,說不定真的就腿軟了。 現在伏海只是靜靜地看著這一幕,不說話。 他在等待。 他相信,很快就會知道,出現這些的原因到底是什麽。 很快,密密麻麻的動物,就好像水墨畫一般,就散去了。 伏海也在這個時候回頭了。 在他的面前,出現了一個老農。 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老農,只是手上拿著一個類似於叉子的武器,看起來怪怪的。 但伏海有一種感覺,這就是大禹。 面對大禹,伏海卻不知道的如何稱呼。 “竟然不是人族,怎麽會這樣?” “你這一條蛟龍竟然有人魂,有點意思,只是看起來年歲也不大,怎麽會弄到玉簡金字呢?” 大禹好奇地打量道。 伏海聽著這陌生的語調,卻把這些話的意思聽了一個清清楚楚。 就在他打算解釋一句的時候。 大禹卻搖了搖頭,繼續自言自語道:“我就是一個早就離開了的人,怎麽還操心這麽多,既然你拿到了金簡玉字,這就是你應該明白的東西!” 說完後,大禹的手指就戳向了伏海的眉心。 明明很慢動作,伏海卻躲不開。 在這一指後,他就發現眼前的一切都沒有了,回到了宛委山,回到了禹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