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碧水幽蓮的蓮藕被偷走後,吳王闔閭忍不住讓人駕駛著木船前往碧水幽蓮的附近查看。 入眼處,那碧水幽蓮已經化作片片枯葉。 “該死!” 吳王闔閭拔劍而起,一劍斬斷了那木船護欄。 他又回身望著湖裡戰鬥的白龍,滿眼凶光。 “迅速把這白蛇拿下,用鎖鏈刺穿它琵琶骨,讓他至死為吳國之奴!” 吳王闔閭對那些武者和煉氣士發出了命令。 同時,他掃了水裡的烏蒙一眼,滿臉厭惡。 終究是烏蒙的失職,否則怎麽會讓碧水幽蓮的蓮藕被偷,吳國就此失去了一株難得的靈草。 此時,被吳王闔閭催促,武者和煉氣士也不擇手段了。 潑灑毒藥藥粉、丟出絲網、丟出鉤爪…… 只要是他們覺得能對伏海造成傷害的攻擊,都丟了出去。 畢竟這些招式,對殺氣白虎沒有什麽作用,卻對白蛇會形成干擾。 只要讓殺氣白虎到了上風,他們這些手段的作用就會越發的明顯。 戰鬥之中,伏海注意到了吳王闔閭的情況,他臉上帶著些許輕松寫意:“哦吼,知道了啊!” 既然如此,他就沒有打算和這些人繼續玩了。 死亡絞殺! 伏海對殺氣白虎使用出了自己最強的招式,那殺氣白虎瞬間散亂成了沒有形狀的殺氣,這些殺氣還沒有成形,就被伏海嘴裡吐出的殺丸給吸收了。 就此瞬間,伏海嘴中的骨丸,直接到達了兩百斤,也好似蛻變一般,材質更加的瑩潤。 “吼!” 伏海嘶吼了一聲。 他還沒有蛻變喉嚨,不能發出人聲,只能嘶吼表示自己的威嚴。 把白虎殺氣吞噬,是他吹出的號角。 他不再隱瞞自己的實力,水花四濺,無數的冰棱出現在了空中,還在凌厲攻擊的武者和煉氣士,此時在重擊之下紛紛擊飛吐血,氣力不支落入水中。 怎麽會? 吳王闔閭看著這一幕,眼睛瞪大了幾分。 他以為,白蛇將會疲於招架,卻想不到是殺氣白虎會被吞噬。 他以為,武者和煉氣士是勝利的加成,現在是土雞瓦狗。 以至於,他心中瞬間有了絲絲的慌亂,倉促得看了身邊的孫武一眼,想要知道前因後果。 “大王,這白蛇會吞食殺氣,看來殺陣對他失去了作用。” 孫武說出來自己的推測。 剛才,他就發覺殺氣白虎有些不對,現在看著殺氣白虎被輕易的吞噬,自然有了判斷。 “可還有別的方法!” 伍子胥緊張地插話道。 白蛇把那殺氣白虎給吞噬後,極速擊傷眾人,剩下的五折嗯二煉氣士,使出來一些招數也好似一杯水澆在一車起火的木材上,一點作用都沒有。 這是他們一直沒有想過的場面。 以為至少都是勢均力敵,想不到會被輕易擊垮。 且看白蛇的行動,要向木船靠近。 這白蛇是想要攻擊他們! “現在沒有了殺氣白虎鎮壓天地,反而可以用殺陣操控天地之力,只是天地之力複雜且敦厚,不適合用來攻擊,隻適合用來防禦。” 孫武說完後,心中還歎息了一口氣。 殺氣白虎已經沒有作用,代表著這次圍捕已經失敗。 用殺陣操控天地靈力,是為了殺陣破後能夠自保,並沒有什麽強大的攻擊手段。 用來攻擊,也只是做無謂的掙扎。 他覺得最好的方式就是撤離,但這不是戰場,決定的人是吳王闔閭。 “用天地之力限制白蛇!” 吳王闔閭聽說還有天地之力的手段,心中稍微鎮定。 這白蛇能對付殺氣白虎,說不定不能對付天地之力。 戰鬥中的伏海,輕松寫意地解決了剩下的幾名武者和煉氣士。 當然,這輕松僅限於他強硬的體魄和免疫毒素的天賦上,武者和煉氣士沒有表面看上去的這麽不堪。 那些武者特殊的勁力招式,有四兩撥千斤的效果。 那些煉氣士,一些毒素有些難纏,偶爾發揮出來的招式詭異且威力很大,只是看起來需要準備的時間有些漫長。 只不過是他太強了! 伏海還是有這個認知的,在他用鞭尾又擊飛了兩個武者後,猛然發現這天地之間有些凝固。 天地因子和其他的能量竟然開始凝聚,生成了一隻巨手。 聚集天地間的力量? 伏海看著這番變化,嘖嘖稱奇。 先是引動殺氣,現在再是如同他納靈和聚靈的天賦一般,操控天地間的力量,真殺陣他真的有些好奇。 雖然聚集的天地之力過於雜亂,不適合直接吸入體內,不如聚集天地靈氣這般實用,但這份利用天地力量的能力,是他暫時沒有的。 聚靈! 伏海面對巨手的襲擊,使用了控制靈氣天賦。 只見巨手間的天地靈氣都被他聚攏了過來,那巨手瞬間崩潰,但孫武控制著天地之力的手段還在,巨手再次凝聚。 一來一回之間,倒也僵持住了。 孫武看見這幕,心中默然。 果真和他想象中的一樣,殺氣白虎都沒有用,天地之力發揮的作用微乎其微。 可惜了這一個利用地勢和人勢組成的殺陣,注定無用。 孫武無奈地站到吳王闔閭以及伍子胥的身前,主動開口道:“大王和子胥現在快離開吧,我來拖住這條白蛇,這次只能放棄了。” 他相信白蛇的本性不太壞。 現在碧水幽蓮沒了,他只要讓吳王闔閭和伍子胥進入闔閭大城,估計白蛇不會亂殺人,很快會離開吳國。 隨著時間推移,這一段恩怨說不定會消失。 不得不說,孫武的推斷很準。 如果吳王闔閭和伍子胥現在離開,伏海真的不會動手,他這一次得到的便宜已經夠多了,如果能留下一張底牌,也是挺好的。 可奈何不住有個執拗的吳王闔閭。 吳王闔閭看著白蛇和天地之力僵持住,直接拿出了玉璽,“送余到島上,余就不信,余持一國之國運,還能奈何一條白蛇不成。” 玉璽者,承載一國之運的載體,只有一國之主才能使用它。 國運更是一股神秘的力量,入體能讓人武道無敵,入軍能讓一軍盛勇,入地能佑一城風調雨順…… 但把國運消耗,則會帶來厄運,動輒國破家亡。 一國之主本身就有足夠的權勢,為此,除非是危機時刻,還有時間使用玉璽之力,否則很少有君主會主動使用國運的力量。 此時, 吳王闔閭心中無疑是發狠了。 他想著賭上一國的國運,也要和白蛇掰掰手腕。 “不可!” 伍子胥看著吳王闔閭拿出玉璽,就知道了吳王闔閭的打算,連忙驚呼道。 賭上國運的話,代價太大。 他覺得孫武的建議就很不錯。 大不了就放棄。 伍子胥是一個很堅定的人,這種堅定不乏靈活,特別是實力不允許的情況下。 他發現白蛇一直都沒有變大過,心中擔憂白蛇還有底牌。 如果使用上國運又輸了,那就真的輸了。 他畏懼了! “賭一國國運而已!” 吳王闔閭卻上頭了。 他用力捏住了玉璽,用意念引導了國運。 “昂~” 震澤上的雲層好似被破開,一條金龍從玉璽當中躍了出來。 它徑直地衝向了伏海。 湖中。 伏海看著那條玄異的金龍,有些詫異。 想不到吳王闔閭還有底牌。 他現在很想湊到吳王闔閭都面前,看著他問:“你說,我有沒有底牌?” 單憑氣息,他就知道這是比殺氣白虎更加強大的力量。 如果不是從吳王闔閭的心境中察覺到漏洞,他說不定已經轉身就走了。 現在趕緊這金龍一次弄不死他,就忍不住地想對拚一次。 試試吧! 伏海在金龍衝過來時,也向金龍衝了過去。 不敢與龍爭鋒,如何當祖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