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方教與天庭的再次聯手,直接在三界內引起了轟動。 “怎麽回事闡教沒有動手,為什麽西方教和天庭竟然再次聯手了?” 有人心中泛起了疑惑。 但也有一些人心裡明白,闡教畢竟是被中途卷入其中的。 說到底這件事情還是西方教自己的問題。 金剛伏魔大陣剛剛立下。 直接就對地府內的陰氣壓製到了極點。 地府之內的陰靈更是在不斷的痛苦嚎叫。 看著地府內的慘狀,眾人都不由得倒抽了一口涼氣。 事情隻發生在一瞬之間。 察覺到了地府的異常,江乾坐在龍椅之上,直接睜開了眼睛,怒視著上空。 “好你個西方教!我不去找你們麻煩,你們竟然自己找上門來了!既然這樣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只是片刻,江乾甚至都沒有反應過來,地府之內的陰靈便死傷了許多。 即便是江乾也感到十分的憤怒。 與此同時,十殿閻羅和十方鬼帝以及地府的一眾陰兵陰將也全都察覺到了異常,立刻整裝待發,出現在了地陰神殿大殿之前。 而江乾則是如同一條出海的黑龍一般,直接站立於上空,與彌勒九天玄女等人對立而視。 “爾等放肆!” 江乾怒吼一聲。 同時急忙打出一道陰氣,將地府內的一些弱小陰靈護持了起來。 地府之內高階的陰兵,陰神雖然能夠勉強抵擋著金剛伏魔大陣散發出的金光,但那些沒有修為的陰靈卻是只要剛一觸碰,就會直接化作靈魂本源,再想複生那可就難了。 見到江乾等人這麽快就站了出來,彌勒眼中閃過一道失望的神色。 之所以一聲不響直接來到地府立下金剛伏魔大陣,就是想要趁著江乾措手不及,多殺一些陰靈,也算是為自己賺取一些功德,說不定西方教兩位聖人高興了還能賞賜自己。 可是還不等他大開殺戒,江乾就已經站了出來,將佛光抵擋了下來。 彌勒知道自己接下來再想度化這些陰靈,恐怕就要困難許多了。 不過他也沒有氣餒。 這種事情能夠做到當然好,做不到也不用太過在意。 看著站出來的江乾,十殿閻羅以及十方鬼帝,彌勒高聲了一聲佛號,隨後說道。 “阿彌陀佛,貧僧奉聖人法旨,今日特來度化地府陰靈。洗清地府諸多罪孽。還請陰天子殿下不要阻攔。” 到底是佛陀,這一次沒有說什麽廢話,意思很明顯,就是來殺你地府的人的,請你不要阻攔。 而一旁九天玄女只是冷冷的看了江乾一眼,並沒有說話。 聽到彌勒的話,江乾怒極反笑。 “洗清我地府罪孽?你怕不是找錯地方了吧,如果說罪孽的話應該回你西方教去。” “阿彌陀佛,江乾施主還請不要執迷不悟。” 彌勒心裡打定主意不要臉。 來之前他就想好了,無論當前說什麽,自己只要咬死一條,那就是他是來幫助地府洗清罪孽的。 西方教做事一向喜歡佔據一個出師有名。 即便自己做的是錯事。 三界那一眾大能聽了都是暗暗的啐了口口水。 “好個無恥的西方教!屠殺就是屠殺,竟然還說什麽洗清罪孽。” “西方教一向如此,又不是第一天見識到了。” “不過我還是比較好奇,那天庭帶隊的女仙到底是誰?剛剛他和彌勒佛陀站在一起,似乎一點都沒有低人一等的意思。” “彌勒可是準聖。” “難不成天庭這一次派出來的女子同樣也是準聖?” 眾人心裡都在暗暗猜測著。 而江乾此刻雖然感覺西方教無恥,但並沒有過度與其糾纏。 江乾的眼光看向一旁那名神情冷漠的女子。 在這個女子的身上,江乾感受到了比彌勒還要重的威脅。 甚至對比起之前的玉鼎,此女都是絲毫不差。 只是自己完全沒有任何的印象。 “看來你西方教和天庭這一次是鐵了心要聯手對付我地府了。” 江乾眼睛微眯盯著二人。 “陰天子殿下多說無益。今日西方教天庭與地府的事情就做一個了斷吧。” “只要你能扛得住,我西方教的金剛伏魔大陣和天庭的周天星鬥大陣,我等立刻就走不再糾纏。” 彌勒一臉笑眯眯的模樣。 但在他說出了這兩個陣法名字的時候,眾人心裡都是一震。 “什麽!周天星鬥大陣!” “還有那什麽金剛伏魔大陣!” 眾人心中一陣驚駭。 金剛伏魔大陣剛剛他們已經見識到。 彌勒剛剛帶著三百金剛組建的大陣,便是他口中所說的金剛伏魔大陣,陣法只是剛一亮起,甚至都沒有發動攻擊,便已經將地府的陰氣壓製到了極點。 這若是真的動起手來,還不知道是怎樣的威力。 但這還不是眾人驚訝的地方。 真正讓他們驚訝的是天庭這一次竟然派人準備組建周天星鬥大陣圍殺地府。 這才是真正讓他們吃驚的地方。 要知道這周天星鬥大陣可是天庭的底牌之一。 上古妖庭便是靠著周天星鬥大陣和大地上一眾巫族爭霸天下的。 此陣若是由準聖組成的話,就連聖人都不敢觸及鋒芒。 沒想到時隔這麽多年,這周天星鬥大陣竟然再一次出現在了洪荒大地之上。 單是名字眾人都是感覺到一陣心悸。 又看了看那女性修士身後站著的一眾星君。 眾人知道彌勒說的不是假話。 江乾聽了眉頭也是暗暗的皺了皺。 十殿閻羅以及十方鬼帝此刻全都是警惕了起來。 兩方氣勢,劍拔弩張。 金剛伏魔大陣不斷的運轉著。 江乾也同樣亮出了帝陰鬼璽與其暗暗的僵持。 此刻只需要一個微小的火苗,便會直接打破這份平衡。 地府即將遭遇從創立之初最為艱難的一戰。 江乾手中的帝陰劍亮起寶光! 十殿閻羅同樣是拿出了自己的法寶。 這一戰將決定地府日後的走向與生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