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鬥至此,西方教與天庭的聯軍直接落了個慘敗的下場。 即便是兩方勢力敗逃,一眾陰兵還是不斷地在後面追擊。 一直追出了血海,江乾這才下令。 “好了,窮寇莫追。” 聽到江乾的命令,眾人回到了地府。 足足有著六十萬的陰兵,此戰之中卻只是折損了不到五萬之數。 而這絕大多數都是在獲得神位羈絆加持之前折損的數量。 在技能增幅之後,陰兵幾乎就沒有什麽損傷。 畢竟是以多勝少,這也實屬正常。 五萬陰兵想要恢復過來,倒也不用花費太久的時間,此戰相當於地府大勝。 而反觀西方教與天庭可就沒有這麽好的運氣了。 總計三十萬的天兵和法僧,如今存活卻連十萬都不到。 其中大部分都死在了兩方撤退之後追殺的途中。 之前在戰場之上,兩夥勢力還能夠抵擋一下,雖說陰兵沒有了屬性的壓製,但兩夥人實力卻是相差不大。 若是就這麽一直拚殺下去的話,陰兵怕是還得再損失個十萬左右,才能夠把這天庭的天兵和法僧都消滅殆盡。 可撤退的指令已經下達,這群天兵和法僧完全就沒有了任何的抵抗。 逃跑的途中被斬殺了大半。 “該死的地府!該死的陰天子!給我查!馬上查!為何這地府能夠調動地道之力!” 看著再一次折損的法僧,準提和接引憤怒了。 兩人如今也算是看出來了。 如今地府最為關鍵的主要還是這地道之力太過難纏。 其他的問題倒還好解決。 地府的兵多,他西方教天庭聯手也同樣不弱他們。 高層之間的力量無非就是再多派些人手而已。 但這地道之力加持,卻是各方勢力沒辦法追上的差距,簡直就是耍賴。 突然,一名佛陀站了出來。 “聖人,這地府屢次調動地道之力,不知是否和地書有關?” “嗯?說下去。” 準提愣了一下。 隨後示意佛陀繼續向下說。 “這地道之力之前從未聽說過有人能夠調動。” “三界內唯一能夠和地道之力有所牽扯的,想必就只有那天地人三書之中的地書了。” “而地書一直都在地仙之祖鎮元子的手上。” “若是鎮元子利用先天至寶地書幫助地府,也許能夠達到這樣的效果。” 聽到這名佛陀的話,準提與接引兩人相互對視了一眼。 兩人眼中都是浮現出了懷疑。 顯然,他們也覺得這名佛陀的話有些道理。 “師弟,你覺得這件事情有可能嗎?” “不知道,但地書確實能夠調動地道之力,這件事情按理說鎮元子應該不知道才對。” 鎮元子畢竟只是一尊準聖,對於天地人三道了解遠不如他們這些聖人深厚。 雖然手持地書,但其威能卻沒有完全展現出來。 “可若是無意之間發現了呢?” “要知道當年紅雲的事,可是你我出手拖住了鎮元子。” 一聽接引這話,準提也不淡定。 種種因素加起來,鎮元子的嫌疑還真的不小。 不過二人依舊沒有輕舉妄動。 “師兄,鎮元子畢竟是先天神邸,紫霄三千客之一,而且本人又是準聖,還是不能輕舉妄動。” “沒錯,那就看一下這鎮元子如今到底在何處吧。” “他若是在五莊觀內,你我就前去盤問一番。” “若是不在,這事情十有八九便有他參與了。” “善!” 準提與接引三言兩語將事情定了下來。 緊接著準提掐指一算,臉色頓時大變。 “師弟,如何?” “這鎮元子果真是在地府!” “什麽!鎮元子真的在地府?那這件事。” “十有八九就是他了,即便不是他,和地府聯系如此緊密,也同樣脫不了乾系。” “哼!我說這地府為何敢接二連三地挑釁我西方教,原來是把鎮元子當作靠山了。” “好!既然如此就給他一個教訓!” “來人!派兵鎮壓五莊觀!” 得知鎮元子竟然身在地府,西方教準提與接引二人頓時暴怒了。 直接將之前的帳都算在了鎮元子的頭上。 “我看鎮元子這五莊觀是不準備要的!” 兩人正在氣頭之上,新仇舊恨直接都算在了一起。 一眾佛兵直接來不及整修便再次趕往了五莊觀。 相比於地府,五莊觀的實力可就要薄弱許多了。 鎮元子雖然號稱地仙之祖,但手下弟子門徒卻不算多,連上千之數都沒有。 而有著一些修為的,便只剩下自己的兩位童子清風明月。 但兩名童子也不過是堪堪達到了太乙金仙的境界而已。 面對著一眾西方教法僧,根本就沒有什麽還手之力。 至於其余的門下弟子,更是不堪,天仙之境都少之又少。 而鎮元子此刻在地府之中六道輪回的最深處,忽然感覺心神一陣悸動。 “怎麽回事?為何忽然會有心血來潮?” 鎮元子頓時察覺到了不對。 要知道他可是一名準聖。 身體的狀態那數千年萬年都是應該恆定的,絕對不可能出現任何的異常波動。 可現在自己正在修煉之中,忽然心血來潮,證明肯定是會有什麽和自己有關的大事發生。 鎮元子急忙退出了修煉狀態,開始掐算。 這一掐算卻是讓他勃然大怒。 “西方教!你們好膽!竟然敢圍殺我五莊觀!” 頓時,西方教圍殺五莊觀的消息被鎮元子得知。 本來在六道輪回深處修煉的鎮元子立刻坐不住。 當即就準備趕回五莊觀。 而就在這時,江乾突然跨越空間走了進來。 “道友?為何沒在此地修煉啊?看你表情是出了什麽事?” “陰天子殿下,實不相瞞,那西方教端是無恥,居然派兵去打殺我五莊觀!” “老道不能在這多待了,必須現在趕回去。” 說著鎮元子就準備離開。 江乾卻一把將其拽住。 “道友,你這時候回去也無濟於事,五莊觀本身就沒有什麽力量可以和西方教抗衡。” “這會兒怕是已經被攻破得差不多了。” “你是一位準聖,只要一聽你回去,西方教的人肯定立刻就會撤走,不如還是讓我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