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時間的推移,兩方的戰鬥終於漸漸走向了尾聲。 此時千佛盛渡大陣,雖然還在維系著。 但其陣法內的法僧卻是已經十不存一。 原本足有十萬之數的法僧,此刻卻連一萬都湊不出來。 而且剩下的這些法僧也全都雙眼空洞。 此時他們體內已然是沒有了法力維系的陣法,完全就是在燃燒自己的生命。 至於虛空藏,以及不動尊。 兩人也都一臉疲態。 盡管是大羅金仙的境界,也經不起這樣的消耗。 兩人全都是咬著牙苦苦支撐著。 “不行了,不動尊菩薩堅持不了了,這地府實在是太難纏了。” “撤吧,帶著這些法僧先撤。” 說著不動尊鼻孔還流出了一抹鮮血。 顯然他也已經堅持到了極限。 而反觀地府一方。 原本近百萬的鬼兵,此時卻只剩下20萬左右的模樣。 戰鬥不過一刻鍾而已,竟然就消耗了八成鬼兵。 但即便如此,這剩余的20萬鬼兵還在不斷地朝著西方教陣法衝去。 此刻的千佛盛渡大陣,強度已經提升到了極致。 即便是一般的陰兵撞上去,都會瞬間灰飛煙滅。 但可惜陣內的人數已然是不足以支撐這20萬鬼兵的進攻了。 大陣之內千瘡百孔。 一個不察便會有陰兵衝進陣去,給剩余的法僧來上一刀。 法僧吃痛,直接跌入下方,緊接著便淪為血食。 “啊。” 一聲慘叫過後,便再也沒了聲音。 戰場之上,聲音漸漸變得稀疏了起來。 這並不是因為戰局不再如之前那般慘烈。 而是因為此時兩方人都已經麻木了。 “不動尊菩薩快撤吧,再不撤就來不及了。” “好,撤。” 不動尊直接一揮手,剩余的幾千法兵收入了空間之內。 此時這些法僧已經沒有了一絲一毫的法力完全就是在靠著燃燒生命的支撐了。 如果他們兩人不管的話,怕是剩余的,這幾千法僧也會淪為下方鬼兵口中的食糧。 就見虛空藏與不動尊二人化作一道流光,直接飛離了地府。 這一刻地府出奇的安靜。 “勝了。” “我們勝了。” “我們真的勝了。” 有人率先反應了過來。 看著滿手的鮮血,先是狂笑,隨後大哭。 地府之內的生靈並不是沒有感情。 雖說有著地道護持,他們能夠復活,但那也是需要時間的,而且死亡的感觸,那可是實打實的。 此刻見到西方教退走眾人都是。激動得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而圍觀的一眾大能見到化作流光敗退的兩尊菩薩,也是一愣,隨後反應了過來。 “真的勝了,地府真的勝了。” “趕快去備份賀禮,我要去地府謀個差使。” “地府威武!” “不行,不能再等了,我現在就要加入地府。” 一時之間地府戰勝了西方教的消息,直接擴散開來。 不少無處可去的散修,全都是做出了決定,朝著地府的方向趕去,準備借此機會直接加入地府。 經此一戰,他們都見識到了地府裡面的團結。 相比於其他聖人教派,地府顯然更有人情味一些。 而且這一次的戰鬥也證明了地府的潛力。 有勢力庇護總比自己一個人要好得多。 一時之間地府成為了一眾散修的首選。 而天庭之上,這一次昊天沒有憤怒。 “傳令下去,從今以後地府不受天庭管束。” 在見識到了地府的恐怖之後,昊天也終於是想明白了。 過去那個軟弱人人可欺的地府已經是不複存在的。 自己雖然眼饞這些氣運,但若是讓他花費和西方教一樣的代價,他是絕對舍不得的。 “哈哈,這地府果然是能給人驚喜,清風明月去,備上十顆人參果,我要訪一訪朋友。” 五莊觀內鎮元子笑了笑,對著身旁的童子吩咐道。 冥河龜縮在自己的道場之內。 看著地府再一次勝利,恨得咬牙切齒。 “該死為什麽?為什麽這地府會這麽強?” 冥河老祖心中滿是不甘,但卻是不敢再前去地府挑釁。 原本看不起地府勢力的元始天尊,此刻也不再說話。 看著地府的方向,只是冷哼了一聲,沒有發表其他的意見。 在眼中也同樣閃過了一道忌憚。 地府能夠抗衡,西方教那麽證明自己闡教,想要拿下地府也同樣是不可能的。 此時元始天尊只是因為驕傲才沒有說些什麽,但對於地府也不敢再像之前那般小視了。 這一刻三界之內所有勢力全都認同了,地府的存在。 “叮!恭喜宿主,地府名聲大振,獲得系統獎勵。” “叮!獎勵物品,上品先天靈寶落寶金錢。” “落寶金錢乃是一件上品先天靈寶雖然不能攻擊,但其威能卻是毫不遜色其他靈寶。 可落天下所有法寶,使其短暫失效。 亦可充當陣法陣眼。” 看著系統上的遺傳介紹,江乾心中有了打算。 “這落寶金錢倒是可以充當九曲冥河大陣的陣眼。” 江乾知道自己與西方教的事情到現在可遠沒有結束。 這一次自己利用十方鬼帝擊敗了。虛空藏與不動尊,兩位菩薩。 外加還殺了那麽多的法僧。 西方教肯定不會就此善罷甘休。 若是不出所料,下一次應該就是兩方的決戰了。 面對西方教江乾還是非常重視的。 實際上在看著虛空藏與不動尊帶著一眾法僧帶逃的時候。 江乾的心裡也同樣是松了一口氣。 自己雖然手托帝陰鬼璽可以掌控地府之內的所有陰靈。 理論上說自己可以無限制地召喚陰兵。 但召喚這些陰兵,卻是需要地道之力和自己的法力。 無論是地道之力和法力都是有限的。 如果他們不退走堅持下來的話,自己這一次真的就沒那麽好收場了。 召喚出十方鬼帝以及那些陰兵。 已經是將江乾的法力消耗了大半。 後來再加上神位羈絆的發動,江乾的法力更是被直接抽取一空。 表面上看他全程沒有怎麽動手。 但實際上他一直都參與在其中。 這一次地府也同樣只是慘勝。 “哼,爾等西方禿驢若是還敢來犯,本座勢必要讓你嘗嘗那頂上三花盡落的恐懼!”